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量逐漸壓榨自己的潛能,希望自己的佛手印能罩住黑洞。隻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撼動黑洞分毫。
相反,隨著時間的流逝,南無量的佛手印竟一點一點被黑洞給吞噬。
並非死要麵子活受罪之人的南無量,自知此戰必敗無疑,因此,在剛顯敗跡之時,便爽快認輸道:“血羅刹!你贏了!我南無量自愧不如!”
二人同時收手。
血羅刹絲毫都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及誌得意滿,而是認真道:“南無量,此戰,你的分身並未參戰。如果你的所有分身與本體同時參戰的話,此時失敗的一定是我。畢竟,分身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如果是以數量取勝,就算勝了,那我也勝之不武。”南無量毫不做作道。
血羅刹由衷讚道:“南兄此舉,不失光明磊落,實在是令在下偑服!”
南無量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既然是比試,那就應該做到最起碼的公平。”
血羅刹勝出,最高興的自然是百裏笑。如果南無量言而有信的話,那這次他便能與母親和蕊姨團聚。
關心同樣的問題的,還有冷如霜。事實上,隻要能令笑弟弟開心的,她也會很開心。因此,不待血羅刹和百裏笑開口,她便迫不及待道:“南前輩,不知你說出的話是否還算數?”
為了不惹南無量生氣,導致他臨時改變主意,冷如霜難得稱呼了南無量一聲前輩。
百裏笑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南無量,期待著南無量最後的答案。
現場突然間變得寂靜無聲,南無量毫不懷疑,就算此時掉根針在地上,眾人也會聽得清清楚楚。看著百裏笑三人如此在乎這個答案,南無量故意清了清嗓子,吊了會大家的味口,這才不緊不慢地笑道:“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越是功成名就之人,就越在乎自己的名聲!人無信而不立,我南無量能達到今天的高度,自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放心吧,王、李二女我這就放出!”
說著,南無量便從納戒中放出了二女。
盡管好幾年不見,但母親的音容笑貌一直深深刻在百裏笑的腦海之中。可以說,就算他忘掉全世界,那也不會忘記母親!
王心靈和李馨蕊從納戒中出現的那一刻,百裏笑便全神貫注地望了過去。
頭發、眉毛、眼睛、鼻子……王心靈每一處細微之處,都漸漸與百裏笑印象中的母親相吻合。
百裏笑喜極而泣,激動地叫了一聲“母親”。
王心靈應了一聲,飛至百裏笑身邊,慈愛地將百裏笑緊緊擁入了懷中。
南無量肯如此大方地放過王心靈和李馨蕊,血羅刹本來還對二女產生懷疑。可百裏笑母子的舉動,讓他徹底對王、李二女放下了戒心。
所有的這一切,點滴不漏地落入了南無量的眼中。南無量嘴角邊泛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陰笑。
李馨蕊望著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冷如霜,誤以為是自己的女兒慕容玉。她張開雙手,等待著女兒的幸福擁抱。
可冷如霜不僅遲遲不開口,而且身形也紋絲不動,絲毫都沒有見到母親時的激動和興奮。
“玉兒,怎麼了?見到母親你不開心嗎?”李馨蕊道。
冷如霜搖了搖頭,道:“蕊姨,您搞錯了,我不是玉兒。”
李馨蕊滿臉不信的神色,掏心掏肺道:“玉兒,娘在你不記事時便離開了你,這的確是娘的不對!可娘也有苦衷,你不能因為此事而記恨在心,不認我這個娘。”
百裏笑聞言,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母親的懷抱,指了指冷如霜,轉頭對李馨蕊道:“蕊姨,她的確不是您的女兒。”
李馨蕊滿臉尷尬,訕笑道:“哦?玉兒沒和你在一起嗎?”
百裏笑長歎一聲,道:“沒!今天這麼好的日子,玉兒卻不在身邊,著實是令人遺憾!”
“哈哈哈哈!這世間最幸福的事之一,便是親人團聚。你們好好聊,我南無量就不摻和了,再見!”自己的目的已達到,南無量已沒有再留下的必要,聲未止,他便已飛身離去。
“娘,這次能救出你,多虧了血羅刹前輩。”滿滿地感受完母愛,百裏笑由衷道。
王心靈麵露詫異之色,道:“哦?此話怎解?”
百裏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母親。
王心靈與李馨蕊滿懷感激,同時對血羅刹鞠躬道:“前輩,謝謝你的援手!此情此恩,我們定會報答!”
血羅刹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百裏笑曾替我逼出幽冥蠱,從冥神王手中救了我一命,而且還對我有再造之恩。比起他對我的恩情,我救出你們,實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