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全場頓時炸開了鍋。
隻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韋玉瑤和宋慶吉逃得極快,而且他們極其了解皇甫家族的入口禁製,轉眼間竄出了上百米遠,而且還解開了皇甫家族入口的禁製。
“前輩!”
韋玉瑤和宋慶吉奔到肥燕子身前,跪下齊聲道:“我們幸不辱命,現在這皇甫家族都是您的了。”
皇甫家族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旋即勃然大怒。
“叛徒!”
“狗男女,應該浸豬籠!”
“喪心病狂的畜生!你們還是人嗎?”
“沒有人性的東西,你們居然勾搭成奸,背叛皇甫家族,害我們族長!”
皇甫家族眾人憤怒異常,一個個怒聲嗬斥,謾罵聲四起。
這時,李天辰卻是飛掠到皇甫意遠身邊,查看了下他的傷勢。
皇甫端睿眼圈通紅,悲憤的拔出了匕首,咬牙道:“該死的賤人,這匕首上被她塗了毒藥。”
“這韋玉瑤和宋慶吉早就蓄謀已久,出賣皇甫家族,不過你父親修為極高,還不至於致命。”李天辰口中說著,迅速與須彌冰蓮意識溝通了一下,取出一滴靈液玉露,滴入皇甫意遠口中。
同時,李天辰運轉冰火兩股丹力,拍在皇甫意遠的胸口處。
一絲絲毒血頓時被逼迫出來。
皇甫端睿看到這一幕,他心中又驚又喜,他這時才明白,自己在醫術方麵的造詣根本不如李天辰。
李天辰對冰火丹力的領悟和操縱,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隻能望其項背。
片刻過後,皇甫意遠體內的毒血被全部逼出體外,再加上有靈液玉露的彌補化解,他身體狀況好轉。
“對不起李宗主,我誤會你了。”皇甫意遠恢複了些許精神,滿臉愧疚,有氣無力的說道:“可惜我身為族長,居然沒有察覺他們的醜惡行徑。”
李天辰說道:“皇甫族長你身受重傷,還是先休息吧。”
這時,韋玉瑤和宋慶吉陪著肥燕子,大搖大擺的闖入了宗地。
“我和宋慶吉是真心相愛,誰讓你們這群蠢貨沒有發覺的?”韋玉瑤搔首弄姿的說道。
“哈哈,什麼狗屁皇甫家族,我們倆在一起已經五六年了,你們真是蠢啊!”
韋玉瑤和宋慶吉得意洋洋的說著,相互間還厚顏無恥的秀恩愛,氣焰囂張跋扈。
皇甫家族眾人暴跳如雷,怒罵不已。
肥燕子大笑道:“皇甫意遠,枉你還是一族之長,被戴了這麼久的綠帽子還不知道,可惜啊,我本想跟你大戰一場,現在這個願望要落空了!”
“無恥!”皇甫意遠心中怒極,臉色猙獰扭曲,氣得又噴出一口血來。
皇甫端睿憤怒的咬牙,厲吼道:“我要把你們這對狗男女宰了!”說著,他渾身殺氣衝天,識海中的丹器倏然掠了出去。
肥燕子冷笑一聲,手中的野豬腿隻剩下了骨頭,猛然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