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再一次陷入了寂靜,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太累了,宮時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可這一夜,溫嬈注定是無眠的,因為宮時洌睡著之後一直再說夢話,在夢裏還不停地叫著一個女孩子的名字:“詩萱!”
其實,宮時洌是由今夜溫妤那件事情夢到了唐詩萱死時的場景。
她是他的朋友,他視她如長姐,她離去,他又怎麼會不傷心,不痛徹心扉呢?
一字一句,一句句入耳,刺耳……
同床共枕兩年多,這還是溫嬈第一次從宮時洌嘴裏聽到除了自己以外,別的女人的名字。
溫嬈願意相信宮時洌對她的真心,可這一刻她動搖了。
三堂姐,唐詩萱,這兩個女人……
“學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這句話我突然很想說!如果你不高興,不愛聽,你就當沒聽見吧!”
“如果她沒有去世,或許洌會和她在一起!”
諶榿的話,依舊在耳邊回蕩,宮時洌又對唐詩萱避而不談,這使得溫嬈不得不去胡思亂想。
第二天,兩人吃過早餐,依舊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設計比賽如約而至,溫嬈以大膽、新穎、奇特的創造性設計獲得了設計大賽的冠軍。
記者媒體邀約訪談不斷,溫嬈一一拒絕了,她實在沒什麼心思。
這幾日,宮時洌全身心投入到了公司的新項目上,兩人交談也少了,當然他和溫嬈都沒有去醫院看過溫妤一眼。
這天,溫嬈沒有課。
但她沒有待在學校,也沒有回家,或是去找宮時洌,而是一個人獨自來了海邊。
幾場春夜過後,澟安市的氣溫漸漸回暖,可海邊依舊有些涼意。
溫嬈緊了緊衣服,瑩亮清澈的眼眸隨著海平線望去,波瀾壯闊,一望無際,大海的胸懷果然不甚寬廣。
“洌,你喜歡過唐詩萱嗎?”
“有沒有喜歡過,又有什麼所謂?”
“可我,怎麼就過不去了?”
“溫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你的未婚夫沒時間陪你嗎?”
“是你?”認識麵前的男子,當年柳嫣然設計自己,最後是這名男子幫的自己。
男子笑了笑,“溫小姐,還記得我?真榮幸!”
溫嬈客氣地回答:“當年的事情,我一直想對你說聲謝謝!”
“溫小姐不必客氣,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男子推了推眼鏡笑道。
“你到底奉命於誰?”溫嬈好奇地問。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看溫小姐愁眉不展,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溫嬈搖頭,“沒事兒?”
“溫小姐,在下說過,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你解答!”她太不會隱藏了。
“真的嗎?”
“當然!”
“我想知道洌他……”溫嬈停住了,她跟麵前的男子不過一麵之緣,怎麼就輕而易舉的相信他,和他一起探討自己的未婚夫?
“沒……沒什麼……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剛走了幾步,溫嬈隻聽見那男子吼道:“與其自己苦苦糾結,不如尋求真相!”
溫嬈苦笑:“你知道我想要的真相,是什麼嗎?”
男子回答:“今晚八點,你隻需要打開電腦,便可知道真相!”
“不用了,我不需要!”
自己明明說不要,可到了八點,溫嬈準時收到了所有資料。
溫嬈猶豫著要不要接收資料?
如果接收了,不就代表自己不信任宮時洌,要是宮時洌知道一定會很生氣的。
可自己要是不看,心裏的疑惑就解不開。
唐詩萱,三堂姐,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長相如此相似的兩個人會先後闖入宮時洌的世界?
溫嬈相信宮時洌對他是一心一意的,他跟她的三堂姐之間,溫嬈從未懷疑過。
可唐詩萱呢?
在沒有她的那段歲月裏,唐詩萱在他身邊充當著什麼樣的角色?
那天晚上宮時洌為什麼會在睡夢中叫唐詩萱的名字?
