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離開竹林,百裏笑突然又記起一事。他問布知道道:“你說半個月之前,你曾經見過冥子?”
布知道點頭道:“不錯!剛剛我被摔得死去活來,當我恢複清醒之時,也看到了冥子的背影。不過,他跑得太快,我根本就沒時間通知你們。”
百裏笑捏著鼻梁,皺眉道:“不對呀!冥子如果以南無月的身份出現,不說血羅刹前輩會第一時間發現他,單單是他體內控製不住的血液,便能掀起巨大的風波,將他自己推向風頭浪尖,甚至變成眾矢之的。難道他已經成功解決了血液之事?”
布知道疑惑不解道:“冥子的血液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的確如此!”說著,百裏笑將冥神王強行為冥子換血之事講了一遍。
布知道豁然開朗道:“原來如此!”
“前輩,你能否感應到冥子的氣息?”百裏笑問血羅刹道。
血羅刹搖了搖頭道:“不能!”
“要想擺脫前輩血液的困擾,除非是放棄肉身,或是清空體內的血液重新換血。冥子並未放棄南無月的肉身,那他就隻能選擇第二種方法。南無月被幽冥蠱所控,嚴格來說,他已經算不上一個活人,左右他思想的,不過就是幽冥蠱這隻小蟲子而已。從這個角度上講,冥子還真的很可能換血成功。”百裏笑揣摩道。
“這麼說來,我豈不是還間接幫了他一把?以前,冥子可能還擔心自己的氣息與南無月不同,而被南無量懷疑。但如果他真的換血成功的話,南無量就算發現了他氣息的不同,那也毫不會生出疑心。”血羅刹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相信此事也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百裏笑說著,便收起了冰晶火棺,大步流星地朝竹林外走去。
血羅刹見狀,叫道:“臭小子,你知道方向嗎?”
百裏笑訕笑道:“也對!還是前輩你來帶路吧!”
“千年歲月已如過眼雲煙,如今的玄霄大陸,早已物是人非、滄海桑田!我和你一樣,也是人生地不熟。”血羅刹感慨道。
“那你還打包票說帶我們到雲霄大陸?”百裏笑不由得很是懷疑,血羅刹到底還記不記得到雲霄大陸的路。
“你放心,雖然這千年來,九霄大陸變化了好多好多,但九個大陸的位置,卻沒有絲毫變化。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血羅刹道。
“哈哈哈哈!諸位初來乍到,不如,先到我們文峰堂去坐坐吧!”
竹林中突然出現了幾個文質彬彬、書卷氣十足的中年漢子。
“文峰堂,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也罷,我們就到文峰堂去逛逛吧!”百裏笑對冷如霜幾人道。
“初次見麵,小兄弟便如此信任我們,實在是令墨寶偑服!”其中一發型似硯台的漢子道。
“對待陌生人,你們能如此好客,更是令在下偑服!”百裏笑回道。
“笑弟,你看,他那發型像不像個硯台?”布知道悄悄指著墨寶的頭發,小聲道。
如此稀奇古怪的發型,百裏笑幾人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見。布知道如此好奇也不足為奇。
墨寶稍有不悅,不過,很快便被他完美地掩飾起來。
“我叫墨寶,所以,對這個發型我情有獨鍾。”墨寶笑道。
“硯台也是墨寶的一種,你這發型與你的名字倒是蠻配的!”百裏笑道。
墨寶自豪道:“那是當然!不光是我,他們幾個的發型,也與名字是絕配!這位頭發如毛筆的筆頭一般,隻有一小撮的,叫毛筆;那位板寸頭薄如紙的,叫宣紙;後麵那位發如染墨的,叫郝墨!”
聽完墨寶的介紹,百裏笑喃喃自語道:“硯台,毛筆,宣紙,郝墨,湊起來不就是文房四寶嗎?”
“不錯!在玄霄大陸,提起我們文房四寶四兄弟,很多人都會如雷貫耳。”墨寶驕傲道。
“文峰堂,文房四寶,莫不是文峰堂這個名字也是由你們的姓名而得來的?”百裏笑猜測道。
“少俠真是聰明!我們文峰堂的人,名字和發型,個個都跟‘文’有點關係。所以,便有了‘文峰堂’這個名字。”墨寶解釋道。
百裏笑笑道:“這麼文雅的名字,讓我突然間有一種想振筆一書的衝動。隻可惜,我的書法功底欠佳,字跡實在是入不了各位的法眼。”
“這有什麼關係?字跡欠佳,咱們可以談談詩詞歌賦,或是談談曆史,若少俠不介意,咱們談談功法秘籍也未嚐不可!”墨寶道。
“敢問少俠怎麼稱呼?”毛筆捏了捏頭頂唯一的那撮頭發,如變戲法般從中間取出一張宣紙,大有將百裏笑的名字記錄下來的意思道。
百裏笑直言道:“百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