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韓在全叔侄二人的臉色頓時蒼白,冷汗涔涔落下,慌忙道:“樸先生,若是金大鍾事先把他們的醫術和金針來源說明,或許結果就不會這樣了。”
“金家的問題,自然有H國醫學協會處理,但是你們,現在是在找理由?”樸先生眼神一寒,沉聲喝道。
韓在全惶恐,慌忙跪下,懇求道:“樸先生,我們知道錯了,請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讓您滿意。”
“事情已成定局,中醫借著此事已經擴大了影響力,你們現在還想挽回,簡直是愚不可及。”樸先生冷冷的搖頭,森然道:“你們可知道,因為你們的失誤,導致我們籌劃多年的計劃受阻,蒙受多大的損失嗎?”
聽著樸先生的嗬斥,雖然冷冽,但語氣似乎還有緩和的餘地,韓在全連忙道:“樸先生,中醫之所以在近期內產生如此大的影響力,就是因為李天辰的出現,請你給我們最後一次機會,一定會讓公司的損失彌補回來。”
“彌補回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樸先生眼皮一撩,射出寒芒。
韓在全慌忙向前挪了過去,說道:“我們已經有了計劃,這次一定萬無一失。”說著,他便在樸先生耳邊,低聲將他們的陰謀計劃說了出來。
樸先生三角眼中的寒光略微消散,他手掌重新拿起碧綠串珠,“既然你們已經有了計劃,那我便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次失敗了,你們,就永遠不用回H國了。”
說完,樸先生起身,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韓在全兩人,揚長而去。
韓在全叔侄二人不敢抬頭,直到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相互駭然看了眼,緊繃的心弦驟然鬆弛,軟軟的癱坐在地上。
“叔叔,我們真的要執行那個計劃?”韓允顯擦著冷汗,勉強從地上爬起來,聲音低沉的問道。
韓在全臉龐扭曲,滿是仇恨和後怕,咬牙道:“損失了上億的資金,又幫中醫打響了名聲,我們在總公司那邊,已經是廢物和棄子了,若想活命,現在隻有這條路可走。”
想到他們現在淪落到這般境地,韓允顯怨毒的道:“那我現在就去安排,我要讓李天辰死無葬身之地。”
韓在全點點頭,在韓允顯的攙扶下,站起來,兩個人緩緩走出了包廂。
……
第二天清晨,鄭瑩瑩早早起身,悄悄地離開了,李天辰沒有去送他。
隻是,當透過窗戶看到載著鄭瑩瑩的車輛離去,李天辰的目光中閃動著堅定,喃喃道:“瑩瑩,我一定會毀掉那該死的婚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今天已經三十一號,我也該準備準備,去華夏醫科大學報道了!”
在窗台前站了許久,李天辰的心境恢複平靜,這才想起眼下的事情來。
不過,需要李天辰收拾準備的也沒有什麼,衣服被褥之類母親馮桂芳已經準備好了,日用品什麼的在芥子袋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