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仁的話,讓所有人一哆嗦。
“董事長,如果影月穀的人也參與這次的競拍,那麼,這武技基本上屬於影月穀的了,因為無論在實力還是財力上,三大世家也好,古家以及其他勢力也罷,都不是影月穀的對手,您說咱們能黑了影月穀的人嗎?”文博一臉苦色的說道。
“按照正常思維來講,誰要是有了地階高級武技,那還不當做傳家寶,誰舍得拿出來拍賣。既然這個人拿出來拍賣,除非有這幾點可能:一,這個人很缺錢;二是有人追殺因為武技這個人,不得已要拍賣;三,這是皇甫家族的一個陰謀。”平時寡言少語的沈亮,分析的條理清晰。
龍仁向沈亮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打哈哈似的一笑道:“我隻是隨口這麼一說,大家不必這麼認真,無論什麼也好,咱們還是好好的修煉,好好的賺錢,發財致富奔小康,來,幹杯。”
這一頓酒喝到半夜才結束,當然了,對於李夢琪和李夢瑤兩個不會喝酒的酒鬼,龍仁隻讓她們喝了一點,讓得李夢瑤不斷的用幽怨的眼神瞥向龍仁。
臨走之時,鳳凰邁著優雅的步伐出現在了龍仁的麵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狹長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龍仁,看的龍仁有些發毛,弄不清她什麼意思。
“咳咳,我和鳳凰掌櫃商量些事情,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龍仁咳嗽了兩聲,對著李夢琪幾人道。
“那好吧,你也早點回去,現在因為地階高級武技要拍賣的事情,藥王城來了很多五教九流之人,小心點。”
李夢琪對龍仁囑托了幾句,便和若馨他們離開了三樓,回到飄香閣。
“大姐,有什麼事啊,酒錢還有飯前,您老人家先記賬上,月底清帳。”龍仁坐回座位上,對著鳳凰說道。
“鳳來酒樓從不賒賬,這是規矩。”鳳凰滿眼笑意的說道。
龍仁撇了撇嘴道:“我就賒賬了,你能咋地,有能耐的你對外宣傳,就說鳳來酒樓的酒王是個流氓,喝酒不給錢,太沒天理了。”
“我看你就是個流氓。”鳳凰白了龍仁一眼道:“我問你,這次的地階高級功法的拍賣你是不是也打算摻合進去?”
“有這個打算,隻是財力相對那些老牌勢力還相差很遠,怎麼,你打算讚助我?”龍仁嬉皮笑臉道。
“你知道這個拍賣的地階高級武技叫什麼嗎,知道它的來曆嗎?”鳳凰一臉凝重的接著問道。
見鳳凰臉色忽然變的如此鄭重,龍仁收起笑容道:“皇甫家族的三長老皇甫厲告訴我說,這門武技叫烈火掌,至於來曆,我沒問,他也沒說。”
“烈火掌,曾經是妙優府的獨門武技,後來遺失,下落不明。”鳳凰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的意思說這是個陰謀?”龍仁眉頭一皺道。
“前些日子,我偷聽到一些人在包間內秘密談論,說妙優府的人已經潛入到了我們藥王城,據我猜測,這是一次針對妙優府的陰謀,無論真與假,奉勸你一句,不要跟著摻合。”
聽到鳳凰這麼說,龍仁也越來越覺得這是個陰謀。
“還有,這次地階武技的拍賣,拂塵拍賣行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大肆的宣傳,最關鍵的是,直說拍賣地階高級武技,其他的信息一點也沒有公布,但是,你卻知道它叫烈火掌,而我也知道,你說這意味著什麼?”鳳凰接著道。
“皇甫厲懷疑我們是妙優府的人?”龍仁驚呼道。
“不錯,那你是妙優府的人嗎?”鳳凰認真的望著龍仁道。
龍仁立馬搖了搖頭道:“我怎麼會是妙優府的人,我這輩子最痛恨妙優府的人了,我如此有骨氣的一個人,怎麼會為妙優府賣命,那你是嗎?”
龍仁隻是答應加入妙優府,還沒有正式成為妙優府的人,再說了,就算真正成為妙優府的人,龍仁也不會對鳳凰說實話。
“我也不是。投靠妙優府,就等同於投靠龍族,龍族滅了我大乾帝國,是我的死敵,作為大乾帝國的公主,怎可做如此滅祖的事情。”鳳凰也立馬搖頭道。
對於鳳凰的話,龍仁是半信半疑。
龍族之所以能滅了大乾帝國,那是因為三大世家和影月穀等勢力沒有前來幫忙,鳳凰是有理由投靠妙優府,隻是鳳凰的話也不無道理,無論是與不是,鳳凰能告訴他其中的玄機,龍仁還是比較感激她的。
“咱們問心無愧,事後,如果皇甫厲汙蔑我們是妙優府的人,那咱們就和他死磕到底,一身錚錚鐵骨,豈容他人汙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