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張維啊!他太不識抬舉,已經被我們大將軍關起來了!”
黃忠怒道,“去叫你們大將軍出來,不然休怪我動手!”,那士兵見黃忠二人凶神惡煞,不敢惹,遂進去通報去了!
黃忠謂晉曰:“如果不出所料,楊忠橡反矣!”。
“我們二人如何對抗他兩千於眾?”晉斌驚道。
黃忠低聲道:“一切見機行事!且勿自亂!”。
二人在密語,隻見那士兵來到營前,“你們走吧!我們將軍不想見客!”。
“什麼!你們是不是要造反?”晉大怒,一輪手中大刀便要斬那門卒!
黃忠一把按住晉的手,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無奈,二人調轉馬頭,向南而去,行的裏許,隻聽見背後馬蹄聲響,二人勒馬轉身,隻見是一兵卒打扮之人,二人按住腰間兵器。
那騎行到近前,翻身下馬,“黃千夫!可還記得我?”。
黃忠滾鞍下馬,扶起那兵卒,“你可是張千夫手下的百夫長?”。
“小人正是!還請黃千夫救救我們張千夫!”,那兵卒拜倒在地。黃忠扶起那兵卒,“無需多禮!你且說說是怎麼是回事!”。
“那次張天霸將軍吩咐楊千夫長跟張千夫長來襲擊敵營!結果正如張天霸將軍所料,敵營隻有幾百老弱病殘的黃巾士兵在把守,我們不費吹飛之力便攻下了敵營!打開糧倉,得糧草百萬擔,黃金、綢緞等物
不計其數!張千夫提議將所有戰利品封存起來,等張天霸將軍親自定奪!”
聽到此,黃忠二人點頭稱讚。
那兵卒又繼續道:“楊千夫長卻反對,他說這些是眾人奪下來的,為什麼要給張天霸將軍定奪!”“狗東西!”易小春怒罵道。
黃忠示意晉斌不要打斷那兵卒說話。
“我家千夫長不同意,楊千夫因此懷恨在心,他暗中勾結幽州牧劉虞手下的將軍馬元義,暗中將張千夫軟禁了起來,又撤了張千夫手下的親信,我以前是百夫長,因為我拒絕跟隨楊千夫,所以被撤了,現在隻是一個兵卒!”
黃忠詢問道:“你家張千夫長軟禁在何處?你可知道?”。
“就在軍營之中!隻是有重兵把守!”
晉歎道:“可惜天霸將軍現在隨著主公赴漢中剿滅黃巾去了!不然、、、唉!”。
“張將軍不在廣宗了?”,那兵卒驚訝的看著晉斌。
“是的!今日已經啟程去了漢中剿滅黃巾餘黨去了!”晉回答道。
那兵卒眼睛一亮,隨著又失落的看著黃忠二人,“我告訴你們這些!本事想著你們回去稟告張將軍,現在可如何是好?”。
那兵卒露出一副沒救了的表情。
黃忠大笑道,“有了!我有辦法可以救出你家張千夫!不過、、、”。
二人異口同聲問道:“有何辦法?”。
“混入軍營!然後伺機斬了楊忠橡!隻要斬了主將,餘人自亂!問題是如何能混入軍中?”黃忠疑惑的看著那兵卒。
“這有何難,我回營之後,將兩套軍服藏在營外北邊的一棵大樹旁,你們趁夜換上軍服,便能順利混入軍營,”。
黃忠二人拍手叫好,商議妥當,那兵卒拍馬而回。黃忠二人找了一處填飽了肚子,等待天黑便混入軍營。
卻說黃忠二人,等到天黑時分,悄悄來到軍營外,隻見軍營內零零散散的出現幾點火光,偶爾有一兩隊巡邏的士兵從營前經過,黃忠二人躲在在軍營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後麵,“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晉小聲的在黃忠耳邊說道。
“嗯!我們到時候見機行事,等我們先進了軍營再作打算!”,黃忠亦細聲道。二人趁著夜色,來到軍營外的大樹下,果然見有一物事放在樹下,二人走進一看,卻是兩套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