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士兵在那裏茫無目的的運行,刀鋒也生不起絲毫恨意。他撕下了自己的衣服,包紮起腿部的傷口,至於那把劍等到找到盜墓賊,才能夠去拿下來。緩緩地走起來,看起來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一樣,顯得一瘸一拐的。
幸好的是有一個明顯的台階,刀鋒一步步地向上走去,胸口的痛楚也是越來越清晰。那種感覺簡直令人崩潰,隻是刀鋒本來就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這些痛楚盡管強烈,但是他還是撐了下來。
沒想到台階之上還有台階,這種情形就像是一棟棟高樓一樣,隻是這是平麵的,不是那種疊加的。走過了幾層後,刀鋒看到了盜墓賊,他的樣子隻能用淒慘來形容。他的對麵有一個怪物正在盯著他,看樣子一時半會本來還不會打起來。
可是刀鋒的出現,卻像是一個導火索一樣,那個怪物一下子就衝了上來。盜墓賊與它的爭鬥中,雖然用出了槍,但是子彈在它的身上效果甚微。而且刀鋒也看清了怪物的大致摸樣,這是一個長著人身體的鳥,真他媽的是雷震子。
刀鋒顯得有一些愣怔,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摸樣,去幫盜墓賊有些不現實。怕是剛打起來,就被自己胸口的這把劍給刺死了。隻是盜墓賊的情形很不妙,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那隻怪鳥壓在了身體下麵,眼看他就是強弩之末了。
媽的,盜墓賊一下子狂吼起來,把怪鳥頂了起來,可是這爆發力看來很快就沒有了,盜墓賊又被怪鳥製住了。那張嘴似乎就要向著盜墓賊探過去,盜墓賊的臉色一下子灰白至極,。他也看到了刀鋒,可是刀鋒的狀況看起來比他好不了多少。
在怪鳥出現的時候,他與它有過爭鬥,可是他認為自己很難取勝。為了不讓怪鳥傷害到刀鋒,他引開了怪鳥,跟他在這上麵的幾層爭鬥,可是他高估了刀鋒的身手,小看了那些士兵的厲害。刀鋒變成了這個摸樣,他難辭其咎。
就在這最後關頭,盜墓賊死死的抱住了那隻鳥,想為刀鋒爭取最後的機會。刀鋒看到這一幕。他沒有猶豫沒有思考,拔出了在身體裏的劍,向著怪鳥衝了過來。每走一步他的臉色都會慘敗幾分,怪鳥也劇烈的鳴叫起來,他感到了危機。
隻是下一刻,它掙脫了盜墓賊,卻被刀鋒一刀劈中。這一刀要不了它的命,隻是下一刻,刀鋒忽然躍起用雙腿夾住了它的鳥頭,悲鳴聲與掙紮都在繼續。片刻過後刀鋒摔了下來,胸口的鮮血還在流,那怪鳥也倒在了地上。
盜墓賊急忙爬起,他是一個冷靜的人,取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止血藥,灑在了刀鋒的胸口。然後幫刀鋒包紮傷口,盜墓賊的眼角蓄滿了淚水,並且露出了一絲決然與微笑。曾幾何時,他拋棄了無數的同伴,因為那些同伴也會拋棄他。
可是上次那場意外的援救,為兩個人之間的友誼,墊下了濃厚的基礎。白頭如新,傾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