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目瞪口呆下,姬芊芊還要掏出一些東西對付我胳膊上的花朵。
但這花朵也是成妖了,立馬鬆開了我的胳膊,底下的根係像是人的腿一樣,撒丫子就跑到了墓碑後麵。
“它……跑了!”姬芊芊手中的符紙沒地方貼,長大了小嘴看向墓碑後麵。
“快走!”已經知道了這花非常危險了,還沒有發現關於三嬸的任何事情,繼續待在這裏已經沒有意義了。
並且還要擔心花朵是不是還會有別的形態,對我兩造成更多的傷害。
我轉身想拉著姬芊芊走,可胳膊不聽使喚,怎麼都用不上力氣,好像徹底從我肩膀上割掉了一般,讓我心裏咯噔一聲。
“那是誰!”姬芊芊指著我背後驚呼道。
我快速把頭扭過去,就看到了一抹紅色的影子。
下一刻,就看到了穿著紅色棉襖瘋瘋癲癲的三嬸,在亂糟糟的頭發裏麵插著一根紅色的花朵,還在向下滴著血。
“三嬸……”我低聲叫道。
她聽到我的聲音大笑了起來,很快就收住了聲音,走到了我的麵前。
我用身體擋住姬芊芊,問她到底想幹什麼,現在全家的人都在找她。
雖然心裏知道這個三嬸不是我家裏的三嬸,但我還是這麼說,就是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袁家會有大難,想要保住袁家,你就把以前丟失的東西找回來吧。”三嬸說了一聲,就向墓碑後麵跑了過去,很快消失在了我們的眼裏。
看到她離去之後,我咽了口唾沫,她說這話究竟是幾個意思啊。
好在現在是沒有什麼危險了,剛才那個妖豔且危險的花居然是她的頭飾。
沒有把我弄死,有姬芊芊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大概是她並不想弄死我吧。
下山的路上,姬芊芊一直扶著我,將可能慢一點,別一下摔倒了。
路上我問姬芊芊什麼時候會這些東西的,她皺了皺鼻子說從小就會啊,隻是我不知道罷了。
對此我是不怎麼相信的,從小隻要放假了她就會在我身邊,得到了什麼東西都會拿到我身邊炫耀。
就連姬爺爺給她買的布娃娃,還會專門拿到我的身邊,要和我一塊玩,怎麼可能瞞住這種事情。
但不管我怎麼問,她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說,就是會啊,而且一直在爺爺身邊,就算不會看的多了也能學會。
“姬爺爺都懂陰陽之術!”我大驚,突然感覺我一直生活的地方非常陌生。
要說村裏有鬼怪之事什麼的,那也正常。
畢竟小時候看電視也想成為那種可以和馬先生一樣,纏著道袍可以到處行俠仗義,收複孤魂野鬼的俠士。
而且經常會聽到村人聊其他村子出現什麼怪事了,馬先生又幹嘛幹嘛了,不算陌生。
可姬芊芊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在我心裏她就是一個傻白甜,不管幹什麼都單純的要死,難道真就應了傳說中的話?
傻白甜切開都是黑的?
一路上姬芊芊大概是看不下去我煩惱的樣子了,又給我解釋了一邊。
姬爺爺是一個棺材匠,還是一個不怎麼平凡的棺材匠,他做棺材隻會在晚上做,目的就是請鬼來試棺。
“你還是別說了,先讓我消化一下。”我搖了搖頭,沒有讓姬芊芊繼續講下去。
現在我家都是一團亂,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才行,我得回去找馬先生,看看我的胳膊怎麼了,到現在還不能動彈,會不會廢了。
下山的速度要快的多,一路上姬芊芊攙扶著我,很快就到了我家坡下。
可是到家門口的時候,看到有好多人堵在我家門口,都是些叔叔阿姨亂哄哄的不知在說著什麼。
好不容易和姬芊芊擠了過去,又看到了讓我震驚的事情。
連續看到這些異常,我的心也有些麻木了,進了院子後指著樹上的黑影說道:“現在我爸不在家,請幾個叔叔幫我先把人救下來行不行?”
樹上掛的人正是三嬸,可這些人都隻是看著,根本沒有一點想把人弄下來的心思。
也怪不得說袁家有大難了,大家都是姓袁的,為什麼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指揮在一旁看著?
這讓我有些氣憤了,就算血緣關係淡了,前幾天剛剛進了祠堂祭祀,現在笑的肯定是所有袁姓的人,而不是指名道姓的說袁守德,也就是我三叔的名字。
要說也是說袁家怎麼怎麼了,真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
可是當我把指著三嬸的手慢慢放下來的時候,這才看到有認在樹下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