死者已矣,本來她不應該較真,可若是不弄明白,溫嬈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溫嬈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打開了資料,瀏覽起來,她看得有些慢,不知道是怕看到內容,還是生怕錯過了一個關鍵字。
待到她瀏覽完畢,溫嬈長長地舒了了口氣,原來宮時洌跟唐詩萱隻是朋友關係,兩人從未有過交往,連曖昧都不曾有過。
唐詩萱最愛的人是司逸塵,而宮時洌唯一愛的人是她溫嬈。
至於三堂姐溫妤,她跟宮時洌是近期才認識的。
是堂姐對宮時洌一見鍾情,借著羅家談生意的由頭倒追宮時洌的,不過宮時洌根本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原來,洌和她們都沒有關係,是我疑心太重了。”溫嬈突然用手使勁地拍打自己的額頭,怒罵道:“溫嬈,你是瘋了嗎?你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未婚夫,怎麼可以找人調查他?你笨得跟豬一樣,傻!”
溫嬈伸出手,準備把資料刪除,這時候大門突然響起來鑰匙開門的聲音,不用猜測就是宮時洌。
她大步流星地跑過,現在誤會解除了,她的心情也特別好。
“洌,你回來啦!”門一開,溫嬈開開心心地跟宮時洌打招呼。
一抬頭,首先映入溫嬈眼簾的不是宮時洌那張完美無暇的臉,而是他手中那束嬌豔欲滴,芳香沁人的白色玫瑰。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含露水的,芬芳的,迷人的花朵正散發著熠熠奪目的光芒。
“好漂亮的白色玫瑰!”溫嬈感歎了一句。
宮時洌的嘴角勾起一抹曖昧不清的笑意,一手將花塞到溫嬈手中,輕聲道:“送給你!”
“給……我的?”
在一起兩年多了,宮時洌十分會製造康浪漫,送過她許多有趣的東西,可幾乎沒有送過她花,更加沒有送過她非常喜歡的白色玫瑰。
今天卻……
有些吃驚,但是更多的是歡喜,下一秒快速地將這一大束摟在懷裏,低頭嗅了嗅玫瑰:“好香!”
前些日子見溫嬈一直愁眉不展,宮時洌心裏也有些著急,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讓她高興起來。
路過花店的時候,剛巧看到了溫嬈喜歡的白色玫瑰,想到自己似乎從未送過玫瑰給她,所以就買了一大束。
看她笑得那麼開心,看來這一次玫瑰花是買對了。
宮時洌將溫嬈攬入懷中,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每天送你一束!”
溫嬈搖搖頭,“我才不要,那多浪費呀!”頓了頓,她馬上又說:“一個月一束就差不多了。”說不要,也是假的。
“好,我每個月送你一束,保證一年內不重樣。”關鍵是溫嬈喜歡。
“洌,你真好!”溫嬈踮起腳尖,在宮時洌臉上輕輕地烙下一個吻。
宮時洌痞痞地一笑,“我就這裏好嗎?其實地方呢?”
溫嬈的目光不知覺地朝著宮時洌的襠部望去,她們好像有好幾天沒有做了吧?
還真挺想的。
“老婆,想什麼呢?臉都紅了?”宮時洌不懷好意地挑逗。
“你……你……不跟你說了,我去插花!”
溫嬈欲離開,宮時洌哪裏肯,一把拉住溫嬈,死死地將她扣在懷裏。
慌亂之間,溫嬈的手指不小心被玫瑰花的花刺紮了一下,有點兒疼:“嘶……好疼……”溫嬈下意識地鬆開手,一大束花隨之落地。
“怎麼了?”宮時洌緊張地問。
“沒事,不小心被花刺紮了一下。”溫嬈說著,馬上蹲下身子想要撿起地上的玫瑰花。
“你手沒事吧?”宮時洌哪裏會顧及花,看著溫嬈的手在流血,心疼得要命。
“沒事,沒事……”
宮時洌低吼:“該死的,好好的花長什麼刺,不知道容易紮傷人嗎?!”
