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氣,樸建仁眼神怨恨的瞪著李天辰,“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不僅僅是樸建仁有這個疑問,就連韓妍麗也心生疑竇。
李天辰隻是個小道士,可是,他為什麼能一眼看穿樸建仁剛才在幹什麼,甚至連他服藥都知道?
“這裏的酒不錯,就是味道不夠醇。”李天辰卻是說道。
樸建仁的臉色變幻了一會兒,他身體的問題,之前曾請教過某些高人,後來就服用了那種特別的藥物,之後效果確實很好,不過,後遺症就是半夜睡覺發虛汗。
他原以為那隻是一種腎虛的表現,沒有想太多,然而此時被李天辰當眾指出,他才霍然驚覺,似乎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念頭轉動了一下後,樸建仁對身邊的人冷冷道:“去,把最好的酒拿來!”
其中一名保鏢領命,轉身而去。
韓妍麗坐在那裏,古怪的看了眼李天辰,心中思索著什麼。
李天辰居然三言兩句就把樸建仁給鎮住了,這實在是讓她大為意外。
很快,那名保鏢就將酒送了上來,恭恭敬敬的道:“這是酒吧珍藏多年的好酒,76年的拉菲。”說著,親自為李天辰斟上一杯。
樸建仁點頭,麵色冷漠的說道:“請!”
李天辰輕輕點頭,抿了口紅酒,淡然說道:“還不錯。”
“你現在可以說了。”樸建仁冷冷道。
李天辰微微一笑,抬頭看著樸建仁,慢悠悠的說道:“其實,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而是想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出了大問題,是不是真的快要死了,對吧?”
樸建仁臉色難看的道:“是。”
“可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就瓶這一瓶幾十萬的酒?還是說,你剛才讓你派來的警察走人,放了我一馬?”李天辰譏諷道。
樸建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小子,你別給臉不要。”
“嗬嗬,我現在就想安安靜靜的吃個飯,喝點酒,你可以走了。”李天辰悠悠然的說道。
樸建仁的臉孔扭曲,噴出火來,再也壓抑不住,怒吼道:“來人,給我把他帶走!”
站在樸建仁身後的幾名保鏢,當即紛紛應諾了聲,走上前,圍住了李天辰。
韓妍麗靜靜地坐在那裏,動也不動,她很清楚李天辰的身手,嘴角冷笑,等著看樸建仁的笑話。
別人或許害怕樸家,但是,韓妍麗從來沒有懼過。
隻是,讓韓妍麗吃驚的是,李天辰卻沒有反抗。
韓妍麗錯愕之下,正要開口,突然見李天辰向她眨了眨眼睛,她旋即愣住。
韓妍麗突然想到,來之前與李天辰商量好的事,他們這次與樸建仁見麵,是要從樸建仁口中弄清楚一些情況的。
“難道,這也是他的計劃?”韓妍麗坐在那裏沒有動。
“妍麗,你的這個男朋友我請他過去喝杯酒,好好聊聊。”樸建仁原本還擔心韓妍麗動怒,可沒想到她居然沒反應,當即揮手,讓人帶著李天辰離開這個露天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