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帶刀殺敵簡直是一個笑話,他現在站起來都困難,還是一個手下背他出的軍營,否則不知道要被砍成什麼了。到了外麵,發現整片軍營都亂了,城牆上麵的蠻兵也看不太清楚,反正人很多,有些人還專門去了軍營的另一個方向。
刀鋒笑了,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其中驚鴻一瞥之下,他似乎還看到了蕭雨穿盔甲的樣子。刀鋒與幾個手下,勉強逃出了重重圍困。他急切之下去了那個安置林夕的山村。這個時候是他自己去的,別的人都急著逃命,能把他背出軍營已經很夠意思了。
雖說軍棍並不是什麼陰險的招數,可是怎麼說也是硬傷,刀鋒有一點小小的吃不消了。找到了那戶人家,發現竟然沒有人看家,看來是見勢跑了。隻是這個時候,一隻小貂跳到了刀鋒身前,刀鋒笑了。
找到了林夕,刀鋒急忙把自己最珍貴的信物,給了她。讓她去隨著難民去往帝都,林夕掙紮了片刻,才按著刀鋒的話走了。這根本就不需要認路,這麼多難民認個什麼路啊。刀鋒躲到了一個山澗小地,他要養屁股上的傷。
三天的時間過了,刀鋒屁股沒好,但是不影響與人的基本戰鬥。他看了看大街小巷,簡直是死屍無盡,煙硝眾多。一隊人正在搜索什麼,很不幸的刀鋒扮作一個村夫,卻是要被格殺,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蕭雨。
兩個人目光相接,刀鋒嘴角牽起一絲笑意,說實話這個百人隊絕對可以讓他含恨而終。“你小子笑什麼笑,將軍,他有問題。”一個士兵衝著刀鋒就是一腳,你媽的,踹那不好往屁股上來,刀鋒一個機靈,就跳了起來。
蕭雨看著有些心疼,止住了士兵,“行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夫,沒事了。你們先走,我來了解一下情況。”說著話蕭雨讓那些士兵先走了,刀鋒看著她,目光很柔和。他並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對於國家的歸屬感可以說根本沒有多少。
“你怎麼了?受傷了嗎?”說著話蕭雨拿出了一些金瘡藥給刀鋒,刀鋒看著她柔和的樣子,倒是覺得有些驚豔之感。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接過了那些金瘡藥,刀鋒有些耍流氓的說道,“回軍營之後,挨了一百軍棍,現在被那小子踹了一腳又流血了。要不你幫我上藥吧。”
蕭雨自然沒有給他上藥,刀鋒愣愣的看著蕭雨離開,他的手裏有著她的一個信物。很重要的信物,她的貼身腰牌,上麵是一個雨字。刀鋒不打算用,因為他不是為了逃命。而是要挽回敗局,所以他感激的看了看她,轉身而去。
如果有一天,蕭雨的令牌被問起,她大可以說是丟了。但是如果現在就用,蕭雨再說是朋友的話,那麼就是通敵的罪名。公主算不得什麼,也許地位尊貴,但是皇帝老子隨隨便便就可以娶上幾十個美女做老婆,正常男人都可以讓女人生孩子的。
離開了這片地方,到處都是一些死屍,偶爾從雜草堆裏冒出來的殘兵敗將,也讓刀鋒看不上眼。這一仗讓這些人破了膽子,刀鋒領著十幾個人就在這個後方求生存,緩緩地繞了過去。他們專走一些小路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