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醒過來的時候,聽到盜墓賊正在跟幾個人聊天,他隻感到自己渾身就好像針紮的一樣,痛得厲害。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孩子坐到了他的床頭,刀鋒本來沒怎麼注意,但是下一刻他就被吸引了。這個女孩子年紀不大,約摸就在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她的模樣並不能算是絕美,但是也有一絲勾人的味道。
最要命的是,她的那一縷神韻,竟然與妲己有一絲相像,雖然說遠不如,但是卻比以前見到的那個名妓要美得多。更重要的是她的神態,眼眉都在描述著她此刻的羞澀,這種清純的女孩,刀鋒卻是第一次遇到。或者說他以前沒有注意,現在這個女孩子的手裏端著一碗藥,看起來正是刀鋒的用品。
刀鋒喝著藥,一邊聽著外邊的動靜,盜墓賊竟然不是說故事的人,刀鋒的眼睛裏有了一絲詫異。這個時候,身邊的女孩子,輕輕地說了一句話,卻是標準的普通話,清脆悅耳,總之很好聽。“那是我爸爸在講故事呢。”刀鋒朝著她輕輕地笑了笑,想點頭卻是被渾身的疼痛所阻攔。
刀鋒沒事幹,就聽著那故事,由於並不是從頭講起,所以刀鋒隻能整理出來一些,在自己的頭腦裏來回旋轉。這講的應該是計劃經濟,大集體前期時候的事情,說的是一個郵局的郵寄員,也就是說故事的人的祖宗的事情。刀鋒聽著聽著差點沒笑出來,因為這位大哥講故事真的很好,這要是在古代,絕對是天橋上說書的名角。
那個女孩子就坐在刀鋒的床邊,沒有再走出去,刀鋒雖然覺得她很有吸引力,但是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她呆在這裏,倒是讓刀鋒渾身有了一些不自然,並且她偷偷看向刀鋒的時候,刀鋒更是覺得尷尬。刀鋒轉念一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害羞了,難道傷重的人意誌力真的會衰退嗎?
於是刀鋒全心關注的聽故事,故事的內容逗得一旁坐著的女孩子,也是不停的笑出了聲音。
大致就是說,一個人娶了三個老婆,第一個老婆生下一個兒子就死了,第二個沒多久也死了,最後娶了第三個老婆,這個女的尖酸刻薄得很。這個人的兒子正在讀四年級,結果書就被燒掉了,男的怕老婆,就哄小孩“沒事,爹再給你買。”然後小孩終於還是沒上學。
沒上學也不行啊,男人的老婆回娘家了,就在那麵缸裏的麵上寫了一個字。男人就偷偷地弄了一碗麵,給自己和兒子做做飯吃了,然後把麵平了,在上麵依葫蘆畫瓢,又寫了一個字。第二次他老婆又回娘家裏,這次更狠換了個花樣,在上麵繡了一朵花。男的看著這一幕傻眼了,然後就抱著兒子說“娃子啊,上回寫的是字爹會寫,這回繡了一朵花,爹不會啊,咱爺兩都餓著吧。”
這個時候,盜墓賊插嘴了。“嗨,老兄,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哪有人怕老婆到這種水平的。”講故事的就說了,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這還隻是片段呢。於是盜墓賊不再插嘴,繼續聽他講故事,這故事講得有時候,盜墓賊都控製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謀殺的案子出來了,這個女人想把這個兒子往井裏推,結果被小孩的舅爺看到了。一下子就把小孩的後娘抓住了,打了一頓後送到了監獄裏,然後男的為了老婆,就跪在了門口。話說這個小孩的舅爺姓曹,是一個比較牛逼的人物,當時政府的一個縣長似的人,是他的老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