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沒看見他那個樣子,整個人全是飄的,嘴角流著哈喇子一個勁兒的傻樂??????哎呦,誰打我?”薩姆勒正和帕羅說著怎麼擺了王龑一道的時候,沒留神一個足球直奔他的後腦勺。
“誰打我,站出來???????”薩姆勒明顯毛了,可是他一轉身就看見臉色發青,抱著雙手,看上去比他更毛的王龑。
“那個,早安啊國王陛下?我先去訓練,嗬嗬嗬嗬????????”薩姆勒轉身跑了,那速度兔子都是他孫子。要是在場上也有這速度,那他早該去邊路了,王龑暗想。
“那個,聽說你昨天去‘紅狼’了?”沒了薩姆勒,居然還有人敢去觸王龑的黴頭,不是別人正是帕羅同誌。
“第三人稱聽得不過癮?你想聽第一人稱?”王龑依舊陰沉著臉。
“不,我就是想知道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帕羅依舊不死心。
“把酒言歡,如何?”
“那你晚上睡在哪兒的?”帕羅根本不吃那一套。
“球隊宿舍???????”王龑的臉垮了下來。
王龑是不想再提這件事了,但是架不住隊友都是一群牲口,整個上午的訓練總有人有事沒事的湊上來問他和‘紅狼之花’約會的感覺如何。你說普通隊員也就算了,就連隊長馬裏奧也不時的湊上來說上幾句酸溜溜的話。
“隊長,你不好好的守門老是問東問西的,煩不煩?”王龑一邊往馬裏奧把守的球門猛射,一邊抱怨。
“不能怪我啊,那是‘紅狼之花’!”馬裏奧也不含糊,不斷的把王龑不是很刁鑽的射門撲出去,弄得王龑大為鬱悶,平時沒見這麼猛過啊。
“是你前女友?”王龑說了一句分散了馬裏奧的注意力,推了一個很刁鑽的遠角。
“是我們全隊的女神!”馬裏奧一邊撿球,一邊吃醋。
“好吧,你今天是怨念太深???????”王龑隻能承認,有的時候怨念比壯陽藥物要更容易激發人的鬥誌。
王龑還在練習射門的時候,薩姆勒突然自告奮勇的上來要給他傳球。傳球是假,又來嘲笑王龑是真的。
“我們親愛的國王陛下,您昨天晚上怎麼沒睡在您的‘紅狼寢宮’啊?”就那副賤賤的表情,誰都想給他一腳,王龑如是想。
“哎呦,又是誰打我?”還沒等王龑將想法付諸於行動,就看見又一個足球準確命中薩姆勒的後腦勺。
“不是我,我在你旁邊站著呢。”王龑攤攤手,向薩姆勒身後看去。
“你是不是閑著沒事,去跑十圈!”主教練梅奧尼腳底下撥弄著一個足球,雖然王龑看明白了剛才梅奧尼是用手扔球的。梅奧尼抱著雙手,臉色比王龑一開始還難看。
薩姆勒悻悻的去跑圈,梅奧尼慢慢的走到王龑身邊示意王龑跟自己來,兩人走到訓練場邊,四周無人。
“上一場踢得不錯,但我不希望你搞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花邊新聞來。”教練就是教練,一上來就上綱上線。
“是,我會注意的。”王龑點點頭,示意自己是個老實孩子。
“另外???????”梅奧尼欲言又止。
“您說。”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果然,八卦之火可以燎原,王龑心中的嚴肅教練形象登時碎了一地。
等到薩姆勒跑圈回來,王龑勉強修複了主教練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之後,梅奧尼召開了一個戰術回憶,所有人一起看下一個對手的比賽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