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夾馬腹,一揮青龍戟,向那軍官奔去,赤火馬快,轉眼間便至軍官身前,聞言也不答話,一戟劈向那軍官,頓時將那軍官劈成了兩半,隻見腦漿、內髒等物流了出來,聞言不覺的一陣惡心,強忍住道,“叛軍將領已經被我斬殺!不是叛變的全部給我蹲下,凡不蹲下著!殺無赦!”,聲音傳遍整個軍營。
那些士兵本無心叛亂,見有人出來維持場麵,皆蹲下,聞言見控製住了局麵,遂將眾人集合起來,此時,典韋將那弓箭手領頭的提了上來。
聞言向那人質問道:“你為何要隨這叛將一起作亂!同黨還有那些!如說半句假話!這人就是你的下場!”說完用戟一指地上被劈成兩半的軍官。
那人見了地上軍官,早已嚇出一身冷汗,口中忙道:“我招!隻要不殺我!我什麼都招!”
“那還不快快招來!”典韋在一旁叱吒道。
“軍需官豬爺跟招募官牛爺,暗中收了天公將軍的黃金,約定日期在軍中作亂,現在牛爺被殺了,豬爺早已去了天公將軍處報信去了!隻怕不日黃巾軍隊就會殺至!”,
馬二走到那弓箭頭領麵前,揚起手掌便往他臉上招呼,“叫你還牛爺,叫你還豬爺,叫你還天公將軍!”一陣亂打,打得那人滿臉是指痕。
典韋衝上前,一把拉開馬二,揚起短斧,一斧砍下了那弓箭手領頭的頭,扔在了一邊。
聞言大驚,”二哥,他已經招了,為何還要殺他!”。
“此等人留來何用!今天能向我們招供,明日也能像敵人招供!”典韋擦了擦斧頭上的血跡。
聞言等人亦覺得典韋言之有理,聞言大聲道:“這人勾結黃巾,該死!其餘無關之人,皆免罪!”。
眾士兵才放下心來。
話說聞言等人剛剛穩住局麵,就有一斥候前來告急,“報!黃巾軍張角親領十萬黃巾到此,前鋒已於於五十裏
外下寨!”。
聞言等人皆驚,許褚道:“肯定是那軍需官去報的信!不然怎麼會剛剛被我們打敗,就來襲擊!”
聞言點了點頭,“現在敵眾我寡,不能硬拚!”
“一群烏合之眾!再多有何用?”典韋一耍手中短斧,不屑的說到。
馬二搶過話茬,“黃巾兵雖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張角!能掌握天氣,還能控製猛獸!”
聞言心中暗道;張角的確是個邪士,據說他得了一本《太平要術》,說他能掌控天氣變化,控製猛獸也不誇張。聞言一揮手中青龍戟,“眾將士聽命!現在軍中無主將,暫且聽我調遣!”。
眾士兵齊聲呐喊,“遵命!願聽將軍調遣!”其實不用說,這些士兵已經把聞言當作主將了!
“天霸!當今之計,需要速戰速決!軍中糧食已經燒了大半,剩下的可能隻夠我們吃上一天了!”許褚在一旁看著聞言。
“不錯,眾將士聽令!”聞言一揮手中戰旗。
“得令!”
“許褚聽令!你領一萬軍士,趁夜埋伏在營外左方十裏處,今夜如果營中火起,你帶兵掩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