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坊的管事出現,龍仁猜測一定是司徒義讓這位管事帶他去見司徒義,以李夢瑤說的司徒義飛揚跋扈的性格,應該不是個吃虧的主,龍仁在這轉了這麼長時間,焉有不出現的道理。
果真,管事對著龍仁客氣的說道:“酒王,我們公子請您去喝茶。”
“掌管藥王城最大藥坊的司徒義公子請我去喝茶,哪有不去的道理,請帶路。各位,咱們後會有期,小弟的第一批丹藥很快就會問世的,到時還請各位多多捧場。”
龍仁轉過身子對著跟著自己轉了這麼長時間的人客氣的辭別道,隨即在管事的帶領下來到了藥坊旁邊的一個茶樓。
茶樓中隻有一個客人,是一個青年人,說不上俊逸,但五官端正,臉頰上帶著一絲小嚴肅,給人一種不苟言笑的感覺,此刻他正端詳著手中的茶杯,細長的雙眼精光連連。
不用說,此人一定是司徒義。
很難讓人想象,一個飛揚跋扈的人竟然能靜下心來喝茶,還能在家族藥材生意的掌控權爭奪戰中取勝,龍仁有點懷疑李夢瑤對司徒義評價的真實性。
“公子,酒王到了。”管事帶著龍仁走到青年身前不遠處,躬身說道。
司徒義揮了揮手,讓管事站在一邊,抬起頭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對龍仁道:“你是酒王,酒,本公子怕請不起,茶還是能請的起,請坐,希望不要見怪。”
“司徒公子說笑了,在下其實對酒不感興趣,否則,我的公司也就不會主營丹藥和茶葉生意了,以後還請司徒公子多多提攜。”龍仁也不客氣,坐在司徒義的對麵,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對著司徒義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
“酒王客氣了,在藥王城,你竟然敢做完全被壟斷行業的生意,不得不說,你很有魄力,而且懂得宣傳,你的公司還沒有開張,現在藥王城可到處傳的都是你的消息,而且古家也已經注意到你了。”司徒義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慢慢的說道。
龍仁不以為意的一笑,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道:“酒王這個稱號其實在下並不喜歡,我更希望別人叫我董事長,司徒公司叫在下過來,不止是喝茶這麼簡單吧,有話還請直說。”
“那好,我就直說了,我希望我們可以合作。”司徒義抬起頭盯著龍仁說道。
龍仁眉頭挑了挑,說道:“不知道司徒公子打算如何合作。”
“以後你煉製丹藥所需的藥材,我免費提供給你,但你丹藥的售賣價格,必須由我控製。”司徒義目光灼灼的說道。
司徒義的話讓龍仁略微詫異,眉頭輕輕一皺道:“這話什麼意思,在下不明白。”
“在藥王城做藥材生意的,並不隻有我司徒家一份,我司徒家的藥材生意之所以能做到最大,那是因為古家的支持。我父親受傷之後,我和司徒忠爭奪家族的掌控權,司徒忠是古家的女婿,古家的人比較支持司徒忠,但最後我贏了,所以古家就想扶持起司徒忠,和我競爭。”
“煉藥師公會,說白了,其實就是古家人的,整個四方之域的丹藥幾乎完全被古家壟斷,一品丹藥,以前隻賣一百金幣,而現在卻賣兩百金幣,但成本幾乎沒有多大的變化。”
“曾經有許多的煉藥師想單做,想依靠較低的價格在丹藥這塊大蛋糕上咬傷一口,但最終都被古家以卑劣的手段,被迫加入到了煉藥師公會。古家這些年太順了,順的感覺成為了藥王城的皇帝,現在竟然有閑心支持一個失敗者,你現在要觸碰丹藥這一塊,勢必會和古家發生碰撞,我要支持你,讓古家沒有那個閑心扶持司徒忠。”
司徒義這一大堆話,讓龍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司徒義想利用他打擊古家。
“司徒公子,你未免太瞧得起在下,在下隻是小打小鬧,為自己攢點老婆本,怎敢和古家想對抗。”龍仁連忙擺手道。
“董事長,看來你是不知道古家在藥王城的能量,隻要古家暗地裏放一句話,我敢保證,沒有任何人敢賣給你藥材,我不懂得煉藥,你懂得,除此之外,藥王城的茶葉生意我也可以讓給你們一半,咱們合作,是雙贏。”
見龍仁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司徒義又補充道:“因為飄香閣的事情我們之間也許產生了些誤會,但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在藥王城發展下去,賺大錢,才是最主要的。”
龍仁嗬嗬一笑,抿了口茶道:“司徒公子開出的條件的確很誘人,但是,自己煉製的丹藥由別人來定價,感覺不太好。司徒公子無非就是想利用我的丹藥生意對古家產生衝擊,但我本無心和古家產生利益衝突,不如這樣,隻要古家敢對我玩陰招,那我絕對會降低丹藥的價格,和古家爭一爭,你們的藥材,按照正常價格賣給我就好,茶葉生意,我也不要,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