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神穀口,大地一片狼藉,穀邊的兩座山峰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地麵橫屍遍野。殘肢斷臂、血流成河的場景令人觸目驚心。
不知過了多久,百裏笑悠悠轉醒。
“我是不是死了。”百裏笑暗想道。不過,渾身的巨痛讓百裏笑很快便否定了這一想法。
陣陣清香傳入百裏笑的口鼻之中,百裏笑這才發現,自己正被人壓在了身下,而他的口中正含著一處飽滿之上的凸起。
正在這時,花輕舞也輕咳兩聲,醒了過來。
“啊!”花輕舞尖叫一聲,隨後嬌喝道:“臭小子,還不快移開你的嘴!”
百裏笑哭笑不得,含糊不清道:“花姐姐,對不起!我也很想移開,可我現在重傷在身,而你又壓在我身上,我根本就無法動彈。”
花輕舞掙紮著從百裏笑身上爬了起來,臉龐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百裏笑也很想站起身子,但無奈雙腿也被昏迷不醒的慕容玉和西門纖纖牢牢抱住。
看著臉上還掛著笑意的慕容玉,百裏笑的思緒又回到了昏迷的前一刻。
當時,藥神穀、花神殿、魅樂宗與斷劍門、天屍宮、無影峰的所有上仙境高手,同時展開了慘絕人寰的領域之戰。
大小不一、各種各樣的領域似星球碰撞一般,給六派所有人馬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雙方真氣的對碰之力,猶如空間風暴一般,將無數六派弟子碎屍萬段。
聖骨無視六派高手的領域之力,徑直奔向了百裏笑的丹田。
慕容玉和西門纖纖擔心百裏笑的安危,拚盡全力抓住了聖骨的尾端。
聖骨威力驚人,絲毫不受影響地湧入了百裏笑的丹田。而慕容玉和西門纖纖二女則撞向百裏笑,分別抱住了百裏笑的左右腿。
百裏笑尚未摸清狀況,空中便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聲,狂暴的真氣餘波如蘑菇雲一般將六派高手盡數反震出百丈開外,現場所有人非死即昏。
小妮子抱著百裏笑,在昏迷前竟然露出了笑臉,這讓百裏笑分外感動:能夠同生死、共患難的感情,那才是最真摯的。
百裏笑目不轉睛的、滿懷溫柔的望著慕容玉,低吟道:“玉兒,這一生我絕不負你!”
“哼!”西門纖纖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滿臉不悅的冷哼道。
百裏笑不予理睬,無情地掰開了西門纖纖緊緊抱住他右腿的雙手,隨後艱難地坐起身子,將慕容玉摟入了懷中。
藥不凡、東方魅、嘯西風諸人也相繼醒來。
雖然已無半分戰力,但雙方人馬相距百丈,依然惡眼相向。
“哈哈哈哈!六派盛事怎能少得了我南無月呢?”遠處傳來了南無月的狂笑聲。聲音中少了幾分平日裏的陰柔,而多了幾分陽剛之氣。
百裏笑與藥不凡詫異萬分:這南無月前段日子被蠱蟲所控,怎會突然又出現在此地?
南無月身形如風馳電掣一般,眨眼間便出現在眾人麵前。
看了看受傷的嘯西風、寒天屍與薛無影等人,南無月陰陽怪氣地譏諷道:“喲!這不是堂堂斷劍門、天屍宮與無影峰的掌舵者嗎?曾經風光無兩的你們,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嘯西風三人很想發飆,但如今形勢差強人意,三人隻得忍氣吞聲。
南無月見三人沉默不語,冷冷道:“怎麼了,堂堂三派掌門,今天怎麼全變啞巴了?哦!我知道了,你們現在身受重傷,沒有絲毫戰鬥力。”
話至此,南無月語聲再轉,厲聲道:“嘯西風、寒天屍、薛無影,今日你們全都得認我為主,以後唯我是尊!否則……”
嘯西風吐出一口唾沫,憤怒道:“否則怎樣?”
南無月狠狠道:“否則,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寒天屍怒火衝天道:“就憑你這個黃毛小子,便讓我等奉你為主,你休想!”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自寒天屍的臉骨上傳來。
“這隻是對你的一點小教訓,以後請記住,對本主人說話得注意分寸!”南無月怒喝道。
“呸!就憑你也敢讓我們三人奉你為主,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薛無影也怒火中燒道。
南無月怒發衝冠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段!”
說著,南無月便伸出右手,五指曲張成爪,抓向了嘯西風三人。
五道強烈的真氣似五道電蛇一般,將嘯西風三人牢牢纏繞。
嘯西風三人苦苦掙紮,可惜那也隻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