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川淡淡瞟了他一眼：“繼續問。”
喬燃看著眸光渙散的女人，在長時間的審訊中，早已堅持不住，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她又沒犯錯，何況就算犯錯了，也是不允許這麼對待的。
何況還有警察。
“天使，你的父親是誰？”
“父親……”
“是誰？告訴我好嗎？”
“不，不能說。”
“姓穆對不對？”
她的臉色漸漸蒼白，身子開始搖晃，就像是在進行強烈的反抗，明顯不願回答。
“她在掙紮。”
“她失去基本心理防備，意誌力卻很強，明顯進行訓練過的。”
厲靳川輕聲說著，安撫下她的情緒：“好，不問他。你告訴我，為什麼想要當影後？”
她漸漸不再掙紮，回答道：“父親……開心。”
刺眼的燈光，明晃晃地照著她，她緊緊閉上眼睛，卻很快被吵醒，無法入睡。
隻能本能的回答問題，才能不那麼難受。
而這幾個簡單的問題，足足花了十多個小時。
喬燃看著眼睛越發渙散，情緒麵臨失控的女人，皺眉道：“老大，再這樣下去，對她傷害很大。”
強製剝奪睡眠，被禁錮在椅子上，精神高度緊張，用各種方法突破被審人的防線。
這是疲勞審訊的方式，睡眠剝奪會導致知覺能力迅速下降、記憶力下降，情緒失控，容易做出錯誤決策。
如今已達到十多個小時，若是43小時的睡眠剝奪會對執行功能造成明顯損傷，72小時機體開始進入衰竭階段，適應能力可能耗盡，最後出現精神崩潰。
而她，明顯提前了。
可是有些話，卻無法審出來。
看著那張麵孔，已經蒼白的毫無血色，甚至有些奔潰。
“讓她休息一下吧！”
兩人走出去，過不多久，本眼神渙散的女人眼神變得清明，定定的看著離開的兩人。
很快又閉上眼睛，漸漸安靜的氛圍下，也不在乎睡覺環境差，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開始補充體力。
喬燃有些驚訝：“她剛剛說什麼成為影後，這抱負挺大的啊！”
他道：“她是為了成全別人。”
就是不知道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不管如何，她都沒有傷害林姒的動機。
卻不代表，不會傷害。
若是她真成功了，時時麵對一個與自己高度相似的人，林姒會是怎樣的心情？
這讓他莫名煩悶。
喬燃道：“還有，問到她是不是穆家的人時，她強烈抗議，這反而更加確定，她與穆家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培養一個影後，嗬……這就有趣了。”
他冷然吩咐道：“等她醒來，送她回去。”
“好嘞。”
喬燃很愉悅，送大美女回去，他非常樂意效勞。
見老大往外走去，他忙追問到：“你去哪？”
他輕聲道：“林宅。”
人走了，喬燃很無聊，去房間看了看，天使小姐已經陷入睡眠，他輕手輕腳關上門，靠在外麵沙發上等著，漸漸地也陷入了睡眠。
醒來的時候，他打開門進去，一看，天使小姐早就不見了。
“靠，走就走，一個招呼都不打。”
喬燃很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