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剛盡管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已不需要他承認!
火棺城其他執事和那幫紈絝子弟也麵露驚懼之色,心道:“靠!這臭小子都有碾壓在場任何一人的實力,作為他師尊的冷如霜豈能有差?上仙境的實力,那可是動動手指頭都能讓火棺城消失的存在。
“怎麼樣?各位還想留下我們嗎?”百裏笑在賭,賭這些人並沒有這個膽量:自己作為能越階挑戰的妖孽,雖然是虛張聲勢,但也給了他們足夠的震懾。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生活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不去傷害別人,別人也會來傷害你!隻要行得正,坐得直,隻要能懲惡揚善,在百裏笑看來,虛張聲勢,那也是對的!
火棺城諸人不敢作答,且隱隱有了退縮之意。隻是,他們的少城主還在冷如霜手中,不救下少城主的話,他們也不敢就這樣放百裏笑三人走。
一雙雙時不時盯著火棺城少城主的眼睛,讓百裏笑突然意識到:自己若不放了這馬臉男子的話,火棺城諸人是不會輕易放他們走的。
“師尊,放了那小子吧!要不是不想大開殺戒,我們根本就沒必要抓了這小子。”百裏笑神態自若道。
冷如霜將火棺城少主扔給了王天剛,並冷喝道:“王天剛,念在你與馭龍學院還有那麼一丁點淵源的份上,我不想為難你們,帶著你們的少城主走吧!”
王天剛不敢怠慢,盡管身受重傷,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接下了火棺城少城主。
不過,強行抱住少城主,讓王天剛傷上加傷,口中再次噴出兩大口鮮血。
火棺城少城主抹著滿臉的鮮血,大怒道:“不長眼的東西!吐血不會認個地方嗎?”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娘的,這狗屁少城主一無是處,若不是看在他老爹的份上,老子活剝了他!”王天剛重傷在身,再加上怒急攻心,一時間雙眼發黑,暈了過去。
這一下可又苦了火棺城少城主。他穴道受製,無法動彈,被摔了個屁股開花,而且還被朝前暈倒的王天剛死死壓在了身下。
費了好大的勁,火棺城諸人才將少城主從王天剛身下弄了出來。
火棺城少城主非但沒有感謝這些人,反而將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馬臉拉得更長了一些,瞪著火棺城的那些人,破口大罵道:“一群廢物!你們沒長眼睛嗎?看見本公子摔倒,也不過來幫一把!”
火棺城諸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狠不得給這個不是東西的少城主幾巴掌,但懾於這狗東西的父親之威,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
百裏笑三人趁機擺脫了火棺城眾人的圍捕,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有了王天剛的前車之鑒,火棺城眾人倒是老實了許多,沒人再敢進行攔截。
火棺城少城主豈肯如此輕易地便放百裏笑三人離開,怒氣衝衝道:“廢物!都給我追!”
火棺城諸執事一個個如木樁一般,對這狗屁少城主的命令不聞不問,用以發泄他們強烈的不滿。
火棺城少城主氣得眼冒青煙,但卻也拿這群人沒辦法。
“少城主,你這屁股摔得夠重,依我們看,你還是先療傷要緊,追人的事,咱們再作打算。屁股傷了可是大事啊,那是坐著疼,躺著也疼,做啥事都不太方便。還有,你這臉也跟屁股一樣,得好好治治,要不,再碰到黃花閨女的話,誰會看上你?”火棺城一執事暗含諷刺道。
可憐,頭腦簡單的火棺城少城主並未聽出“你這臉也跟屁股一樣”這句話中的罵人之意。他想了想,點頭道:“也是,除了權勢和錢財,一張英俊的臉也是泡妞的一大要素。毀什麼也不能毀容啊!趕緊的,把本少爺送回家,好好的治治這屁股和臉!還有,發出傳信符,就說有人打了我的屁股和臉,讓我爹速速攔截,將他們抓回。”
“那冰山美人可是上仙境的修為,少城主,讓你那先天境巔峰境界的爹出馬的話,他攔得住嗎?”一執事道。
火棺城少城主大叫道:“我不管!我這屁股和臉,可都是為那美女才受的傷。無論如何,我也要抓到她,讓他嚐嚐本少爺的滋味!還有那臭小子,我也要將他的屁股和臉揍腫。”
“這樣也好,讓城主前去送死,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將這火棺城的利益給瓜分掉。”火棺城各執事傳音商議道。
有了定奪,一執事發出了一枚傳信符。
傳信符發出一道火光,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不多時,一名比火棺城少城主臉還要長的馬臉中年人,帶著幾位與他的相貌十分神似的先天境八階的兄弟,在火棺城與冰火煉獄的交接之地攔下了百裏笑三人。
“打了我兒子的臉,你們還想離開嗎?”馬臉中年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