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者精神恍惚,萎靡不振,重則變成白癡或者植物人。
一般修真者則可以借助這索魂香的香氣,磨礪自身的神識,不斷提升壯大。
而邪道修真者,往往會借助索魂香來吸收普通人的精神力量,然後通過某種秘法,將索魂香中的精神力量融入自身神識,達到快速提升神識的目的。
眼前此人,居然擁有索魂香,卻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李天辰神識投向這名男子,隱約可以查探出來,此人的修為境界在一層九氣,而且對方的神識極為強大,隻是比他稍微弱了一些而已。
“這是個極為厲害的人物!”
李天辰心中不禁升起一個念頭。
這時,這名男子似乎隱約有所發覺,細小的眼睛裏驟然射出寒光,警惕的掃射四周。
不過,李天辰的神識已經達到了可以晉升識海的層次,絕非此人可以相比。
因此,這名男子雖然有所狐疑,最終也沒有發現什麼。
“難道是我多疑了?”
這名男子微微皺眉,奇怪的搖了搖頭。
李天辰這時發現,在男子的左邊擺放著一張張空白的符籙。
而在男子的左側,則擺放著一根赤色的毛筆,硯台之中是一片血紅色的液體,極為粘稠,卻不是朱砂,裏麵透出濃重的血腥味,赫然是人血。
整個房間陰風陣陣,透著詭異森冷的恐怖氣息。
這時,卞皓達父子倆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
他們都換了衣服,穿上了黑色的法袍,麵對男子垂首而立,麵色恭敬之中,帶有敬畏。
“拜見師尊!”
卞皓達父子齊聲說道。
男子微眯的眼簾中閃過一絲寒光,輕輕掃過卞皓達父子二人,聲音陰冷的說道:“有三人服用了中醫公會開的藥送命,事情已經鬧大,我們的計劃順利完成,你們以後都不用再拋頭露麵了,免得引起懷疑。”
卞皓達父子躬身道:“是。”
“你們父子,誰先來?”男子陰聲說道。
卞皓達父子倆不由身體微微顫抖,顯見心中怕極,相互看了眼,一時間遲疑不決。
“師尊……我們父子能被您另眼相看,委以重任,報得大仇,心中均是感激不盡,隻是……”卞皓達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氣說道。
“隻是什麼?”男子眼睛微微一眯,寒聲道。
卞皓達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的說道:“師尊是世外高人,能夠指點自明修行,是他這輩子的天大福氣,我們卞家以後一定報答,隻是您要抽出我們魂魄精神力量一事,能否……”
“哼!”不等卞皓達說完,男子驀然冷哼了聲,房間裏的空氣驟然一寒。
“當初可是你們心甘情願答應的,怎麼?如今想反悔?”男子冷聲喝道。
卞皓達父子駭然失色。
“不不,我們隻是希望師尊能用其他方式,我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卞皓達連忙急聲說道。
“桀桀,我狄木向來是說一不二,願意為我做牛做馬的人多的是,不缺你們倆個!”
男子陰聲說著,露齒笑道:“答應的事反悔,那可是有違信義,我身為邪宗門人,怎麼能如此不守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