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辰走進會議室內,頓時打斷了會議室內眾人的討論,無數道目光投來。
正在講話的那人是個年輕人,不過胸前的牌子上卻是寫著主任醫師,不悅的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會診重地,誰讓你們進來的?”
嶽嘉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是我讓他們來的。”
那名年輕主任醫師頓時有些吃驚,皺眉道:“嶽老,這次會診至關重要,就算他是你的晚輩,也不能貿然闖進來。”
李天辰一眼看去,這裏在座的有中醫也有西醫,從胸前的標牌看,都是各方麵的主治醫師、專家、教授等。
“嶽老,如果你家中有事,就先回去吧。”一名年齡較長的老者說道,他以為李天辰是嶽老的孫子輩,急匆匆來找嶽老有家事。
“什麼家事,我看是不想趟渾水,想逃避責任而已。”那名年輕主任醫師語含譏諷的說道。
“牟永安,注意你的用詞,穆老絕不是這樣的人。”一名老者皺眉喝道。
牟永安不以為然的冷笑道:“我隻不過是說實話而已。”
李天辰看了眼牟永安,淡然說道:“嶽老通知我說,醫院有一名重症患者,你們束手無策,所以我過來看能否治療。”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麵麵相覷。
牟永安微微一怔,隨後嗤笑道:“什麼?你來看看能否治療?哈哈,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嶽老,我以為你能請來什麼高手,原來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眾人也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嶽老怎麼請了個小家夥來?看年紀他應該還隻是個學生吧?”
“嶽老做事向來穩妥,為何在這節骨眼上犯這種錯誤?”
“還是讓人把他趕出去吧,如今那名病人情況危急,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眾人看都不看李天辰,根本沒有經過考慮,便下了定論。
在紛擾的議論聲中,牟永安不屑的看了眼李天辰,肅然說道:“鮑宏博院長,我已經叫保安上來了,此人不會影響我們的會診。”
他對話的對象是坐在正中央的老者,身上穿著白大褂,看他胸前的標牌,正是省人民醫院院長。
鮑宏博卻是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帶著征詢的目光看向嶽嘉良。
人是嶽嘉良叫來的,他還沒有開口做出解釋。
嶽嘉良卻是對眾人的非議很是平靜,隻是這牟永安在自己還沒開口的情況下,居然就叫保安來趕人,這讓他不禁微微蹙了下眉頭。
不過,嶽嘉良也懶得與牟永安計較,見鮑宏博望來,他平靜的說道:“我來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便是義診古美亞毒疹,救人無數的小神醫,李天辰。”
嘎?
原本沒有把李天辰放在眼內的各個醫院專家們,頓時一個個滿臉吃驚,瞪圓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