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次呢?”
“送你去皮亞琴察啊?”馬西莫一臉的戲謔。
“我去,這麼隱秘的事兒你怎麼知道的?”王龑大驚,心說姚桃到底還是背叛祖國了?
“不,是奧古斯托他們都知道了,你都要成神這麼大的事,姚桃怎麼會瞞著我們呢?”馬西莫抬了抬下頜,示意王龑手中正拿著的成神計劃書。
王龑徹底呆了,果然再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崩潰的,姚桃到底是臨走的時候叛變了。哎呀,不光是我這樣賊眉鼠眼的叛變革命,連姚桃你這樣柳眉大眼的也叛變革命了你!
馬西莫進屋看了看,發現沒什麼東西,幫王龑拿了包,連拉帶拽的把還在痛斥革命叛徒的王龑拉出了門。
“快點吧,再說就趕不上早班車了就。”
“唉,話說你去幹什麼啊?”王龑這才發現馬西莫也帶了個包。
“就你這賣相去試訓,人家能讓你得瑟嗎?還不得是我這種原住民去幫你頂桑架梁去啊。”
“你有關係?”王龑頓時來了精神。
“廢什麼話,深山裏的人自然有好主意。”馬西莫又在禍害中國的戲文了。
“山人自有妙計,你大爺的,會說中國話嗎?”王龑還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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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該啊,酒後錯斬了劉賢弟???????”王龑在火車上化身為酒後的阿Q同學,大唱戲文“悔不該”。
“行了,行了,你依依呀呀什麼呢?”很明顯當初那個“叛變祖國”的學姐沒有什麼戲曲細胞。
“我怎麼就信了你了,你這裝大尾巴狼的?都是一個山上的狐狸你還跟我講聊齋啊你?”王龑怒極了,嘴裏一大長串兒的順口溜。
“我怎麼了?我作為一個地中海人民,毫無利己的動機,幫助你一個外來戶,難道不偉大嗎?”
“偉大個毛?!你怎麼沒說你丫也是兩眼一抹黑啊,我還以為你是上頭有人呢。”
“好了,好了,到了再說,誰告訴你我沒辦法來著?”馬西莫繼續老神在在的躺在位子上。
再次來到皮亞琴察,王龑有點不太自然。畢竟上次是來玩兒的,沒什麼壓力或者是顧慮。這次是有目的的來,王龑自然是“近鄉情更怯”,說白了就是怕遇見老穆蒂或者是薩姆勒同學。這要是被一腦門子撞見了,還不被人家笑掉大牙?
這俗話說的好,怕什麼還就來什麼,王龑剛剛和馬西莫踏進皮亞琴察的大門,就看見薩姆勒同學結束了上午的訓練,正往外走呢。
“哎,龑?是你啊?幹嘛,來找我要簽名嗎?”薩姆勒同學自我感覺一項良好。
“呃,沒什麼事,上次在這裏和我朋友閑逛過,這次斯人已去,我隻是來憑吊一下。”王龑沒留神已經把姚桃劃歸為冥府人士。
“別說那有的沒的,我們是來試訓的,你是這裏的球員?”馬西莫幹脆利落的說出來意。
“試訓?你們倆?”薩姆勒看上去像是期待很久,滿臉的興奮。
“不,就他。”馬西莫一把把王龑推了出去,根本沒管王龑那幽怨的眼神。
“那幹什麼,我隻是想先客套一下再說正題。呃,我思來想去,覺得你爺爺說的是對的,你看你們這兒還缺人嗎?”
“缺,我正想把我們隊裏那二了吧唧的前鋒給廢了呢,你等著,我找主教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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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姆勒同學倒是雷厲風行,兩句話就把王龑下午試訓的事兒給定下來了,正好是冬歇期結束後的第一次合練,王龑被直接安排到了一線隊裏,看來這薩姆勒同學在隊內的地位還真不低。倒是給了王龑機會好好的嘲諷了一下馬西莫,同樣是土生土長的意大利人,怎麼混的社會地位差距就那麼大。
為了讓王龑第一次上場就能發揮出自己的特長和優勢,薩姆勒同學甚至將王龑放到了自己這一隊來,又是讓王龑同學感激涕零,心想薩姆勒同學是不是教練的私生子還是怎麼的,直到自己被要求套上象征替補的訓練背心之後,王龑才發現之前好像是被薩姆勒這小子給忽悠了。
馬上就是王龑的第一次真刀真槍的試訓,每個人都在緊張的等待,請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