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冥子,無論是對於牽製冥神王,還是對從南無量手中救出母親,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冥子雖用幽冥蠱控製了南無月,但卻始終保留了南無月的幾縷神魂。隻要這幾縷神魂不泯滅,神王境的南無量絕對有救活南無月的手段。
因此,百裏笑有兩種方法可以用來對付冥子:
一是,在冥子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消息透露給南無量,讓南無量直接來對付冥子,這樣倒還省了他幾分力氣。不過,如果被救下的南無月在百裏笑救出母親之前突破至聖仙境巔峰,那百裏笑的一番良苦用心反倒會加速母親和蕊姨的死亡。
二是,直接製住冥子,想方設法滅掉幽冥蠱,同時和冥子及南無月簽訂神魂契約,讓他們徹底變成自己的籌碼。但百裏笑忌憚的是,一旦冥子魚死網破,徹底對南無月進行奪舍,或者是選擇與南無月共赴黃泉,那南無量一怒之下,很可能會牽怒於母親,將母親和蕊姨滅殺。
鑒於以上兩點,百裏笑雖奮力追著冥子,但內心卻也十分矛盾:就算追上了冥子,自己又能拿他如何?畢竟,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在刹那之間控製冥子的神魂,而他完全有足夠的時間拿母親之事來威脅自己!
距離再次被慢慢拉近。
匆忙之中,冥子忽然想到:既然魔法柱擁有不可思議的突兀速度,自己何不以魔法柱為借力點,加快自己的速度?
這一點很快被冥子給付諸了行動。他口中默念咒語,讓二十四根魔法柱盡量飛到前方更遠的位置,然後以蛛絲纏住魔法柱,借拉力飛速前進。
策略的改變,讓冥子再次拉開了與百裏笑的距離。
回頭看了看漸漸遠離的百裏笑,冥子緊鎖的雙眉倏然展開,臉上露出了百年罕見的得意的笑。
百裏笑思慮再三,覺得無論如何,自己也應該全力一試。正所謂愛拚才會贏,試不沒試,自己怎麼能肯定就一定不能製住冥子?又怎麼能肯定,冥子就一定會以母親之事來威脅自己?
矛盾的心情被自己給理順,百裏笑這才發現,自己竟又離冥子越來越遠。
“不行!失去了這次機會,不知何時,我才能再次與冥子有見麵的機會。況且,下一次,形勢不一定會對自己有利。抓住眼下,才是自己最好的選擇!”百裏笑心道。
分神間,冥子又拉開了和百裏笑近百丈的距離。
本想用五行八卦陣的吸力來牽製冥子,可距離太遠,五行八卦陣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百裏笑不由得頭疼萬分。
正苦惱間,百裏笑突然記起了自己納戒中的渡界金船。自突破至上仙境之後,渡界金船對百裏笑來說,便成了真正的雞脅,這也是百裏笑將其遺忘的最根本原因。如今,受下界的法則所壓製,渡界金船反而成了最好的飛行器。
金光閃閃的渡界金船甫一出現,便迅速變大,百裏笑毫不猶豫地躍上金船,朝冥子急速追去。
得意洋洋的冥子,心情再次從雲霄直跌穀底,臉色煞是難看。
“真是邪門!難道真如那臭小子所說,自己每次碰到他都會以失敗收場?他難道真是我這輩子命中注定的克星?”本來不信邪的冥子,這次也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罷了!既然逃不掉,那我便與他正麵一戰。在下界,他也未必就一定能勝過自己。”冥子咬了咬牙,停下了身形。
與百裏笑不同的是,無論何時,百裏笑都努力尋找希望,而冥子隻要稍微受挫,便會逃擇破罐子破摔。
這一點倒出乎了百裏笑的意料之外。
轉過身形,冥子手持冥王簫,奏響了那曲“鬼哭狼嚎”。
無數厲鬼、餓狼的影子,隨著刺耳難聽的簫聲,張牙舞爪地撲向了百裏笑。中間一黑一白兩道影子,如黑白無常一般,欲勾去百裏笑的神魂。
“哈哈哈哈!想不到,以前隻有個白無常作簫靈的冥王簫,如今又多了個黑無常的簫靈。”百裏笑凜然不懼,談笑自如道。
冥子冷聲道:“這個世界,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進步!”
百裏笑讚同地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不錯!看來你並不是真正的腦殘!這個世界,無論是學習、科研也好,還是經濟、修行也罷,竟爭力都十分激烈!你不思進取、故步自封、原地踏步,別人卻在急流勇進、開拓創新、勇往直前,那自己被淘汰將是順理成章、合情合理、勢成必然之事。所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正是這個道理!”
邊說,百裏笑邊以“畫地為牢”這一招,輕鬆化解了冥子的攻勢。
“收起你那虛偽的麵具!既然是敵對,我不需要你來欣賞!你唧唧歪歪地在這來一通長篇大論,有意思嗎?要打便打,我冥子奉陪便是!”冥子麵色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