溫嬈:“……”
就流了幾滴血而已,你罵花有什麼用?
“我真的沒事……”溫嬈又說了一句。
抬頭起便對上了宮時洌火辣辣的目光,那目光真的太過熾熱了,讓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些日子,宮時洌沒這樣看她了,溫嬈有些羞澀,霎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正想再說點兒什麼,突然眼睛看到宮時洌低下頭含住她正在流血的手指,先是輕輕地含住,送口腔中的溫暖她的手指,接著伸出舌頭輕柔地拂過她的指尖,吸允上麵的鮮血。
指尖傳來柔柔的,暖暖的感覺,溫嬈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又長又翹的睫毛在這曖昧的空氣中微微地浮動,微微泛紅的臉頰突然變得緋紅,讓人一見便生了愛慕之心。
宮時洌都這樣了,也許自己也應該主動一點兒,溫嬈把頭埋得低低的,羞答答地說:“洌……我想,你要我……”
本來就心神蕩漾的宮時洌,哪裏禁得住溫嬈這麼富有殺傷力挑逗,突然間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體灼熱難耐。
雖說低著頭,溫嬈也能感受到宮時洌對自己渴望,可她再沒有勇氣主動親吻宮時洌。
“老婆想要,老公我在所不辭。”宮時洌直接一把將溫嬈推倒在客廳的地板上,整個人覆在溫嬈的身體上,嘴唇快速地探入溫嬈的口腔,急切地與她的丁香小舌頭甜蜜蜜地糾纏在一起。
兩隻手不安分地在溫嬈的身體上遊移,一件單薄的紗裙輕而易舉地被宮時洌脫落……
溫嬈顯得非常熱情,主動環住宮時洌的腰肢,用雙手先是幫宮時洌解開襯衫紐扣,然後又摟住宮時洌的脖子,在他的脖頸烙落下一個屬於她的印記。
“家裏好像沒有安全套了?”宮時洌突然想到,溫嬈這幾天不是安全期。
溫嬈並沒有因為沒有***而失落,反而滿不在乎地說:“沒有就沒有唄!我們可以不戴***做!”說完,臉刷一下就紅了。
怎麼搞的,她多麼饑渴似的。
宮時洌的嘴角突然揚起久違的笑意,“沒有安全套,可能會懷孕喔!”他跟溫嬈每一個月裏隻有安全期那幾天可以不戴套,別的時候不戴套溫嬈便不許他碰。
宮時洌恨極了***這東西,讓他跟溫嬈之間有了一層阻礙。
溫嬈紅著臉回答:“大不了就……”
“不許吃避孕藥!”宮時洌突然吼道。
避孕藥傷身,他不許。
溫嬈笑了笑,羞澀地說:“我是說,懷了大不了就生唄!宮總裁還養不起一個孩子不成?”
“別說一個,十個也不成問題。”宮時洌一臉自信。
“我又不是豬,哪裏生的了那麼多!”
“多做幾次,說不定就有了!”緊接著,宮時洌的手就更加不安分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得手,很快兩人的衣衫便被悉數褪去,宮時洌急不可耐地將身子用力——
這一夜,兩人都極其熱情,在客廳裏的結束後,宮時洌抱著溫嬈又在沙發上做了一次、接著又是客廳的茶幾上、接著宮時洌又把溫嬈抵在浴室的門板上、浴室裏……
在抱溫嬈回臥室休息的路上,宮時洌一個沒忍住又做了一次,明明幾秒鍾的路程,愣是走了十多分鍾。
回到臥室之後,兩人又是好一陣恩愛纏綿,一直到東方的天空微微泛出白色的光芒,天色漸明……
宮時洌才好心放過溫嬈。
真的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體力。
宮時洌將她抱進浴室,清洗下身,回到臥室後又是對溫嬈好一陣子愛撫才肯抱著她睡下。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輕柔地照射在溫嬈的臉頰上時,溫嬈才緩緩地醒來。
剛一睜眼,一對水汪汪的眼睛就直接對上了宮時洌那雙明亮清澈、勾人,散發出如旭日春風一般的光芒,它比太陽的光芒還要耀眼、絢爛。
“醒了?”宮時洌用那雙迷人的眼睛溫柔地望著溫嬈,嘴裏勾起令人無法抗拒的笑意。
典型的,被喂飽了的表現,可見他之前的性生活過得是多麼憋屈。
溫嬈微微泛著紅暈的臉蛋嬌羞地笑了笑,“嗯。”
接著緊緊地攥著被子。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怎麼還怎麼害羞?”話音剛落,宮時洌一把拉開自己和溫嬈蓋著的薄被。
溫嬈沒想到宮時洌會這樣,一把扯過被子蓋著,“你變態呀!”
