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辰閉目養神,也不與她搭訕,就見黑皮衣女子將車開出市區範圍後,又耗費了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才來到磐虎南麓,一座戒備森嚴的軍區大院。
軍區大院燈光明亮,隨處可見執崗放哨的戰士,以及身著軍裝的軍人。
而黑皮衣女子開著這輛獵獅越野車在大門口取出一個本子,向守衛的士兵出示了下,順利通行。
進入軍區大院後,有不少軍人停下來向他們行注目禮。
李天辰心中暗道,看來這女人的軍銜應該不低。
獵施越野車弛入一座大院後停下,黑皮衣女子帶著李天辰穿過兩個走廊後,才來到一個類似民居的住宅院落。
院子門口有警衛站崗,就見警衛向黑皮衣女子敬了禮。
黑皮衣女子點頭,問其中一名站崗的警衛道:“爺爺睡了嗎?”
那名警衛說道:“老首長剛才喝了點粥,應該還沒睡。”
黑皮衣女子便領著李天辰走進院子裏,讓李天辰等著,她走進其中一間房子裏。
李天辰悠閑的打量著這個位於軍區大院核心深處的小院子,平凡之極,石頭砌的房子和圍牆,還種著十幾米平米的菜園,寂靜之極。
“這種軍方大佬退休之後所住之處,居然如此樸素。”
李天辰心中暗歎,對賀老的為人和作風有了進一步了解。
過了片刻,就見黑皮衣女子打開房門,向不遠處的李天辰招了招手。
李天辰走進房間,就見賀老正躺在床上,身邊掛著吊水,臉色蒼白,滿頭銀發,卻是更顯蒼老。
見李天辰進來,賀老麵容上露出一絲驚喜,有氣無力的說道:“果然是你,我們又見麵了。”
李天辰笑著點頭,正要走過去。
黑皮衣女子卻是突然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賀老笑著說道:“沒事,讓他坐過來跟我說說話。”
黑皮衣女子這才收手,退在一旁,但仍然滿臉警惕的盯著李天辰,仿佛隻要他有任何異動,便會立刻出手。
李天辰走過去,在賀老的床邊坐下。
賀老歉然的說道:“這丫頭是我孫女賀煙,她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李天辰向黑皮衣女子點點頭,卻不料對方竟然臉色冷漠,根本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
“將門出虎子,賀煙小姐是軍人出身,難怪作風不同,也是正常。”李天辰說道。
賀老心知自己孫女的脾氣,聞言,當即不悅的對賀煙道:“你這孩子,怎麼能對小友動武?”
賀煙眉頭不經意的蹙了下,眼神惱怒的瞪了眼李天辰,“這個混蛋,居然敢在爺爺麵前告我的狀。”她咬了咬牙,低垂眼斂說道:“對不起爺爺,我心裏著急,所以想試試他。”
“他是醫生,身手當然比不過你。”賀老皺眉說道:“還不向小友道歉?”
賀煙自小就視爺爺為榜樣,對他無比敬服,心中雖然不甘,卻沒有反駁,向李天辰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