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英雄無路,缺錢末日,刀鋒丟了一次臉。吃了一個包子之後,竟然沒錢付賬,簡直把祖宗的臉都給丟光了。雖然說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可是也沒有不道德到這種地步,幸好的是一個好心的路人,幫忙付了包子錢。
其實也不是刀鋒不付錢,他身上還有一些金葉子,可是這個攤主不收,說是找不開還死拉著不放手。其實看那防賊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信刀鋒的話。這叫什麼事啊,無言的衝著那個加以援手的路人笑了笑,刀鋒離開了這個地方。
到了客棧,這裏的老板總算是慧眼認得這金葉子,讓刀鋒的心裏有了淡淡的放鬆。可是氣氛似乎不對勁啊,看了看周邊的一些人,刀鋒的眼睛急速閃爍了一下。看來缺錢用的人並不少啊,而且這些人幾乎都有劍客的實力,以刀鋒的能力,對付一名劍客或者可以逃走。
可是說到打,那就是另一番說法了,曾經在地球上也許刀鋒是可以叱吒。可是環境不一樣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基層的存在,小心翼翼的收拾了一下找的金幣。刀鋒上樓了,找到了房間,刀鋒覺得這裏還不錯。
換了一身衣服,刀鋒的臉上有著淡淡的光芒,他覺得這個世界太危險了。這可不是車水馬龍的年代,每一個人隻要是出來混的,刀鋒都未必比得上他們。就在他努力思考的時候,一股強大的靈壓逼來,刀鋒隻見那扇門碎的七零八落。
看了看來人,刀鋒的眼睛裏滿是疑惑,甚或夾雜著一絲警惕。慢慢地站起了身子,刀鋒隻覺得一股氣就險些緩不過來,接著那個人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刀鋒的身邊。“兄弟,謝謝你救了我師妹。”這個胖的令人發指的男子,說出了一句令刀鋒發狂的話。
“麻煩你、可不可以、把、氣息、收一下,我好、難受。”刀鋒艱難的說出這麼一句話,接著就感到四周的壓力都下去了,然後他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單手駐在地上喘息劇烈。有些無語的看了看這個胖子,刀鋒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如果硬要說有,那是一種悲哀,這叫做‘感謝’。這樣的胖子,刀鋒見過的並不少,開玩笑,特殊的人總是存在於任何時代,任何地方的。可是這也太特殊了,這個胖子自然就是輕舞的師兄了。
皺了皺眉頭,刀鋒看向了這個胖子,聽他自我介紹。似乎已經是七級的劍俠了,他的年紀也不會很大,沒想到這麼拽,簡直堪稱天賦異稟啊。不過照他的話來說,他師父總是罵他蠢,刀鋒雖然認可,但是這種天賦可以說是很少見的了。
慢慢地跟著這個胖子走了,刀鋒甚至都沒問過他的名字,但是他的外號的確叫做胖子。兩個人一路直走,到了一個地方,刀鋒站住了腳步,他沒有急著進去。因為這是一個酒店的名字,‘清雅居’。,想了想刀鋒走了進去。
可是到了裏麵,刀鋒就暈乎了,這場麵雖然有些不一樣,但是刀鋒並不陌生。這不就是一些女人寄住的坊子嗎?俗稱妓寨。他疑惑的看了看胖子,“你師父說你傻?”胖子猛烈的點了點頭,那口水就流了出來,還有一些甩到了刀鋒的臉上。
我草,正戲都沒出來呢,就這樣了。等到出來,那還不比一頭野獸還要凶殘啊,刀鋒緩緩地歎了一口氣。他倒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人,但是不知怎麼,現在看到這裏,他感覺並不是很大。因為他有了思念的人,葉傾、魅姬,這兩個為他傾盡所有的女子。
想著想著竟然有了傷感,一個婦人快速的走了過來,看那摸樣倒是頗為豔麗。刀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婦人拉走了,我日他。這個婦人一拉之下,刀鋒竟然毫無掙紮之力,不過看來這個婦人也隻是想做生意而已。
到了一個房間裏,那胖子口水還沒流完,那蠢樣真是有些不可救藥。接著就出現了一群女孩子,個個輕紗裹體,體態妙曼。雖說有些風塵之色,不過美麗卻是並無多少褪減,刀鋒略帶欣賞的看了看,再回頭看一下那胖子。
刀鋒手上剛剛舉起的茶碗,差點掉在了地上,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子,卻是忽然上前穩住了刀鋒。刀鋒的心神定了定,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卻不是因為他這個人本身。而是因為胖子,你說你流口水也就罷了,怎麼還狂噴鼻血呢?
虧得你還是個領頭客,現在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剛想起身去檢查胖子。胖子卻是迅速的喝了一口茶,接著一個女孩身姿一展,已經是坐在了他的懷裏。鼻子的血像是噴泉一樣緩緩流出,刀鋒看著這一幕,輕輕地歎了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