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看著看著就想起了王鋼的妹妹,他覺得有一點對不起他們,隻是王鋼卻說不要擔心。因為他的妹妹已經死了,是患了絕症,由於一直聽自己講刀鋒的事情,所以想要見個麵。
那天就以那種方式見了麵,她還有她的朋友學的是芭蕾,比較傾向於豔舞這個類型,所以刀鋒就做了一件不知道對還是錯,但是很舒服的事情。
刀鋒有一絲隱隱的愧疚,他緩緩的吃了一口菜,就離開了這個地方。說老實話,他心裏很矛盾,這是一個當初那哲學教程鬧的。老師的東西刀鋒雖然已經盡數還了過去,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殘留腦海。王鋼沉浸於傷心之中,陪在刀鋒身邊的隻有孫萌,刀鋒也就那麼慢慢地走著。
現在天也快黑了,刀鋒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裏了,隻是他看到自己麵前有一個人。還拿著一把紙扇,這要是古代就是一個絕代高手,在現代看起來有點二百五的可能。刀鋒看著他轉過了身,竟然沒什麼敵意湧現,刀鋒笑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呢?一個男的半夜攔住你,長相俊朗,舉止瀟灑。
隻是如果攔的人是女的,肯定是約會,可是如果攔的人是男的,就未免有一絲怪異了。
“血煞兄,不知可否賞麵,與在下相談一番?”這個人的樣子並不怪,但是說話就有些咬文嚼字了,刀鋒皺了皺眉頭就要走,但是一旁的孫萌卻認出了這個人。刀鋒一聽竟然是同學,他嘴角有一絲微笑,然後仍要舉步,“血煞兄,為何不肯與在下談論一下,莫非對自己所做之事,有愧嗎?”
刀鋒扭過了頭看著他,這個人好像叫做什麼清揚,然後刀鋒看著他點了點頭。三個人坐在了街旁,大聲談論了起來,刀鋒看著這個人剛開始覺得很搞笑,後來越來越發覺他不是在開玩笑。
“血煞兄可知何謂人?何謂獸?人者乃是因性之所變,獸者隻為守本性而存世。血煞這個外號聽著好聽,但是與厲鬼何異?以他人的屍骨鑄造自己的輝煌,你不覺得骨肉相殘是一種悲劇嗎?人本是同類、、、、、、”刀鋒聽著這個人說話文縐縐的樣子,他有些受不了了。
說老實話,這些話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亂七八糟的。他懵懵懂懂的知道了這個人的意思,他是要自己親近所謂的真善美,努力去達到聖人的境地。
刀鋒無聲的笑了笑,世上哪裏有聖人啊?聖人隻存在傳說裏。刀鋒不願再聽他的胡言亂語,輕輕地打暈了他,把他留在了路邊,打了電話叫警察送他回家。
刀鋒就那麼慢慢地走在路上,孫萌在一邊輕輕地說道,“剛剛他說的太深奧了,你可能不明白,但是你身上血腥氣實在太重了,應該多看看有關修養的東西。”刀鋒看著孫萌,他的眼睛閃了閃,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缺陷,那麼就讓古時的聖賢書籍來填補吧。隻是那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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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坐在了葉傾的身邊,看著她吃完了飯,輕輕的笑了笑。“真乖,最近有沒有生我的氣?”說著話刀鋒摸了摸葉傾的鼻子,葉傾正要笑的時候,臉色卻忽然扭曲了起來,刀鋒詫異中抱住了她。他知道又開始發作了,慢慢地緊緊地抱住了她,刀鋒的心也在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