“……”
突然間,我們兩個周圍聚滿了人,一個個邀請我們去他們家住。
我一下尷尬在了原地,對眾人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隻是問問,並不是特別想住。”
說著,我已經拉上瘦猴擠出了人群。
可後麵那些人依舊緊緊跟著我們,不斷說他們家有多舒服,多舒服的。
在農村的話,在某個好心人家住一晚上不是問題,也許還會給我們兩個做飯吃,並且不要一分錢。
但也不會這麼熱情的邀請我們,而且還是那麼多的人,不是有句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嗎,這裏麵不對勁,這些人熱情過度了。
拉著瘦猴進了巷子,左拐又扭的,後麵終於不再有人跟著了,我重重出了一口氣。
“這些人太瘋狂了吧。”我很小心的抬動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身邊的瘦猴說道。
瘦猴背對著我不說話,把他扭過來之後,看到瘦猴抱著手裏的糖葫蘆“呼哧,呼哧”的吃著。
好像手中的糖葫蘆是人間美味一樣,可就算是人間美味,也不止於不用捏著棍子,就這麼捏在手裏吃吧,不覺得粘手嗎?
很快,瘦猴把手中的糖葫蘆吃完之後,含糊的說道:“真好吃,你手上的也給我吧。”
我看了看右手捏著的糖葫蘆,遞給了他,這小子吃的也太上癮了吧,不知道剛才被那麼多奇怪的人追著跑嗎?
瘦猴沒有去接我給他遞過去的棍子,反而一把手就捏住了上麵的山楂,往自己嘴裏遞,那吃相連小孩子都不如。
“砰!”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聲悶響,瘦猴放開了手中的糖葫蘆,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我說你們兩個運氣也太差了吧,居然來到了這種地方,沒有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算是你們命好。”說話的是謝陽,剛才那一圈是他打在瘦猴脖頸上發出的。
謝陽一把手抓著瘦猴的衣服,不讓他倒在地上,另一把手在擦著頭上的汗水。
看到來的人是謝陽之後,我趕緊問道:“我舍友這是怎麼了,一個糖葫蘆吃的這兒上勁兒,還有這村子我怎麼感覺很不對勁啊,這裏的村民對我們熱情過頭了吧。”
謝陽白了我一眼說:“那可不,我在醫院躺著的時候,蘇菲姐說外麵有靈車經過了,就讓我看看你們兩個,結果一下子人就沒影了,害我追了這麼遠的地方。”
“真是靈車啊。”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一旁軟趴趴的瘦猴,對謝陽說道:“和我同學說的一樣,他這麼厲害?”
謝陽搖了搖頭說:“剛剛把他的魂招回來,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樣,容易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在開靈車的鬼魂看來,你舍友就是將死之人,魂魄不穩即將離體的那種,被拉走也不奇怪。”
“至於拉走你的原因嘛,你自己心裏應該也有點數。”
“呃。”
“那這村子又是怎麼會是,這裏人爭著搶著讓我們住他們家?”
謝陽剛想回答我的問題,路口就有人向我們走了過來,那人對我笑眯眯的說道:“小哥,今天晚上住我們家怎麼樣?”
謝陽在一旁冷哼了一聲,一把手將瘦猴抗在了街上,對那人瞪了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
但那人好像知道了什麼,立馬彎腰道歉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東西,不好意思,希望莫怪。”
謝陽點了點頭,不在意的樣子說道:“沒事,沒有造成困擾就好。”
說著謝陽給我使了一個眼神,讓我跟著他一塊走。
當我們再次到了正路上之後,行人又向我投遞過來奇怪的眼神,但看到了我身邊扛著瘦猴的謝陽,臉上的表情換成了遺憾,紛紛搖頭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老老實實跟在我身邊別說話,想問什麼出去再說。”謝陽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就帶著我向村口走去。
這一路上,行人都向謝陽投來羨慕的眼神,還有一兩人上前攀談。
都在問謝陽這貨怎麼賣,怎麼換,不管什麼人過來,謝陽都是一句話,“不賣,不換,自己留著用,”
聽著行人和謝陽的對話,我心裏滿是驚恐,怎麼感覺瘦猴好像就是貨物一樣。
他可是一個大活人啊,怎麼在這裏說出交易的話,反而像是常態一樣。
過了一會,一個行人的話讓我更加驚恐,這才發現原來不僅僅是瘦猴,連我也被他們當成了謝陽的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