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月轉瞬即至。
五十隻陰陽獸從南無月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迦樓羅抬起高傲的頭,不屑道:“一隻人與狐所生的雜種,也配讓我做坐騎?”
百裏笑眾人全被雷到了,南無月竟是人與狐的後代!
本來興衝衝的南無月,突然間變得陰沉無比。
“一隻破鳥,本少爺讓你做座騎是看得起你,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我就抓你回去做湯喝。”南無月冷聲道。
有了南無月的參與,陰陽獸不再攔截迦樓羅。
迦樓羅趁機瞬移而去。
可飛出沒多遠,便撞在一人身上。
迦樓羅抬頭望了望:除了南無月,還能有誰?
迦樓羅駭然,貴為神鳥,自己的飛行速度自己心中有數,可今天偏偏撞了邪,接連兩次被人超越。
迦樓羅迅速轉向,可沒飛多遠,又撞到南無月身上。
作為上仙境巔峰修者的南無月,對“法”已經有了模模糊糊的認識,速度豈是迦樓羅所能比?
見逃無可逃,迦樓羅目中凶光畢露,惡狠狠地道:“雜種!我和你拚了!”
一團黑霧從迦樓羅的口中噴出。
南無月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稱他為“雜種”,可迦樓羅卻一再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畜生!你當我稀罕你不成!”南無月怒氣衝天,一掌毫不留情地含恨出手。
晶瑩剔透的陰寒之氣如波濤洶湧般湧向黑霧。
黑霧瞬間便被擊散,但有一小部分卻滲入南無月的真氣,順著真氣湧入了南無月的毛血細孔。
龍靈將這一曲看得清清楚楚,心道:“這南無月修為雖高,但已身中劇毒,卻渾然不知。”
須知,迦樓羅專以龍蛇為食,體內的劇毒無法估量。
迦樓羅被南無月的一掌擊出了百丈開外,口中血如泉湧,金翅上的羽毛紛紛飄落。
南無月咬牙切齒道:“畜生!我今天就偏讓你看看,你雖然貴為神獸,但也隻有給我提鞋的命!”
話音剛落,南無月便發現了異樣,自己的皮膚竟慢慢變為了黑色。
“畜生!本想饒你一命,但你竟然以毒來對付本少爺,本少爺饒你不得!”南無月怒不可遏,身影似電,飛速朝迦樓羅掠去。
迦樓羅身受重傷,眼見南無月含怒而來,也隻能盡力揮動那羽毛近乎脫光的翅膀。
全盛狀態下,迦樓羅的速度尚且不如南無月,如今身受重傷,速度與南無月更是天差地別!
迦樓羅拚盡全力,將體內的毒氣悉數噴出。
南無月屏息凝氣,雙掌齊發,真氣如網般罩向了迦樓羅。
迦樓羅被真氣牢牢困死,無處可逃。他仰天狂叫一聲,聲音還是那麼的令人黯然神傷、悲痛欲絕。
南無月絲毫沒有手軟,真氣直接將迦樓羅轟殺成渣。
迦樓羅悲催的結局,猶如他悲催的叫聲。
南無月身中劇毒,經過剛才一番打鬥,毒性蔓延得越來越快。
盡管已經很盡力地以真氣來對毒素進行壓製,但南無月依然漸漸感覺頭暈眼花。
是非之地,南無月也不敢久呆,朝飄渺閣的方向瞬移而去。
母親尚在南無量的掌控之中,百裏笑盡管很想趁機抓住南無月,但沒有十足的把握,百裏笑也不敢輕舉妄動。
南無月刹那間便消失無蹤。
百裏笑很想跟去看看,但良機已失,沒了目標,無從追起,隻得作罷。
眾人各自又陷入了修煉之中。
毒性漸漸迫近心髒,南無月將幾粒隨身攜帶的解毒丹塞入口中。
毒性的蔓延是控製住了,可毒卻分毫未解。
南無月暗暗心驚:這他娘的是什麼毒?為何我的解毒丹沒有任何用處?
南無月越想越心慌,隻得先找了個山洞,想辦法先將毒解了再說。
從納戒中放出冥子,南無月虛弱道:“你身上有沒有解毒靈丹?”
冥子看了看渾身發黑的南無月,心中邪念頓生:這可是除去南無月的好機會,一直曲居人下,他很不甘心!
但害怕南無量那頭老狐狸在南無月身上留下什麼保命印記,冥子隻得收回了他的小心思。
從納戒中取出幾粒解毒丹,冥子道:“隻有這些了。”
南無月迫不及待地從冥子手中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塞入了口中。
毒性依然隻能緩解,不能袪除。
南無月隻得抓緊時間繼續趕路。
冥子在南無月身後露出了一絲陰笑。
南無月毫無查覺,如今的他,一門心思放在解毒上麵……
百裏笑通過《道法領悟手記》,短短時間之內,便又引來了三次天劫。
這三次天劫無一例外的,全都在百裏笑頭頂盤旋了兩圈,便四散而去。
百裏笑正鬱悶著,一道集幾道天劫之威的雷電,如三尺粗的光柱一般,轟向了百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