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得失(1 / 2)

刀鋒沒有死,他被一個老人救下了,老人沒有傳他什麼絕世修行之法,就那麼飄然離去。刀鋒隻是受了很重的傷,但是還傷不到根本,在那些人眼裏,他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他隻不過在被虐待而已,至於雪殿那樣大肆行動,也不是全無後果。但是在表麵看起來確卻是如此平靜。回到了住的地方,刀鋒又看到了九黎,二人相視一笑,然後刀鋒躺在了床上。

什麼人是最可憐的?無助的人,悲哀的人,一天過後刀鋒再次去往萬獸森。千裏之內再無埋伏,但是萬獸森想要吞噬一個人,還需要埋伏嗎?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地段,但是刀鋒還是拿到了那張傳送符,因為煉獄不能違反規定。拿出了傳送符,刀鋒靜靜的等著傳送之門開啟,別人未必會知道他身上有傳送符。

因為每個任務都是單獨的,保秘的,所以別人一般是不會知道。緩緩地坐在了一家酒肆,刀鋒拿著酒杯的手抖了抖,他扔開了酒杯。要了一些飯菜,慢慢地吃了起來,三日之後刀鋒就可以前往煉獄這宗學校。這個名字真是不怎麼樣,學校名字聽著就比較恐怖,也不知道是不是教授殺人技巧的。

隻是有些時候,經曆重重險阻卻未必能夠獲得應有的東西。雪燁默默地關注著刀鋒,刀鋒不以為意,他的心中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他隻是忘記了一件事情,有時候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可能會因為一些複雜的關係,而導致完全失敗。他忘記了低調,也忘記了殺手準則:不到必要的時候,別讓人看到你的底牌。刀鋒最大的悲哀。就是他沒有絲毫底牌。

時間過得很慢,雪燁曾經遣人送來一張傳送符,刀鋒拒不接受。就在傳送陣開啟的前夕,刀鋒來到了郊外,看著滿天的繁星。他竟然喜歡數星星了,哪一顆是地球呢?群星薈萃,而自己則是黯淡無光,摸了摸口袋裏的傳送符,刀鋒的眼睛動了動。因為他看到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當然所謂的不速之客,卻是很多男人都願意遇到的,那堪比舞星的舞技。不加修飾的赤裸誘惑,動情的歌聲,都是那麼的令人激情澎湃。刀鋒笑著看著這一幕,他不想走,許久以來淡而無味的生活已經令他厭惡。自由不是這種痛苦的味道,他知道這種地方出現這種情況,顯得很有問題,但是他沒有走。

他忽然發現了幾張比較熟悉的麵孔,這似乎是不久前那幾個要自己把她們收為爐鼎的女孩。刀鋒的眼角透出一絲戲謬,那是一種捉弄的感覺,但是在不遠處似乎還有人走來,刀鋒甚至感到了全方位的壓製感。那是一個年約三旬的壯漢,臉上滿是凶戾之色,刀鋒看著他一下子就舉起了一個跳舞的女子,似乎想要赤手撕裂她。

這個動作卻在下一刻定型了,刀鋒就看到那個大漢身體忽然崩裂,隻是掉了一枚戒指,還有一張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傳送符。接著那幾個女孩子的臉色同時煞白了幾下,其中那個被稱之為大姐的清秀女孩更是渾身被紅光彌漫。一陣顫抖。刀鋒看著這一幕,他的心中有著淡淡的驚悸,那個壯漢的修為似乎在煉虛左右。

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刀鋒卻是緩緩離開了這裏,而那些女孩子腳下的血跡,卻是緩緩蒸發不見了。接著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與那個壯漢一樣被蒸發了,而刀鋒也沒有逃過一定的厄運,因為這幾個女孩子要的似乎是傳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