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老人(1 / 2)

北京是個好地方,八達嶺萬裏長城,很多時候我都會把萬裏長征拉扯到長城上。就算是現在我還是有一些沒搞清楚,隻是這一切與刀鋒無關,此時的刀鋒卻顯得很抑鬱,他的貼身刀已經郵寄,現在他坐在火車上。由於太過即時,他坐的是硬座,但是也沒什麼。隻是電話裏的聲音,他不想聽到。

因為電話裏說,他什麼也查不到,而且當他查到一些人的時候,險些被殺死。從此之後,就真的沒有了音訊,刀鋒知道這個人。他是一流的偵探人才,可是就連他都這麼說,那麼什麼都不能證明,隻說明了一點,刀鋒需要一些東西來證明這件事情,那就是他的鮮血。

打通了魅姬的電話,他知道魅姬躲藏的地方,下了火車就隨著人群衝了出去。刀鋒的眼睛在不停地閃爍,那個妲己的屍體,可能隻有自己與盜墓賊看過,但是怎麼說都不會讓那個神秘人物相信。看來他真的是快死了,否則不會這麼喪心病狂,至於長箭,他已經徹底廢了。

找到了魅姬,她正躲在一個賭場裏麵,那個樣子顯得有些淒涼。此刻的她嘴角有一絲鮮血,身邊還有人對她拉拉扯扯,本來強悍的她,此時臉上剩下的隻有柔弱與無助。隻是那黯淡的眼神,在看到刀鋒的刹那,忽然就亮了起來。刀鋒認得拉著魅姬的人,五大三粗的樣子,外號叫做暴虎。

刀鋒健步向前,隻是一拳揮出,暴虎就變成了病貓。於是一場混戰就展開了,刀鋒豁出去了,本來這種黑幫爭鬥,就是一種隱藏的鬥爭,何況天也已經快黑了。隻是暴虎的手下不認得刀鋒,暴虎卻是見過,此時認出他的樣子,驚恐的同時,也有了一絲喜悅。“抓住他。”

看這個家夥那種眼神,刀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暗地裏下了通緝令,刀鋒沒有二話。抓起一個人的身子,轉了一個大圈,然後扔掉了他,隻聽一陣喧鬧,然後就直奔暴虎而去。有人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暴虎都這麼垃圾,他的手下更是不堪一擊,刀鋒手上沒有武器,隻好把他往賭桌上死磕。

血肉模糊的場麵,大家都看過,但是刀鋒更狠。他活生生的咬斷了暴虎的喉嚨,看那樣子似乎在喝鮮血一樣,許多膽小的腿當下就軟了。更有不堪的,不停的打顫,小便失禁。刀鋒那噙著鮮血的嘴唇詭異的動了動,抱起魅姬就向外麵走去。沒有人攔著,就算是這個賭場的老板也沒有,因為暴虎的勢力比他大。

到了外麵,魅姬驚喜的神色轉化為了焦急,隻是她什麼話也不用說。子彈已經打中了刀鋒的左臂,這樣的情景嚇了魅姬一跳,她的神色甚至有了淒楚。隻是刀鋒並不是好惹的,他抱著魅姬沒過幾秒就走近了胡同裏,七繞八繞的,那幾個持槍的人就找不到人了。

刀鋒知道自己此刻是香鍋鍋,並且是那種活著比死者有用的香鍋鍋。因為那個神秘人快死了,刀鋒現在跟他拚的是時間,他沒想過要去做了他。因為韓天正的黯然退出,如果不搞清楚韓天正離開的真正原因,刀鋒不願意反擊,因為那將是自取滅亡。

他對這個神秘人的能力做了幾個猜想。一,他與韓天正實力不相伯仲,但是卻因為某些隱秘資料而克製了韓天正,並且脅迫韓天正離開,以此造成自己的錯誤理解。二,就是這個神秘人的實力直達天庭,他的能力遠在韓天正之上,甚至想要韓天正的獨生女作為人質,但是韓天正以某種代價換取了一家人的平安,隱居老家。三,就是這個神秘人不是人。

刀鋒一直認為第二種猜測最有可能,但是這個神秘人物究竟是誰呢?

刀鋒沒有過多的言語,他就那麼默默地拉著魅姬的手,兩個人在這危險而靜寂的夜裏像是散步一樣。就在這個晚上,刀鋒想要把自己從來沒有說過的話,說一遍,因為這個女人為他付出了太多,而他從沒有去珍惜。

現在他想對她說,對不起,隻是這三個字如鯁在喉,刀鋒眼中已經流出了淚水。這不是痛苦是羞愧,“對不起。”字字重若山嶽,讓刀鋒的眼睛都充滿了霧氣。他看著魅姬微微隆起的腹部,他知道她很可能有了身孕,這是他刀鋒的種。

然後魅姬就在那裏聽著刀鋒傾訴衷腸,漸漸地氣氛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刀鋒的故事也在說,他不過是將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重新訴說了一遍,但是兩個人都為這事實流下了眼淚。因為魅姬愛這個男人,甚至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