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陳年舊事翻一番,剽悍人生不解釋(2 / 2)

要說這人啊,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盡管秦老爺子精明程度不下於那些大家族的家主,可以說是秦家的家業的中流砥柱,但是秦老爺子這回是真錯了,他這個錯誤一直延續到了那愛斯破門而入的那一刻!

“老爹!你還有心情消遣!”

“額…女兒,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家裏複習功課的嗎?你不是說過兩天學校要測驗變化之術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忘了哥哥的婚事呢?”

“這個…”

秦老爺子話還沒說完就讓一旁的杏仙兒搶過了話,“你這大姑娘家的不在家裏好好呆著來這種地方你還好意思說話,你還快給我出去!”

“切,你算是哪門子東西!”

“你個死丫頭,你給老娘聽好了!我可是這兒的頭牌,你這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懂些什麼!”

“頭牌?老鴇是瞎子吧,就你還頭牌?我看是爛貨一個吧。”

“你敢罵我?”

“怎麼不敢罵你?”

“我可是這兒的花魁!”

“如果你是鮮花,那牛以後都不敢再拉屎了。”

“你可看好了,這坐在我身上的可是你老爹!你這般和他說話你也不怕遭雷劈!”

“這也不關你這個出賣肉體的臭biao子的事情!”

“你敢說我是biao子!我看你才是biao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杏仙兒連衣服都沒穿赤身都衝著那愛斯打來,但是那愛斯其實這種青lou女子可以比的?隻見那愛斯微微一側身而後轉身一個大擺腿直接就將杏仙兒蹬飛了出去!讓杏仙兒實打實的體驗了一回飛一般的感覺。那愛斯一個魚躍翻逮住了杏仙兒的後脖子,手一帶將杏仙兒扔了回去。

那杏仙兒雖說名氣不是很大,但是也算得上是這兒的花魁名頭,哪裏吃過這等苦頭?

落地之後,杏仙兒驚魂未定,連衣服都沒穿就想要逃走,卻是被那愛斯攔住了去路。

“呦嗬,這是要幹什麼啊?想要逃命啊!”

“這位姑娘,還望你看在我們都是女人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呸!”那愛斯朝著杏仙兒吐了口口水道,“我可不是女人,我還告訴你,你這種biao子都不配做女人,說你是豬還侮辱了豬呢!”

“小姑奶奶,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給您磕頭了。”

“哼!”那愛斯看著杏仙兒這般也算是出了口氣,這女人還真是吃軟怕硬的主。

那愛斯抬起腳在杏仙兒背上碾了幾下之後道:“誒,天做孽尤可恕,人做孽不可活啊。雖然我心眼有點小,但不缺,雖然我脾氣很好,但不是沒有,你別TMD惹惱了我!”

“是是是!”

“豬和人唯一的區別就是,豬一直是豬,而人有時卻不是人。花有百日紅,我與你不同,因為我是人!懂了嗎?”

“懂了懂了。”

“滾,給我馬不停蹄的滾!滾,思想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滾,永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本姑娘的世界不允許你的出現,帶著你的虛偽滾出我的防線,再牛B的蕭邦也彈不出老子的悲傷!”

“我知道了。”

杏仙兒默默地滾了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拿著琵琶走了上來道:“姑娘,《老子的悲傷》是什麼曲子,有這麼厲害?”

“你是誰?”

“在下肖邦。”

“什麼,你是肖邦?你不是彈鋼琴的嗎?你怎麼折騰起中國的琵琶來了?”

“抱歉,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在下肖邦,是城南戲園子的善人,至於你說的鋼琴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莫不是青鋼做的琵琶?”

那愛斯扶額,這都是什麼情況,其實現在真混亂的還是肖邦,當然了還有聽這段故事的人。

那愛斯的這段事情雖說不是很精彩,但是霸天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個欠揍的問題:“老姐,鋼琴到底是個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