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說到這裏,牟永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抬頭看向邵浩歌說道:“所以,任何男人想得到她,難如登天!她不會再相信任何男人了。”
邵浩歌笑微微的說道:“從穆憐雲的角度來看,你就是個腳踏兩隻船的人渣,但從男人的角度來看,你也就是犯了一點點錯誤而已。”
牟永安搖頭,“穆憐雲本身就有情感障礙症,因為我的關係,她的病徹底爆發,這種病我比你清楚,她不相信任何人了。”
“嘿嘿,不過越是有挑戰性,我越喜歡。”邵浩歌笑道:“征服這樣的女人,才能彰顯我邵浩歌的魅力。”
牟永安心中冷笑,表麵上卻是說道:“如果邵大少不信,大可以試試。”
邵浩歌來了精神,說道:“那麼你跟我說說,你是精神病方麵的專家,又對穆憐雲了解極深,你應該知道她的軟肋,我怎麼樣才能得到她的心。”
牟永安搖頭,“以邵大少的家世和本身才華,想要得到她的人,不難,但要想得到她的心?這世界上恐怕沒人能做到。”
“嗬嗬。”
邵浩歌突然怪笑了兩聲,眼睛裏閃過銳利的寒光,慢悠悠的說道:“牟永安,我說了,我要得到她的心。”
牟永安心頭驀然一寒,他突然想到前不久,自己在京城聽到的一些傳聞。
邵浩歌乃是京城八大商業世家邵家的獨生子,京城大院裏的孩子,在京城是赫赫有名,人人不敢招惹的紈絝,但別看他風流好色,嘻嘻哈哈,可從來沒有人敢小瞧他。
華夏商界年輕一代中,好事者把四個傑出的年輕人列出來,分別是東神機、西笑虎、北霸王、南美人。
薛家的薛呈便號稱東神機,而與薛呈齊名,甚至名聲更為響亮的北霸王魯誌義,當年卻是邵浩歌的小跟班。
魯誌義執掌的集團公司,便屬於邵家旗下。
如此深厚背景的人,一旦認真起來,就算是十個牟永安也頃刻間灰飛煙滅。
想到這些恐怖之處,牟永安手掌捏了把冷汗,連忙道:“是,我一定竭盡所能。”
邵浩歌滿意的點頭,俊朗張揚的臉龐上再次浮起笑容,挪步走到牟永安身邊坐下,笑微微的說道:“來,那你跟我詳細分析一下穆憐雲的心理,從什麼方麵入手,怎麼樣得到她的心。”
牟永安心驚膽顫,受寵若驚,慌忙笑道:“是是,邵大少,這情感障礙症分為單相情感性障礙和雙相型障礙,穆憐雲的情況較為複雜,她……”
……
夜風徐徐,月光皎潔。
李天辰穿著T恤和大褲衩,從浴室裏走出來,直接在陽台的小沙發上坐下。
今天中醫公會正式建立,晚上的酒宴場麵很是熱鬧。
眾人對他與牟永安的醫術比試較為擔心,畢竟中醫在治療精神病方麵並不是強項,而李天辰又沒有治療過精神病方麵的經驗。
不過,李天辰對此卻沒有太多擔心。
先祖李天士的傳承記憶中有過這方麵的經驗,對治療精神方麵的病症,也是頗有心得。
“小主人,今天那幫家夥好討厭啊,以你的實力,為什麼不把他們都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