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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國首都守爾市,某座著名的金融大廈。
其中一座較為寬闊的會議室內,燈光明亮,氣氛格外的凝重。
H國五大財團的首腦,全部到場。
他們均是各據一方,麵色嚴肅,一言不發。
而在東道主席位的旁邊,則坐著一人,正是東醫門的代表許永茂。
“毫無疑問,這個神秘中醫必定是李天辰,都說此人年紀小,可膽子卻很大,往往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他此番接連挑戰,就是妄圖在中韓醫大比拚之前,給我們韓醫製造壓力,不過,他的目的必然會落空的!”許永茂語氣篤定的說道。
五大財團的領袖人物,則是相互看了看。
“距離中韓醫大比拚隻有三天,他這麼做,顯然是在製造聲勢,不過,每一個輸給他的韓醫,都不得自稱韓醫,這點就太可恨了!”
樸昌健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眼神陰鷲,憤然說道。
“是啊,目前已經有數十位韓醫落敗,照此下去,我們韓醫的氣勢會被打壓下去的。”又一名頭發斑白的老者歎道,他是五大財團之一,金家掌舵者金浩源。
“其實這事很好應對,隻要在中韓醫術比試上,你們東醫門贏了他,他製造的這種聲勢就會冰消瓦解。”五大財團之一,李家家主李瑋峰說道。
麵對眾人的目光,許永茂目光冷冽,從容說道:“各位,我們東醫門肯定會贏李天辰,但是,我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贏他。”
“不錯,我們還要讓他死!讓他下地獄!”
想到樸根碩的死,樸昌健心底就湧起無窮的怨恨,恨不得將李天辰大卸八塊。
韓成正看了眼樸昌健,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各位,李天辰是華夏神龍部隊重視的人,而且他現在在華夏名聲很大,一旦在我們國家出事,恐怕會引起中韓兩國交惡,對我們的政治經濟將產生極其惡劣的影響,這樣的後果,我們也要考慮到。”
聞言,樸昌健頓時皺眉,略顯不悅的說道:“所以,我們才召開這次會議,要保證我們的計劃萬無一失,讓他死的同時,也不牽扯到我們。”
韓成正深吸了口氣,正色的說道:“如何才能不牽連?這本就是不可能之事。前幾天,神龍部隊的幾個成員突然死亡,已經引起了華夏方麵的不滿。”
在場的五大財團之主,一個個均是目露凝重之色。
韓成正緩緩說道:“我還是保留意見,如果你們一定要推行這個計劃,我們韓家或許會選擇退出。”
樸昌健目射怒光,說道:“韓成正,你在說什麼?”
韓成正卻並不在意樸昌健的怒火,他沉聲說道:“從一開始,我就不讚同這個計劃,我們韓醫在本國還沒有完全發展好,卻急著推向華夏,結果就導致了現在騎虎難下的局麵,如果現在懸崖勒馬,或許我們還能重新準備,從頭再來!”
“哼,韓成正,莫非你在怕華夏?還是說,你與華夏有什麼勾結?”樸昌健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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