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駱駝還是老虎(2 / 2)

雖說不識字,但是這裏的一些東西,還是可以弄明白的。那就是尊卑關係,幾乎是不可逾越的一道弧線,自己的家族是一門忠烈。大哥二哥都死了,至於二嫂不過是雙十年華,已然在守寡,而關於大嫂在家怎麼打聽,都沒有人敢說出來。

這裏的飯菜那叫一個香啊,刀鋒打了一個飽嗝,緩緩站在了太陽底下。不甚高大的少年,渾身的肌肉都顯得有些繃緊,雙眼之中射出的光芒,更是深邃無比。即便是張輝都感到一陣刺痛。

“這就是楊家的那個傻子嗎?”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刀鋒緩緩地轉過了頭,就看到了一個英俊無比的人,站在了麵前。不過他的眼神是好奇,而不是嘲弄,刀鋒冷冷的看著他。過了半晌他笑了,這竟然是一個娘們。

緩緩地轉過了頭,任由那個人在那裏嘶吼,刀鋒沒有理會她。張輝則是慢慢地舒了一口氣,他看出來了,那就是舒敏公主。刀鋒走在了前麵,後麵的一行人卻是忿忿不平起來,至於那個女扮男裝的敏淑公主,更是怒發衝冠。

在小的時候,她就知道了自己是一個人的未婚妻,可是在十歲的時候,她知道那是一個傻子。可是母親總是那樣緩緩的說,“不能夠違背諾言,更何況這是你父皇在滿朝文武麵前發下的話。”她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她已經不止求過皇帝一次,可是後果禁閉、禁閉、再禁閉。

皇家無親,哪怕是一句話斷送了自己女兒的一生,那也隻是一句話而已。她不停地幻想和一個傻子生活,可是每次看到那些風流瀟灑的王公大臣後代,她都很神。雖然他們不是多麼有才,可是至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啊。

於是每次幻想自己的夫婿,就是這位公主茶餘飯後的事情。每次想著想著她都會哭起來,可是這一切就是那個無情的父皇製定好的。就算是想要殺了他,可是卻無疑被攔截,她隻有承受著。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來到了一處賭坊,刀鋒走了進去,看了看那裏的賭局。除了牌是竹子做的,而且畫麵很特異其餘的雖然工具用的不一樣,但是大致也就那個樣子。刀鋒慢慢地坐了一會,輸了將近帶出來的一半財產後,他起身要離開了這個地方。話說回來,賭起來他從來沒贏過,甚至沒想過贏。

“你輸了我五萬金幣,這樣就想走嗎?”刀鋒被人拉住了,掙了掙身體,刀鋒放棄了掙紮。這個人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跟在刀鋒身邊的張輝也被另外幾個人攔下了。刀鋒的眸子冷了下來,他知道麻煩來了。

“你是誰?”刀鋒冷冷的問道。

“我是這個賭坊的老板,剛剛輸我的錢,給我拿出來,否則別想離開這裏。”這是一個樣貌很是尋常的中年人,刀鋒嘴角牽起了一道弧線,就在這個時候,外麵衝進來一大群人。賭坊老板就在這驚恐之下,被一些人拿下了。

“我是冷家的人,你們想幹什麼?”刀鋒已經知道了,冷家是現在的大門大戶,家主冷天洛更是當朝元帥,曾經是楊天的副手。不過而今世事滄桑,兩家早已老死不相往來了,刀鋒緩緩地走了過去。

他知道這肯定是有人要來試探,甚至是想讓本就一蹶不振的楊家再次出醜。刀鋒取過了一把刀,刀劃過賭坊老板的頭落在了地上。“汙蔑,羞辱,意圖謀殺本少爺,該死。”濃濃的煞氣這一刻聚集在刀鋒的身上,讓周圍的人心驚不已。

從來未曾殺過人的少爺,手段竟然如此幹脆,這讓這些護衛都是一陣咋舌。刀鋒沒有絲毫的猶豫,拎起了那個頭顱,他掛在了這個門上麵。然後命人在上麵寫了字,“亂動者,殺無赦,這是證據。”

留下了十幾人留守,刀鋒緩緩地走在了路上,這一切很明顯。有人想要對付自己了。第二天楊府久違的熱鬧起來了,一直以來就覺得冷清的楊天剛剛高興,就被一盆冷水潑下來了,這些人全都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的。

刀鋒看著這一幕,他的表情暗了暗,看來父親承受的壓力並不小。很多人都以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是真正了解內情的人,就會明白楊家已然山窮水盡了。虎落平陽遭犬欺,這並不是一個妄造的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