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路說著聊著,兩個人來到了近郊的一座小木屋跟前,屋子裏閃著昏暗的光,影影約約看見兩個人影。“爸媽我回來啦!”到家後,女孩如釋重負地衝著屋內喊道。然而幾秒鍾過去了,屋內一片寂靜。
“爸媽我回來啦。”女孩興衝衝地抱著黑狗跑到門喊道,屋子裏仍沒有答複。
“爸媽?”女孩明顯慌了神,不住地拍打著房門。
“你讓開,我來。”傻小子示意艾琳讓開,一鼓勁,嘭的一聲撞開了木門。剛進門,兩人便被屋子裏的景象驚呆了!
借著昏黃的燈光兩名披甲士兵站在屋內,手裏的銀槍上流淌著滲人的鮮血,鮮血緩緩滴落在兩名癱倒的男女身邊,滴答滴答,仿佛死神的鍾聲般敲打著艾琳的心扉。地上的男女披散著黑色的頭發,癱倒在地,早已失去了生機。艾琳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正是自己的父母!士兵轉過頭來,冷漠的眼神與傻小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傻小子永遠記得那一天士兵的眼神,仿佛沒有靈魂一般,透過滿是寒氣的銀色盔甲空洞洞地望著他們,令人生寒。
艾琳張大了嘴巴,想叫喊,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她已經沒時間思考父母為何變成了滿頭的黑發,緩緩滲開的鮮血瞬間在她的大腦爆炸,就猶如妖豔的血色玫瑰,散落一地。
“這是他們的兒女吧,還有條黑狗,這一家子人都是不詳之物啊,要不要也都殺了?”其中一個士兵冷漠望著他們,緩緩說道。“也好,到時候報上去少不了我們的功勞。”
快跑!傻小子這才反應過來,拉著艾琳的手奪門而出,再不走,不僅是艾琳,就連自己的姓命都得搭進去,他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況且死得無名無姓,立個碑都隻能寫著:“傻小子,卒”。
艾琳還沒有回過神來,被傻小子拽著踉蹌地跑著,身後是士兵窮追不舍的追趕。
由於艾琳的家處在近郊的路上,所以並沒有多少巡邏的士兵,不一會兒,傻小子便甩開身後的士兵,拉著艾琳躲在一片田地之中。剛想休息,身後便再次傳來了聲響:怎麼回事?”
傻小子剛想逃跑,身邊的艾琳卻站住了身子,隻聽她木訥地說道:是吉米爺爺......”“快到我家裏來再說!”身後的黑影不由分說,帶著兩個孩子悄悄躲進了自己的屋子。
在吉米爺爺的家,傻小子把自己和艾琳從相遇到她父母出事的經過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吉米爺爺疑惑地望著一旁的黑狗問道:“我聽說你父母最近在吃藥?會不會是藥物的反應導致頭發變黑,然後有人發現後通知了士兵?”
“我不知道......”艾琳使勁搖著頭,仿佛想擺脫現實的一切,“最近他們身體每況愈下,但是自從吃了藥以後已經好了很多,不知怎麼的今天......”
“是誰賣的藥?一定是他!帶我去見他,就是今晚。”吉米爺爺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憤怒,我們今晚就搞清楚,是誰借士兵之手害死了你爸媽。”
當晚,借著陰冷的月色,一名老人和兩個孩子離開住所,停在了郊外的一所房子前麵,傻小子輕輕一推,門沒鎖,走進屋內,屋子的盡頭上有把椅子,椅子上蹲著一個人,那人披散著黑色頭發,看不清樣子,似乎是個男人。男子拄著拐棍,見到傻小子三人進來,嘿嘿地怪笑了起來,笑聲在這隻有蟲鳴的夜晚聽起來,是異常的詭異和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