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樣(1 / 2)

Flyer和小羽跟著Flyer爸媽回到了鄉下,住到他們第一次回來時住的祖宅。上次是兩人逃亡時來過,過去了兩三年,現在的印象卻異常清晰。可能是因為又和上一次麵臨著同樣的危險,才會讓神經也變得敏感起來吧。

三叔公的壽宴會連擺三天,所以他們必須在這裏住上三天了。小羽有些害怕,Flyer說這裏都是自己人,那些刺客餘黨不敢亂來的。況且Joer在城市裏已經追查他們的行蹤了,所以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小羽不知所措,隻得相信Flyer所說的話都是真的了。

Flyer和小羽回到向下後,Joer約奧列洛再次到咖啡館去商討有關如何對付刺客部落餘黨的事情。這次若雪和烈焰也一同來到了咖啡館,若雪見到Joer有些尷尬,上次和她在新加坡見麵時騙了她,不知道她會怎麼樣?

“若雪。”Joer首先和若雪打了招呼,好像她們是朋友一樣。若雪沒想到她會叫出自己的名字,於是乎隻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管我們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既然已經決定合作了,就要忘記過去那些不愉快的經曆。你說對嗎?奧列洛。”Joer突然問了奧列洛這麼一句話。

“當然啦?哈哈哈!”奧列洛對於若雪和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可沒什麼興趣。他關心的隻是若雪的安全,還有自己擺脫通緝犯的身份。當然了,他對Joer還是有些非分之想的,不過現時卻不太方便表現得太過明顯。

“你們見到過跟蹤你們的人嗎?”Joer開門見山地問到,烈焰把那天晚上被人跟蹤,然後阿火追出去,沒有追上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麼看來,他們已經到了這座城市了。聽說他們的目標是你們首領留下的財產,對嗎?”Joer繼續說到,“嗯。”若雪應了一聲。

“這些財產是怎麼樣的?現金、房產、股票還是什麼?”Joer接著問到,“這個……”若雪有些猶豫,不太想說出關於財產的問題。奧列洛也問到:“這些和對付刺客部落餘黨有關係嗎?”

“哦,沒什麼。我隻是隨便問問。”Joer有些尷尬,以為自己問得太多了。

“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麼。爺爺留下的財產,除了兩棟別墅是我的名字外,其他全部是些不記名的債券。我在新加坡的時候,變賣了其中一棟別墅,得到的錢回到中國開了這件咖啡館。那些不記名債券被我放在新加坡銀行的保險庫了。”若雪見大家都說到這裏了,於是就把爺爺留下財產的結構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刺客部落餘黨的主要目標是那些不記名的債券了。”Joer分析到。奧列洛也覺得Joer說得有道理,跟著說到:“我想他們一定是想綁架你,然後逼你說出債券的地方。”

“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若雪十分擔心地問到,“小姐,你放心吧。有我們在,不會讓他們抓住你的。”烈焰在若雪的後麵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到。

“我看不如這樣……”Joer和奧列洛商量著對付刺客部落的計劃。

“三叔公,我們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Flyer和小羽在三叔公的壽宴上一同說道,三叔公十分開心,笑道:“有心了,有心了。聽說你們結婚了,是真的嗎?”小羽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三叔公笑得愈加燦爛,又拿出兩個紅包給了Flyer和小羽。Flyer本想推辭,Flyer媽媽在一旁示意他收下,這也是三叔公的一番心意。

三叔公壽宴的第一天,村裏大大小小的親戚都來了。Flyer已經多年沒有回到家鄉了,所以很多親戚都不知道該怎麼叫了。Flyer的爸媽一一為小羽和Flyer介紹,大家都誇Flyer好福氣找了這麼好的老婆。小羽聽了自然很高興,笑得合不攏嘴了。

壽宴擺了一天,因為大家來的時間都不同,吃完一批又來了一批。本來地方也不大,其實來了很多人都隔著好幾層的關係,三叔公也認不全。大家隨意地說說自己是誰誰誰的兒子、表妹、外甥之類,當然也沒有人去計較這些,隻是圖個高興而已。

晚上壽宴快結束的時候,Flyer發現坐在主桌旁邊的那幾個人一直看著自己這一桌。他莫名地緊張起來,於是悄悄地問三叔公那桌坐的是誰,三叔公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也不知道。Flyer拉了拉小羽的手,小聲地說到:“等下吃完飯,注意一下那桌吃飯的人。”

“啊?”小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意識地想回頭去看旁邊那桌,Flyer及時阻止了她。“別看,我覺得那幾個一直看著我們,好像有些不對勁。”小羽聽到Flyer這麼說,也不敢回頭去看了。

吃完飯後,Flyer和小羽跟在Flyer爸媽的後麵,準備回到祖宅休息。村裏雖然鋪了水泥路,也裝了路燈,但路燈的亮度明顯不夠,十米開外的人就看不清楚了。

“站住!”突然有幾個人從路旁邊跳了出來,大聲叫道。Flyer爸媽也嚇了一跳,連忙站在那裏不敢挪動。為首的一個人拿著一把軍用刺刀,一邊在Flyer爸媽麵前晃著,一邊囂張地說到:“打劫!把錢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