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帶血反射著刺目的陽光,接著就進入了一個人袖口,現場隻剩下一個雙手捂著喉嚨,絲絲滲血的壯年男子。這個場景,頓時在鬧市之中掀起了一股風暴,好事之徒趁機圍觀,膽小謹慎之人迅速離開。
警方也得到了消息,介入了這件事情之中,經查證該遇害男子為一公司總裁,年方三十五,白手起家,忽然之間遭此橫禍,實在疑點重重。警方迫於媒體壓力,命令重案組迅速展開了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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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一片荒涼的山野,有三個人正在慢慢地行走,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們在那裏左看右觀。不久有聲音在黑夜之中響起,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盜墓賊,怎麼還沒找到地方啊?”
“你急什麼啊,每一次開墳掘墓都是這麼麻煩的,早跟你說了別來嘛。非要跟著,怪我啊。”說完這個黑影朝著一邊的另一個黑影說道:“刀鋒兄弟,你說是不是?女人啊,真是麻煩。”
旁邊的黑影隻是輕輕的笑了笑,但是女聲又響起了。“盜墓的,如果不是考古研究非同小可,本姑娘會跟你來這個鬼地方,你還在那裏嫌我煩,哼,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忽然一聲輕響,‘啊’的尖叫聲響起,接著片刻的安靜之後,響起了一個男子的大笑聲和一個男子的輕笑聲。“膽子小成這個樣子,還說收拾我?除了在床上,恐怕你沒有什麼地方,能收拾的了我了。”剛剛開口的男子,又說話了。
那個女子氣的直哼哼,但是沒有再開口說話,隨著一聲輕響,手電亮了起來。餘光照在三個人臉上,隻能隱約看到一個麵貌姣好的女子,一個年輕冷峻的青年,還有一個年近三十的男子,這個男子正拿著一個手電筒。
“盜墓賊,你不是說不能有亮光的嗎?”原來這個年近三十的男子就是盜墓賊,而那個青年就是刀鋒了,至於這個女的,就是唯一的女孩子了。
“大小姐,你不懂就不要瞎講,這是內行活。除了我這個地地道道的土夫子,你還有刀鋒都不行。你就別在那裏唧唧歪歪,耽誤我幹活了。行不行啊。從現在開始,閉嘴不要講話,因為我們已經踏入了危險地帶。”
說到這裏,盜墓賊停了一下,接著大叫:“有鬼啊。”最後三個字說的時候,顯得太過突兀,嚇了大小姐一大跳。她嘴唇都在不停地發抖,顯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過天太黑了,僅僅手電光還是用來趕路,沒有人看見,自然也沒人理她。
刀鋒也在慢慢地走,過了一會,他感到自己腳下,好像踩到了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還在動,黑夜之中忽然遇到這種事情,哪怕是他本已千鑿百煉的心髒,都劇烈跳動了一下。
接著整個人彈跳開來,皺緊了眉頭,這麼大反應怎麼可能沒有驚動別人呢?盜墓賊和大小姐都看著他,手電頓時也照了過去,隻是手電在掃過去的時候,發現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煞是嚇人。大小姐已經用手捂住了嘴巴,盜墓賊倒是處變不驚,臉色連變都沒變。
刀鋒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一隻野貓在荒野裏,尤其是黑夜之中更是顯得恐怖。傳聞野貓吃死屍,這是一個不能去想的東西,特別是現在。雖然來這裏是盜墓,但是一直去想恐怖的東西,哪怕你神經再如何堅韌,也絕對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恐懼。
大小姐是一個考古學院的高材生,對考古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盜墓賊是一個徹頭徹尾偷墳扒墓的行家;刀鋒卻是一個神秘到極點的人。唯一讓同行兩個人知道的就是,他的身手極好,而且是一個並不專業的盜墓者。
這是一個意想不到的組合,但是那個中介人就是安排了他們走到了一起。不過在刀鋒身上,大小姐還有盜墓賊都經常感覺不到溫度,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兩個人在說話,刀鋒充當一個聽眾與無聲裁判。
慢慢地大小姐也從驚嚇中調節過來了,盜墓賊用它特別的辦法,已經找到了墓口。本來準備進去的,但是大小姐又出問題了,呆在那裏一動不動。盜墓賊用手電照著她,也開始愣神起來。
刀鋒看不清楚什麼,也打開了自己的手電筒,與盜墓賊燈光聚在一起,看得更清楚了。也明白了盜墓賊為什麼不說話了。
因為大小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臉色變得呆滯無比,兩眼還泛白。說是嚇傻了,那實在不可能。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怎麼可能被嚇傻呢?但是如果說是中邪了,又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兩個人都站在那裏,而刀鋒更是傻眼了,這叫怎麼回事?他不是一個沒見過血的人,相反地,他見的血比世界上很多人都多,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把他嚇著了。太過詭異。
他看向了盜墓賊,按照他的心性,本來是不想管這個女人的。但是盜墓賊卻向他點了點頭,這就是說要做一會好人啦。實在想不到,一路上和這位大小姐吵吵鬧鬧的盜墓賊,竟然會這麼好心去救她,刀鋒不明白,也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