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走的路不一樣,麵對事情的做法自然也不一樣,刀鋒這一次隻為了找到葉傾。至於一旁的歐陽蘭似乎真的是一個考古學生,她的眼裏沒有任何貪婪,隻有恐懼和澄淨。離開了這片地方,刀鋒看到了一具屍體,中的是槍傷,這個人是啞巴。刀鋒的眼睛有那麼一絲擔憂,他這個時候想到的不是別的,而是盜墓賊的安全。
歐陽蘭跟著刀鋒一路向前,她首次見到這個男子的臉色陰沉下來,遠處有槍聲響起,刀鋒潛了過去。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隻有人在戰鬥,因為雙方都有火力輸出。夾雜著怒罵聲,“老子去你媽的,你們給老子等著,等出去就扒了你們的皮。櫻子你先撤。”這是盜墓賊的聲音,說著話一陣腳聲響起,刀鋒對著歐陽蘭的掌心,寫了一個“別動”然後他在黑夜中潛行。
身為一個殺手,刀鋒的腳步很輕,何況他脫下了鞋子,赤腳行走。慢慢地靠近了,刀鋒手中鋼刀浮現,火折子在這個時候也亮了起來,開槍也需要瞄準。一個人的頭已經滾落在了地上,接著刀鋒手腳並用,撤下了他們的槍。看得出來,這個時候他們在裝子彈,有些輕輕的冷笑了一下,刀鋒沒有留手,這些人被他做了。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繳了裝備,刀鋒撿起了一把手槍,其餘槍支的則被他砍成幾段了。把子彈計算了一下,大致有十幾顆,全部裝在了口袋。喊了一聲卻沒有回應,刀鋒慢慢地走過去,隻見歐陽蘭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刀鋒下意識的看向她的腰間。卻沒有什麼,隻見她的眼角似乎向上翻了翻,刀鋒看到了一個老鼠。
比起家裏的那種老鼠,稍微大了一些,刀鋒沒有開槍。慢慢地走了過去,就聽到一聲尖叫,老鼠已經被弄到了地上,歐陽蘭毫不避諱的撲到了刀鋒懷裏。她被嚇壞了,隻覺得頭上一動一動的,似乎是什麼東西?還有那種感覺,簡直比所謂的鬼吹燈要滲人的多。刀鋒已經哈哈笑了起來,說老實話,就算是在家裏邊,被老鼠趴在了頭上,女孩子也要哭一會。
慢慢地走了一會,刀鋒看了看緊緊拉著自己衣服的女孩,他的臉上有那麼一絲微笑。慢慢地向著遠處行走,刀鋒朝著盜墓賊走的方向追了下去,走了一會,刀鋒見到了盜墓賊。隻是看情況似乎極為不妙,刀鋒就見盜墓賊勉強睜開了眼睛,有些喃喃說道,“兄弟,你快走吧。那個臭娘們真的很厲害,還有這裏有一個白色的鬼魂,很可怕、、、、。”
說著話,盜墓賊就倒了下去,刀鋒急忙上前去查看。看了看才發現盜墓賊沒什麼致命傷,不過暫時行動不了罷了,給他包紮了一下傷口,刀鋒把他背了起來。向著前麵慢慢地走了過去,就聽到一個女聲幽幽的道,“你終於肯回來陪我了嗎?”刀鋒隻覺得頭皮都麻了起來,這種聲音絕對不可能出自於正常人的口中。
電筒光一閃,就看到了一道白衣身影閃過,刀鋒臉上充滿了一種警戒。許久許久都沒有一絲動靜,刀鋒轉過身卻看到了歐陽蘭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接著刀鋒就扔下了盜墓賊,他看到了一個白衣女人趴在了盜墓賊的身上,那種感覺真的很可怕。
刀鋒刀一直在手中,他已經拔刀向這個女子砍去,隻是到了麵前卻毫不著力的過去了。這個女子的妖異令刀鋒有些窒息,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年輕人,剛剛你做的夢不是很好嗎?現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又沒傷害你。”
說著話這個白衣女子卻忽然淺笑起來,這更增添了幾分詭異,會說話的鬼魂?還有夢,刀鋒收起了刀,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刀鋒的臉色很差,可是歐陽蘭卻看到刀鋒看著空氣在那裏發呆,有些恐懼的女孩子不敢去觸碰這詭異的場景。
刀鋒的意識海裏,或者說他的幻覺中,隻看到一個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就那麼有些憐憫的看著自己,刀鋒那並不好奇的心,此刻卻被一種蒙蔽的錯覺所控製。“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可以進入我的夢?”
那個白衣女孩,笑了笑走了過來,抱住了刀鋒。刀鋒忽然覺得看到了一些東西,那是一片朦朧的世界,周圍有無盡的兵士在打鬥。裏麵有一隻小小的似鹿非鹿的東西,正在四下閃躲,接著一個兵士想要抓住這隻鹿,一支箭射在了鹿的腿上。
那頭鹿正在閉目等死,那個兵士跑了過來,卻從一旁躥出了一隻狼。狼一下子就咬死了那個兵士,咬住了鹿跑向遠處,卻沒有吃他。不停的光芒閃過,最後這隻鹿經過了不知多少年,變成了一個女孩子,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孩。
而那隻狼似乎就是刀鋒自己,妖怪嗎?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讓刀鋒的心裏起了一陣陣的冷意。那個女孩子溫柔地看了看刀鋒,就消失不見了。或者說是刀鋒看不見她了,這一幕出現的震撼感簡直令刀鋒無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