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感宛似濤浪,霎間淹沒了我的心!
任誰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估計,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
即便我的師尊稻花真人的心理素質,也會被如此恐怖的‘送禮物’場麵,嚇得毫毛直豎!
“你們欺人太甚,去死!”
怒火‘呼啦’一下暴竄,桃木劍閃電出鞘……,但運行到半途,卻硬生生的被我收回到劍鞘之內。
氣的猛一跺腳,騰空數丈高,從眾鬼的頭頂上方掠了過去。
落地後,頭也不回的向前狂奔,心髒‘砰砰砰’的,快要跳出來了。
“恩人,別急著走啊,帶走我們的禮物吧……。”
鬼少年們的喊聲隨著陰風傳來,恨得我幾乎反身殺將回去!
但那些都是沒有因果纏身的正常鬼魂,茅山鬼門的規矩擺在那兒,豈敢殘殺它們?
所以,即便被它們惡心到或嚇到了,也隻能躲避。滅殺之類的就不要妄想了。
也沒去實驗到底是實在的鬼魂還是幻影?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的鬼我不敢動!
暗中黑手太曉得如何做能讓我束手無策了,可惡至極!
“惹不起你們,老子還躲不起嗎?”
嘀咕著這話,我加快了速度,轉眼間就脫離了公墓範圍,於夜色中,向著山下狂奔!
看起來無比陰森的村莊就在山腳下。
感覺自己似乎穿過水幕一樣的物質,然後,就踏足於山村之中了。
漆黑的夜晚,山村中卻並不安靜,隱約聽到村頭的那個方向傳來喧嘩聲,還有一盞盞白皮陰燈在山村半空懸浮著,內中或是碧綠或是黑藍的陰火之光撒遍山村,平添無數陰寒之意。
隻是進到村莊,我就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
這地方的氣溫比墓園低了太多,而且,陰氣特別的重。
陰陽眼所見,前方的空氣都像是混入了黑色的水流,這是陰氣實質化到一定程度的展現。
我此時位於另一個村口,這地方有數十棵虯結、古老的大樹,高有數十丈,冠蓋擋住了夜空。
在其中一棵老樹上,有個隨著陰風搖擺的身影,它低頭看來,正好,和我感知有異抬頭看去的眼神對視上。
我的眼睛就是一眯。
對吊死鬼這種存在,我並不感到意外,此地陰氣如此之重,感覺上聚集了成千數萬低級陰魂,亦或者是,數百隻高等級邪物。總之,這地方處處透出詭異來。
古樹枝椏上,用一根漆黑繩子上吊的家夥,吐著滴血的舌頭,扭曲的不像樣兒的鬼臉上眼睛漆黑,和我一上一下的對視。
讓我驚訝的不是吊死鬼的形象多麼恐怖陰森,而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一點沒有看到生人的驚訝和興奮,這是怎麼回事?
“哪來的孤魂野鬼,如何逛遊到這裏來了?不過,你這紫衣鬼的道行還算看的過眼,本村,不允許低於紫衣鬼的家夥進來。”
“既然來了,又趕上村長大人在舉辦婚禮,正好,你就去參加吧。記住,要隨份子,至少冥幣三十萬,不然,那些家夥或許會對你不利,別怪我沒提醒你。”
身穿紫色壽衣的男吊死鬼,低頭對著我出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來。
我仰頭看著吊死鬼,腦中雷陣陣!
這家夥在什麼呢?我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聽他的話音,將我看成同類了?意思是,我是一隻路過此地的紫衣鬼?
這算是什麼事兒啊?看他身穿的壽衣是紫色的,看來,也是紫衣鬼級別,按理,感知和眼神都不該有問題吧?但話怎麼顛三倒四的呢?
我有些生氣,抬著下巴,死盯著壽衣吊死鬼:“你胡八道些什麼呢?老子是生人,是法師,哪是什麼紫衣鬼?你想要冥幣嗎?老子可以燒給你。”
“呃?你什麼?嘎嘎嘎……。”
壽衣吊死鬼聞言就是一愣,然後,漆黑繩索解開,就掛在他的脖子上,這廝幽幽的飄落地麵上,然後,飄到我身前三米位置停住,血紅的舌頭縮回嘴巴中,扭曲、青紫的臉龐恢複正常的慘白顏色,看起來不那麼的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