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竅生煙這個詞隻出現在傳說之中,否則此時刀鋒就可以看到了。老頭子心裏都是血在流淌,苦修一生的東西,在一個黃毛小子的嘴裏,竟然好像是土狗雞瓦一般,他簡直羞憤欲死。沒有再說什麼丟人的話,“小子就會耍嘴皮子,我看你真功夫有多少?”說著老頭一下子就衝了過來。
刀鋒本來已經脫離了他的出手範圍,隻是沒想到他身子詭異的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跆拳道裏的什麼招數,刀鋒就被他抓住了。這一下子就是一個摔,雖然不重,但是刀鋒還是有一絲輕微的眩暈。接著又是一摔,刀鋒這一下子不急著清醒,渾渾噩噩中就向一旁滾了過去,迷糊中感到一隻腳朝著自己飛踢過來,下意識的雙手護住了頭部,身體也蜷縮了起來。
這一下子被踢的滑出了幾米遠,刀鋒的表現並沒有獲得什麼失望,剛才的觀眾也不覺得他丟臉,要知道這是一種年齡的差異。跆拳道是一種很重的拳道,所有的人都以為刀鋒爬不起來了,隻是那老頭卻不這麼想,雖然是一種一麵倒的形式,但是卻似乎有哪裏不怎麼妥當。唯一讓他覺得不妥的就是刀鋒的眼神。
那種眼神中包含的是什麼?他看不出來,隻是幾十年的直覺反應,讓他感到危險。刀鋒就那樣躺在了地上,老頭也沒有上前去,過了少頃刀鋒站起了身子。他的眼神淡的像是水一樣,老頭忽然想到了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真是有些牛頭不對馬嘴啊。
晃了晃頭,老頭裂開了牙齒笑道,“你認輸不認輸?”刀鋒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添加過這個字,因為當有這個字的時候,就是他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緩緩地走八卦一樣的向著老頭走去,刀鋒甚至都沒有去擦自己嘴角的那一絲血跡。
這一幕在別的人看起來,或許隻會想到一個詞‘堅毅’,但是又怎麼可能是這一個詞可以形容的呢?刀鋒現在的形勢並不是很壞,至少他沒有用絕招,按照殺人手法,在剛才這個老頭已經有一個死去的破綻,隻是這是比武。
八卦圖一樣的走法,不但令老頭的心緊了緊,同時刀鋒本來緊張的心緒也舒緩了下來。這真是一個神奇的步伐。老頭又是一下就抓住了刀鋒,刀鋒這一下雙手握拳,做了一個近似於紮馬的動作。並沒有被摔出去,這個變化令老頭變了顏色,隻見他腳下快速移動,又是一個狂摔,還是沒用。
刀鋒那樣的動作,幾乎空門大開,老頭子看著用不了摔這一招,一拳就打在了刀鋒的胸口。這一拳刀鋒本來禁受得起,但是他受了重傷,並沒有痊愈。胸口挨了這一拳,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快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這也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老頭比那個大猩猩厲害,刀鋒手成爪型,去捏老頭的咽喉。
這一下子並沒有成功,但是卻捏住了老頭的肩膀,老頭肩膀一縮,刀鋒腳步一錯向前一追。另一隻左手抄住了老頭的腰部,一下子把他舉了起來。這一下子沒有了著力點,刀鋒看著他問道:“認輸了嗎?”
看著老頭點了點頭,刀鋒放下了他,雖然是一個練武的,但是這麼大年紀。要是被自己用力一摔,絕對會重傷不治,那樣事情就鬧大了。隻是他剛剛舉步想要走,就有一排人攔在了他的麵前,這些人有老有少,並沒有穿練功服。
刀鋒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情,那是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則信息,北大有專門聘請回來的黑帶,並且在國際上戰果斐然,他記得就是這麼多。隻是實在沒有必要跟他們在這裏耗費時間,第一自己代表不了中國武術,隻是想教訓一下那個大猩猩。第二他沒有狂妄自大到無知的程度。
“我隻是想來教訓一下那個大猩猩,並不是來踢館的,你們不要攔著我的路。”刀鋒繼續向前走,他的手已經活動起來,隻是鬥毆並沒有開始,隻有一個看起來年輕的人站了出來。行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禮,“空手道聶行,希望與你切磋一下,彼此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