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的嘴角已經有了一道弧線,他買了些衣服回來,是女人用的。由於不知道什麼東西,問了孫萌的尺寸,到了服裝店。接待的人員就說,你女朋友身材真好,你真是好福氣啊。這句話讓刀鋒小小的愣了一下,說老實話他沒怎麼注意呢。這個時候解開了孫萌的‘枷鎖’,看著這個女孩子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刀鋒心裏笑了,早就看過多少遍了,現在捂住有什麼用處。不過沒有必要再刺激她,畢竟對付一個弱女子,這樣做的確有些可惡,何況刀鋒有心靈上的陰影存在。不過此時看著這個女孩的樣子,刀鋒倒是覺得很好玩,看著女孩子快速的穿衣服。動的女孩比起不動的女孩要美上許多。
這就是畫與真實的差異,女孩子臉紅彤彤的看著刀鋒,她竟然不敢走了。刀鋒看著她就笑了,“你怎麼不走了啊。”說著話刀鋒就打開了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女孩子走出了門。恍恍惚惚的在街道上走,淚水還有什麼都流了下來,刀鋒不想去管,這個時候的他正在興奮。
隻是女孩沒出去多久,竟然跑回來了,刀鋒看著這一幕。他媽的,這演的是哪一出啊?接著刀鋒就看到了幾個老外,身材並不算矮小的刀鋒,和他們在個子上幾乎都差距不小,慢慢地跟進者。刀鋒有些無言,這是怎麼回事,這幾個當跑腿的家夥,功夫不夠看。刀鋒外語算不上精通,但是一旁的孫萌淚水已經滾滾流出,原來她的父親已經死了。
刀鋒聽著翻譯,慢慢地知道了事情,孫澶真的死了。有些譏諷的笑了笑,刀鋒沒有什麼內疚,但是這個女孩子怎麼辦?總不能置之不理吧。家破人亡連自己也在被追殺,這要是被抓到,可能就不是死那麼簡單的事情了。刀鋒抓住其中唯一的幸存者,把他往牆上猛烈撞了幾下,滅口了。
這裏不能繼續呆下去了,屢遭打擊的女孩子,跟著刀鋒一路疾跑。兩個人互相不搭話,就在那裏跑啊跑,為什麼要跑呢。誰也不清楚,路過的人還以為是一對情侶。
至於道上的人,望著那堆廢墟,美國黑手黨支持的**老大,幾乎被人逼死。至於山口組也不好混,他們的傀儡不聲不響的又死了幾個。看著形勢越來越惡劣,這些人竟然朝著長毛所在的地盤動起了心思,因為他們放出了消息,是長毛活吞了這筆毒品。什麼是道義?在利益麵前,很多人都不會站住腳。
道上的老人找來長毛開了個會,許多在場的老大竟然同仇敵愾起來,長毛雖然獨家做大,但是還不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物。這個時候他接到了電話,他的總部也就是他住的地方,被襲擊了。四方都在支援,葉傾竟然不見了,長毛嘴裏撂著幾句狠話,就要走,卻被那幾個老人攔住了。
“去你媽的老東西,別在老子這裏倚老賣老,別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在為誰做事。給你個麵子,你就是老人,不給你麵子,你們他媽的就是個屁。”說著話長毛望著那幫老大,“還有你們,老子知道奸細就在我身邊,但是你們給我小心了。誰要是不想死,就做你媽的綠烏龜。我草你媽的。”整張桌子被長毛掀翻了。
沒有人開口,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可是現場的一個美國人開口了,長毛懂得外語。他聽得一清二楚,“一山還比一山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長毛的目光立馬就寒了,“在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的敢跟我叫板,這是中國。”
向前走了幾步,長毛回身一個點射,外國人的頭上有了一個槍眼,接著就沒有敢敢說話了。長毛說了一句話,“不想跟我作對的,就跟我走。”說著話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頓時有一小半的人也走了出去。隻剩下一群人在裏麵,大聲吵鬧起來了。
長毛打電話組織人手,總部的圍攻卻已經結束了,圍攻的人隻走了一小半。慢慢地長毛心裏有了愧疚,刀鋒做的事情很多,可是自己連他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電話告訴了刀鋒,刀鋒懵了,真他媽的窩囊。這個時候的刀鋒還在孫萌身邊陪著,兩個人還在吃飯,結果他的臉色就變成了豬肝色。
小飯館裏人不多,刀鋒就看到了一個人來到身前,是一個穿著和服的人。日本人,刀鋒皺著眉頭,聽他的邀請,是叫自己去赴宴。刀鋒猶豫了一會,那個人說道,“隨時恭候”就走了。看來葉傾在他們手裏麵,刀鋒的眼角有那麼一絲紅芒,打了一輛出租車,刀鋒找到了長毛把孫萌交給了他。
長毛看著刀鋒的眼神,也沒敢多說,就鄭重的點了一下頭。而那些見到刀鋒的人,卻明白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一個人的眼神很奇特,似乎是怨毒,刀鋒感覺敏銳的很。他察覺到了敵意,隻是看了過去,那個人卻低下了頭。刀鋒這個時候的心很累,殺心也愈加重。
又走了幾步,刀鋒感到同一地方又有那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再次回過了頭,刀鋒看向了那個人。緩緩地走了過來,那個人明顯的緊張起來,刀鋒看清了他的臉,刀鋒見過他。可是並不清楚他是幹什麼,手起刀落這個人緩緩地倒在了地上。一旁的人大驚失措,可是沒有人敢攔他,長毛看著血泊中的人,有些發愣的回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