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龑正想著到底大哥是想把自己團巴團巴開個球門球,還是讓幾個兄弟把自己扔起來讓他雙拳擊出,想想那個都非死即殘。
大哥倒了杯酒,向王龑示意了一下,王龑正想著自己的悲慘遭遇,如此溫和的行為直接讓他措手不及,呆了幾秒,抄起一瓶直接吹掉。大哥呆了幾秒,直接也吹了一瓶。
“你們去的是羅馬吧,抽空去一趟都靈,幫我帶件布馮的球衣。”言畢,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果然,三年來從未例外,一瓶KO。”眾人一臉淡然。
剩下的酒自然是一瓶不剩,王龑更是酒到杯幹。男人其實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在異性麵前,一幫男人不會對任何的離別有過多的情感表達,但一幫雄性動物獨處的時候你會看到比女人還感性的場麵。最後喝成什麼樣了不知道,據聽說那家飯店包間的桌布都被一幫土匪燒得一幹二淨。
王龑第二天早上起來,一身酒氣可以理解,畢竟每個人都喝了有一打。身上摸出了七八個打火機,印象中滿地爬著找打火機來著,但讓王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嗓子啞的要命。隻知道傳言周邊居民聽路上出現了一晚上的狼嚎。
宿醉,離別,無奈,王龑踏上了去意大利的飛機。回國之後,就是畢業分別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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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羅馬機場,王龑和姚桃拖著行李箱一臉無奈的坐在機場大廳裏,王龑不耐煩的看了下手表,姚桃倒是十分悠閑的在微博上和國內的朋友報平安。
“ 我說呀,這接機的人肯定是路上堵了吧,現在可是羅馬中午一點多。”姚桃張著小嘴嘚吧嘚的說著,不是發出清脆的笑聲。
“堵車,好吧,首都必堵車,這條鐵律果然放之四海而皆準。”王龑頹然的坐在座椅上,想了想對姚桃說了句,“你看著行李箱,我去吸煙室鬥根煙。”便起身向外走去。
十分鍾之後,王龑青著眼拉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地中海帥哥到場,“小桃,走了,接機的小丫挺終於到了!哎,這是小桃,這是馬西莫。”姚桃張大嘴看著那名嘴角還留著血的地中海帥哥幫自己搬行李箱。
“王龑,這,什麼情況,你眼睛?”
“先走,說來話長,一會機場保安該到了!”
終於,在馬西莫那輛車門關不上的破車上,王龑將自己的青眼和馬西莫嘴角流血的緣故娓娓道來。
“我剛一抬腳,機場人倒是不少,頗有國際機場的範兒,我抄盒黃鶴樓,是一路疾行??????”
羅馬機場的人真是不少,王龑鑽來鑽去,磕磕碰碰的是肯定的,關鍵是他不該把煙點著了再往外走,馬西莫一臉肉疼的向姚桃展示他衣服上的焦痕。如果隻是簡單的煙頭燒衣服,也至多的破財消災,但恰巧王龑看見了馬西莫手上的牌子,歪歪扭扭的寫著大大“姚桃”兩個字。王龑本就在氣頭上,也不想多廢話,一把就把馬西莫拉著往姚桃這兒走,試問一個陌生的異國男子拉著你的手,你會作何感想?馬西莫同學做出了一個正常性取向男性的反抗舉動。
“那你們倆就打起來了?”姚桃用腐女極其有愛的眼光看著二人。
王龑渾身一哆嗦,“要是還好了,這孫子動作太大,把機場保安給招來了。”
“你可以叫我哥們,我不是孫子。”馬西莫說的一口流利的中文。
“哎,你中國話說的不錯啊,你們這傷到底是怎麼弄的?”姚桃到底還是對機場斷背風雲更感興趣。
“誰知道他發的什麼瘋?二話沒說揪著那保安就開打!”王龑對於打架到沒什麼抵觸,對打保安也沒什麼抵觸,甚至有點興奮。但任誰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場鬥毆中都會有些許的不快。
“我沒發瘋,那是個混蛋。”馬西莫撇了撇嘴,“上個星期,我在這裏接我的姐姐,那混蛋以機場檢查為由想非禮她,我當時就想揍他一頓。”
“哦,那我這還算是行俠仗義了?不錯,剛來意大利就為中意兩國的友誼作出了長遠的貢獻。”王龑沾沾自喜。
“別貧了,唉,馬西莫,不是說好了十二點的嗎?怎麼這麼晚?”姚桃這時候開始為馬西莫的遲到憤憤不已。
“假的理由呢,是堵車。真的理由嘛,你應該怪你同伴的名字。我問了很多漢學教授才知道‘龑’這個字的讀音。”
“這跟接我們有個毛關係?”王龑頓時膝蓋中箭,“老子躺著也中槍啊,那你怎麼牌子上沒有我的名字。”
“隻是想給你們多些親切感而已,關鍵是你的名字太難寫了。”馬西莫坦然的看著石化的王、姚二人。
“隻怪我漢語博大精深。”王龑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