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會兒,在我和孫天賜進入屋子的時候,屋子裏麵我好像沒有看到什麼筆記本和書之類的東西。說來也奇怪,孟顏一個學生,可是她的宿舍裏麵卻沒有一本書。
“沒!”我肯定的道。
韓興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望著遠處有一刹那的失神。
我趁著韓興失神的一刹那,問了一句,“院長,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啊?”
“我在找……”韓興脫口而出,可是馬上他就反應了過來,眉頭猛然一皺又馬上舒展了開來,看著我微微一笑,笑的很淒涼,“我在睡夢中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咱們院學生出事了,讓我出來看看。唉!最近咱們院就像是中邪了一樣,這凶事怎麼就接二連三的啊!許諾,你們趕緊回去吧,晚上盡量別出宿舍,記得給咱們院同學都叮囑一下,有時間的話,明天給你們開個安全培訓講座了該。”
在失神的一刹那,人的防範意識最薄弱,所有的回答都幾乎是腦海之中的潛在答案。韓興說他在找,我相信自己絕對性的沒有聽錯!
“嗯嗯,去完警局我們就回。”我道。
周旭想靠近屋子裏麵去看,可是被警察攔了下來。因為我和周旭都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所以我和周旭兩個都被帶回了警局。
等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冬天的天,雖然已經是五點了,可是外麵卻還是很黑。
我看了眼東方,太陽馬上就要升起來了,這個可怕的夜晚,就將要過去了,願上天保佑,這樣的夜晚不再出現,願上天保佑,楊東輝能夠平安無事!
因為出租房和人工湖的這兩件案子,整個警察局的人力幾乎全部投入了到了調查當中,搜尋楊東輝的事情就暫且被擱置了下來。
孫天賜被帶到警察局,時間不到一個小時,警察局局長的電話就差點被打爆。一個半小時之後就有著名律師風塵仆仆的趕到了警察局。迫於各方麵的壓力,而且沒有任何的證據,警察局隻好暫且釋放了孫天賜。
而魏曉楠被帶走做精神病的鑒定。可是最奇怪的一點卻是,魏曉楠的家人證實,自從孟顏出事之後,魏曉楠就變得神神叨叨了,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而就這樣一個人,卻在三天前突然的消失,再次出現時便已經在出租屋裏抱著兩名受害人的頭顱了,而兩名受害人幾乎是和魏曉楠同時從老家消失的。
“你說,輝子這孫子現在在哪兒?”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楊東輝沒有找到,現在卻又再次出了兩樁命案。
給我們發短信的那個號碼我也給警察讓他們查了,可是那就是一個在路邊買的黑卡,根本就查不到是誰的卡,而且那個卡發完短信之後就應該是被丟棄了,沒有再用。
“不知道!”周旭很幹脆的回了一句。
我有些無語,說實話,和周旭聊天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事情。我拉上了外套上的拉鏈,即便如此,淩晨的低溫還是讓我冷的發抖。
“我感覺韓興有問題!”我頓了頓再次道,現在能和我討論的也就隻有這個冷冰冰的周旭了,沒辦法。
“嗯!”
周旭淡淡的嗯了一聲,我等著後續的解釋,可是沒想到我等了半天這家夥卻再連屁都沒有放一個。
周旭從手機上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示意我打過去。
“誰的?”我問
“孫天賜!”周旭淡淡的道。
我真對這貨服了,你有孫天賜的電話自己不打,要我打!隻不過看著周旭這貨那張冰塊臉,我隻好默默的接過手機撥了出去。
“誰?”
電話響了好半天才被接了起來,孫天賜警惕的問道。
“我,許諾!你方便出來嗎?我有一些東西想問你!”我道。
“問什麼問!不方便!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孫天賜憤怒的吼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我無奈的看著電話屏幕搖了搖頭,孫天賜看來被嚇出病了,我知道他肯定知道很多的東西,可是連警察都無可奈何,我又能怎樣?
“宿舍!”周旭拿過了他的手機,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一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便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兩天不間斷的熬夜,我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再不休息的話,我或許就自己把自己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