“我老婆身材這麼好,在我麵前還沒自信嗎?”這幾年,溫嬈變化有些大,最大的就是她的身體。
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從最初的青澀懵懂,到現在的火辣撩人。
這樣的她,越來越美好,他越是欲罷不能。
“你別這樣……我真的不好意思!”昨晚雖說玩得有些過火,身體早就被宮時洌看光光了,可畢竟是在白天,溫嬈骨子裏還是很保守的
“昨晚你不也很喜歡,一個勁地要我好好的愛撫你!”宮時洌說得有些露骨。
“宮時洌,你……唔唔……”
不等溫嬈發飆,宮時洌快速地含住了她的嘴唇,送上甜膩膩地熱吻,把她吻得昏頭轉向轉向。
要不是考慮到昨晚頻率太高,質量又不含糊,怕真的累著溫嬈,晚上做不了,宮時洌這會兒恐怕又得拉著溫嬈繼續。
兩人在床上纏纏綿綿了好一陣子,宮時洌率先起床去準備早餐,昨晚運動超負荷,兩人有沒有吃飯,恐怕不止自己,溫嬈也是饑腸轆轆了。
宮時洌讓溫嬈再好好睡一會兒,等早餐做好了再起床。
溫嬈的確有些累,很想休息,不過考慮到宮時洌最近荷爾蒙分泌旺盛,隨時可能會獸性大發。
所以,她決定趁著宮時洌去做早餐的時間,趕快把衣服穿好,不然一會兒自己再起來穿的話,又要被他占便宜了。
那樣的話,估計今天是別想起床了。
溫嬈從衣櫥裏找了一條鵝黃色的短裙,慢慢地脫下自己睡衣,準備換上。
看著自己被宮時洌弄得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身體,全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尤其是****,根本就是慘不忍睹,溫嬈是又羞又惱:“宮時洌,你到底是幾輩子沒碰過女人呀!”
溫嬈一邊抱怨,一邊換上衣服。
不一會兒,宮時洌將早餐做好了,兩人在一起吃早餐。
“今天公司沒事兒,你想去哪兒玩,我帶你去!”有些日子沒跟溫嬈一塊兒出去了,宮時洌太真挺想的。
溫嬈皺了皺眉頭,不安地問:“你公司最近不是有個大項目要做嗎?作為老板的你,真的走的開嗎?”
“老板也是需要放假陪老婆的。”宮時洌滿不在乎地回答。
溫嬈笑得前仰後合,可卻得理不饒人:“假公濟私!”
“為老婆,我樂意!”
溫嬈道:“你覺得你挺光榮呀!”
“不光榮嗎?”
溫嬈:“……”
“想去哪兒,我來安排!”宮時洌又問。
“我想去海邊玩……”趁著這幾天天氣漸漸回暖,溫嬈自然不能放過去海邊遊玩的機會。
宮時洌低頭吻了吻溫嬈的額頭,輕言細語道:“好,我讓秘書安排!”出去旅遊,也是讓夫妻之間的感情變得更加濃鬱的好辦法。
“嗯。”溫嬈甜甜地一笑。
“嬈嬈,你先吃飯,我突然想到有個文件要發給秘書,先去一趟書房!”宮時洌說。
“嗯,你去吧!”溫嬈繼續吃飯。
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