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衣人的舉動,嘯西風哈哈大笑道:“原來也是個飯桶!”
不過,這話剛說出口,嘯西風便後悔了:這豈不是間接承認了自己也是個飯桶?
黑衣人大誇海口,如今卻自取其辱,一時也無言以對。
“師兄,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其餘黑衣人異口同聲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對其餘黑衣人傳音道:“師弟,此禁製非常詭異,可以吸收破除禁製者的功力。依我之見,我們不如齊心合力,以‘吞噬大法’將禁製的威能給吞噬。”
其餘黑衣人傳音道:“師兄言之有理,我們就這麼辦。”
眾黑衣人悉數立於禁製邊,同時運轉“吞噬大法”,開始吞噬禁製的威能。
禁製的烏黑光幕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其餘諸派之人也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看這狀況,黑衣人還真有破除禁製的可能。
各派人馬都在為禁製破除後進入秘境之事暗暗花著心思。
正在此時,禁製突然發生了變化。
禁製內突然狂風大作,天地靈氣順著諸黑衣人的吞噬之力狂暴地湧入了諸黑衣人的體內。
黑衣人各自吐出一口鮮血。鮮血順著麵具,流到了諸人的黑袍之上。
寒天屍不屑道:“嘁!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大能耐,到頭來也是一群飯桶!”
他這話與嘯西風犯了一樣的毛病,不過,他卻尚不自知。
眾黑衣人隻顧著療傷,對餘天屍之言置若罔聞。
各派人馬又恢複了平靜,重新思考著破除禁製的辦法。
嘯西風四處看了看,正好看見躍躍欲試的百裏笑。
想起百裏笑五行俱全的體質和詭異的功法,嘯西風突然間眼前一亮。
“各位同道,我覺得現場有一人能破除此禁製。”嘯西風心懷鬼胎道。
寒天屍聞言,問道:“何人?”
嘯西風指了指百裏笑,陰笑道:“就是他!”
在嘯西風看來,無論百裏笑能否破除禁製,對他來說都有好處:不能破除的話,他可以說百裏笑藏有私心,將百裏笑置於風口浪尖;能破除的話,大家正好撿個便宜。
許多人置疑道:“就憑他?諸派的掌門人都無法破除,他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能破得了嗎?嘯掌門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嘯西風笑道:“諸位有所不知,這百裏笑擁有五行俱全的體質,而且擁有一門與這禁製類似的、能吸收人功力的邪門功法。有他出馬的話,這禁製定能破除!”
藥不凡不悅道:“嘯西風,你包藏的什麼禍心?連你自己都不能破除的禁製,你用來為難我的弟子?”
嘯西風道:“是不是為難你的弟子,我們一試便知!不試的話,除非你們藏有私心,想私底下獨自打開這禁製。”
藥不凡正欲發怒,百裏笑伸手攔截道:“師父,稍安勿躁!他想讓弟子試試,弟子如他所願便是!”
藥不凡點了點頭,叮嚀道:“量力而為!”
百裏笑應道:“弟子知道。”
在眾人都不抱希望的目光下,百裏笑平淡地走到了禁製邊。
因禁製能吸收功力,所以百裏笑直接以五行真氣凝成了一個八卦陣。
禁製的威能慢慢被八卦陣吸了過來。
烏黑的禁製又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眾人本不抱任何希望的心,又開始慢慢有了希望。
可現場突然又有了戲劇性的一幕,禁製內竟出現了一個和百裏笑真氣所凝成的八卦陣一般大小的、相同的八卦陣。
眾人都張大嘴巴,被這一幕給吸引。
兩邊的八卦陣開始進行靈氣的搶奪。
一個八卦陣,禁製的威能都不斷在流逝,現在擁有了兩個,禁製很快便煙消雲散。
眾人怎麼都沒想到,令各派精英人馬都無可奈何的禁製,竟真的這般容易便被百裏笑給破去。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不知是誰叫了一句:“趕緊,先到秘境中搶點寶貝再說!”
眾人這才記起此行的目的,爭先恐後地湧入了秘境之中。不少修為低下的修者,被亂成一團的人流踩成了肉泥。
百裏笑等人並沒有急著進入,真正的天材地寶,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到的。
其實,這次的秘境就是一個寬約十米,高約五米的山洞。
隨著眾人步入其中,百裏笑發現,除了洞壁上的夜明珠,山洞中空無一物。
約莫前進了五百米,山洞中出現了十個岔路口。
各派人馬駐足不前,不知究竟該進入哪個洞口。
為避免門派之間的互相殘殺,最終斷劍門、黑衣人、天屍宮各進入了一個山洞,百裏笑及藥不凡等人進入了一個山洞,其餘的一些散修及小門派進入了另外六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