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纖纖觀察了一番自己所處的環境,原來自己被他們抓入了一個山洞中。
站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西門纖纖發現全身上下並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這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把我抓來這裏?”麵對兩個比自己強很多的陌生男子,西門纖纖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質問道。
其實,西門纖纖之前貴為公主,一直都是使喚人的命,這也造成了她目中無人、刁蠻任性的個性。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西門纖纖要想改掉自己的性格,除非有特好的自律心態。但她不是百裏笑,這輩子可能很難再改變。
南無月很不高興,冰冷道:“你以為你是誰?竟然這般跟本公子說話!”
西門纖纖撅了撅嘴,顯得非常不高興。
南無月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對於女人,他從來都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心,伸手便欲給西門纖纖來上一巴掌。
從記事開始,南無月就一直麵對著王心靈和李馨蕊兩大美女。
因為二女的存在,隻是為了成全他將來突破至神王境而已,所以,其父南無量一直讓他和兩位美女保持距離,以免日久生情,關鍵時刻狠不下心,導致走火入魔。這也直接造成了南無月性格的扭曲,變得不近女色近男色。
可以說,南無月的不良性格,全都是其父南無量一手造成。
一心想傷害別人之人,何嚐不是在傷害著自己?損人之事,肯定不會利己!
西門纖纖身邊的青年伸手擋住了南無月的一擊。南無月不懂得憐香惜玉,不代表他不懂。
“你幹什麼?本公子之事,你也想插手嗎?”南無月怒道。
“公子息怒,小人不是故意要忤逆公子。隻是,這女子與百裏笑的關係比較密切,傷了她的話,恐怕百裏笑會生氣。”青年道。
西門纖纖總感覺這位陌生青年的聲音很熟悉,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仔細想了想,西門纖纖露出了驚異無比的神色:他,難道就是曾經的冥子?
其實,西門纖纖已經猜中了事實,冥子如今這副軀體,是他隨父親飛升至雲霄大陸之後奪舍而得。
冥子這個人,一直都有好色的毛病。在青霄大陸時,欲將“四大美女”悉數收入囊中,西門纖纖的姿色尚在“四大美女”之上,冥子自然是又打起了小心思。
不得不說,冥子很會抓住人心的弱點,三言兩語便不露痕跡的免去了西門纖纖的皮肉之苦。
冥子得意地望了望西門纖纖,仿佛在說:怎麼樣?本公子厲害吧?你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可西門纖纖早已對百裏笑情有獨衷,如何還看得到其他男子的好?
見西門纖纖絲毫不為之所動,冥子感覺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不會吧!我冥子的魅力真的如此之差,連搏得美女的一絲好感都做不到?
自己讓父親幫忙挑了一個帥氣的青年進行奪舍,帥氣的外表不能吸引西門纖纖也就算了,如今連自己英雄救美的壯舉都不能吸引西門纖纖半分,豈能不讓冥子感覺鬱悶?
南無月收回了已伸出的右手,毫無欣賞之意的、冷冰冰的望著西門纖纖道:“你和百裏笑是什麼關係?”
對於西門纖纖,南無月毫無興趣,可關係到百裏笑,那就又另當別論了。
盡管西門纖纖對百裏笑的愛已經深入骨髄,但讓她當著別的男人的麵說出來,西門纖纖還是做不到。
“朋友關係!”西門纖纖沒好氣地道。
南無月皺了皺眉,西門纖纖的這副臭脾氣,讓他感覺很不爽。但為了在百裏笑心中留下好印象,他不得不忍了下來。
“朋友關係?真的隻有這麼簡單?”南無月顯然不太相信。
西門纖纖早已經不耐煩,一個男人刨根究底地問自己的私人問題,讓她忍無可忍,刁蠻任性的個性瞬間又占據了上風。
“本公主說是朋友關係,那便是朋友關係,你囉嗦個甚?”邊說,西門纖纖還邊拔出了“火雲劍”,不計後果地刺向了南無月的左眼。
冥子無可奈何,自己好心好意為西門纖纖所爭取的機會,就這樣白白地付諸東流。
南無月怒不可遏道:“臭丫頭,給臉不要臉,那我便不再客氣!”
說著,南無月便輕描淡寫地一掌揮向了西門纖纖。
陰冷的真氣,如凜冽的寒風一般,直接將西門纖纖連人帶劍擊出了十丈開外。
百裏笑給西門纖纖的傷,西門纖纖還沒來得及治療,如今南無月又來了一遭,西門纖纖當場便又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哼!如果不是看在百裏笑的麵子上,就這一掌,我便會收了你的性命!”南無月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