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可以走動了,身上的腿上的子彈,他自己咬著床單拿出刀子已經挖了出來。至於頭部的子彈,暫時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拿了一塊膠布粘上口子。刀鋒站在了外麵,那種傷痕累累的樣子,看起來真淒楚。刀鋒望著這荒涼的街道,有那麼一種輕鬆的氣氛在心裏回蕩。
慢慢地來回晃悠,刀鋒竟然見到了流氓,看來所有的地方都是有這種人物的。刀鋒本來沒有在乎,但是他一定要來找麻煩,是一個三人組。刀鋒本來不在乎,但是對方一邊罵娘一邊來打人,他不會忍。一下子就撂倒了帶頭的人,然後提起他的腳,像是遛狗一樣走了幾米,然後把他像丟死狗一樣丟下,留下淡淡的警告。
“再敢來煩我,我就宰了你。”說著刀鋒有些一瘸一拐的向著遠方走去。隻留下幾個衣衫有些花哨的青年人,有時候流氓的膽子其實並不是很大的,刀鋒就成為了這裏的一霸。二十天過去了,刀鋒的名聲傳開了,竟然有長毛的人過來了,要收他入會。
當那個小頭頭看到刀鋒的一刹那,直接就跪了下來,這不是在會裏除了長毛外的首腦人物嗎?他曾經跟隨自己的老大,去見過刀鋒,刀鋒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讓他看護這個地方,保護那兩個女孩子的安全。說完話刀鋒就走了,這一天晚上,小頭頭睡不著了。
第二天消息傳來,青幫的大哥,頭掛在了一家夜總會的門上麵,上麵還有一行血字。“誰動誰死。”結果真的沒人敢取下來,直到現在還掛在上麵晃悠。傳說一個惡魔一樣的人,踏著屍骨向著前方走,一個小小的店麵裏。青幫的人死了有二十幾號,生存者更是被嚇得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他們記得一句話,“誰說誰死。”義氣這種東西,對於很多人來說,還達不到孟子所說的境界。這個人是誰?小頭頭連嘴都不敢張,喝醉酒之後的他沒有像以往的那樣說夢話,而是呼呼嚕嚕的睡覺,他不敢說因為他也怕死,哪怕是在夢裏。
惡魔一樣的男子,不死的傳奇,本來就是長毛所管轄的會所的禁忌。誰也不敢輕易談論,這個時候的小頭頭,簡直快要被嚇破膽了。隻能小心翼翼的做著刀鋒吩咐的事情,他不敢不聽話,甚至都沒有想過不聽話。因為那種後果絕對恐怖到了極致。
長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有著短暫的發愣,刀鋒行事為什麼不和自己說呢?難道不是他?可是這樣的行事作風和他很像,一定是他。看來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窘迫,長毛像是所有的老大一樣,也在做著樣子上的防護工程。
其實在心裏他已經笑了不知多少次,別的人自然也不是傻瓜,但是沒有證據說是刀鋒。所有的人,都在提心吊膽下,過了一天。可是又過了一天,噩夢一般的消息傳來。山口組所控製的一個地方,被人血洗,這似乎不是一個人做的。而且所有的毒品都不見了。
媽的,亂套了,這絕對不是刀鋒做的,一定是有人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