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馬將近數千人左右,正在一片草地行走,一車一車的貨物,顯得很是不平凡。一旁的草地裏卻好似有一群正在埋伏的草兵,這個時候倒是不在乎什麼頭上綠色了。多一層保護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緊接著刀鋒就看到了一場好戲,這些人中似乎有一個帶頭的揮了揮手,接著所有的人都跑了上去,他也衝了上去。不過還有一些落後,這個時候忽然竄出來三個人,曹禺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幾個夾著他胳膊的人。
身為堂堂的千夫長,他還是有一定的武力的,可是在這幾人的挾持下,卻是顯得有些些不著力。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還大喊起來。“兄弟們,這裏有埋伏,快退。”接著就是一塊千夫長的腰牌。
那些士兵看了看,就見四麵八方全是敵人,一些衝到近前的更是看到了那些所謂的糧草,中計了。數萬大軍衝了過來,這下子連刀鋒都有點發懵。蒼冥咽了一口唾液,拉著這個千夫長就跑,曹禺卻是不再猶豫了。
一行四人被一群人圍住了,沒有什麼所謂的排兵布陣,四個人就向著外麵衝去。這個時候城池裏邊的冷天洛旁邊有一個人,這個人身穿盔甲頗顯將氣,大致四旬左右。“元帥。敵軍糧草已然燒盡,正是開關殺敵的好時機啊。”
冷天洛並不是一個庸才。當年跟隨楊天之時,其才華之橫溢已然盡露,就連這個元帥之位,也有楊天的功勞。慢慢地占據了楊天當年的位子,冷天洛才知道了什麼叫做徹骨銘心的痛,他的大兒子在亂軍之中死去了。
就像是當年的楊天一樣,冷天洛雖然痛心,但是神智甚至並不亂。“不要心急,糧草雖然燒毀,難保其有再續糧草之法。,貿然殺出去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蠻族三十萬大軍,我軍不過十萬,而且盡皆人心惶惶。”說著話冷天洛看了看外麵的天,竟然飄起了雪,似乎還沒到冬天呢。
看著在雪上的血跡,蒼冥的臉色一陣煞青,他的貼身女婢已然死了。此時他們已經逃出了重重包圍,蒼冥看著曹禺隻恨不得一刀砍死他,刀鋒卻是沒設麼事情。蒼冥的肩上被砍了一刀,而曹禺卻是沒什麼太大的損失。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軍的千夫長,莫非是在下有二位用的著的地方。”曹禺很是識時務,可是這一下子卻是猜錯了,刀鋒的令牌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他卻的確是千夫長,至於從哪裏來的?哈哈,是從蒼冥處得到的。
“一個小小的千夫長,有什麼可以用的,你看清楚了。我就是帝國的二皇子蒼冥,這是當朝皇子的貼身信物,想來你雖然沒見過,但是卻是聽過的吧。至於這位刀兄,確是一名千夫長無疑。”蒼冥有些惱怒的說道,不過最後卻是平息了下來。
曹禺看著這一幕,有一點點發怔,不過這信物確實與傳聞之中的一樣。沒有太多的想法,畢竟這位二皇子騙自己幹什麼?是就是,不是就算了。大不了帶他進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至於機密事件,自己還真的不怕自己會說出來。
曹禺嚇得跪下來磕頭,刀鋒卻沒有大禮參拜,蒼冥露出了一絲異色。“刀兄就不用了,一路走來全靠刀兄輔佐,這才讓在下無恙。”刀鋒聽了蒼冥的話卻是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
“隻要二皇子不治我不敬之罪,在下已經感激不盡了。不過當務之急卻是如何進城?如今四麵八方全是敵兵,為了這一小隊人,而出動這麼多人絕對不正常,不知道蒼冥兄可有什麼見解?”刀鋒看向了蒼冥。
蒼冥疑惑的低下了頭,接著目露精光,“定是假報信息,引蛇出洞之計。”
刀鋒笑了,“二皇子,這引蛇出洞的計劃,就這麼簡單嗎?那麼咱們的城池早就破了,冷元帥沒這麼幼稚的頭腦,他需要見到的是一種情況。那就是蠻兵已然不支而退,到時再不追,冷元帥可能要被撤職的。”
“可是這不是落入了蠻兵的計策之中了嗎?”蒼冥不解的問道。
“有內賊在,怎麼可能不落入別人的計策之中,我們倒是不用考慮那麼深遠,此刻隻是進入城中就是一件天大的難事。不知道你可有何打算?”刀鋒看了看蒼冥,卻是沒什麼敬語,這是天然的本性,何況論關係,蒼冥是他的大舅子。至於逃出去的人,一定會死的很慘。
、、、、、、、、
思索良久,刀鋒卻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不是開玩笑的,隻要出去對方就會收網。那些逃脫的將士就是在臨死前,給了他們提醒。可是這個樣子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情,隻要三天時間,蠻族就會退兵,到時候刀鋒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