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的並不是很久,停下了手,刀鋒開始打量著鳳凰這個大美人。芙蓉如麵柳如眉,櫻桃小嘴有三圍,一動一靜之間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刀鋒做了一件很不雅的事情,他要拉開褲子大便,說老實話真的挺難難受的。
鳳凰看著刀鋒的動作,有些難以接受,這是什麼人啊?扭過了頭不再看他,也不敢胡說什麼,怕他做出更不堪的動作。刀鋒卻是絲毫不理會她的看法,隻是在拉完大便以後,刀鋒卻看著那大便一點一點的消失。
這實在有點詭異,不過刀鋒卻是不想管那些,“喂,你拉完了沒?”鳳凰有些咬舌的話,從嘴裏蹦出來,怎麼品怎麼不是味,刀鋒有些無言的笑了笑。盡管沒有手紙,但是修煉到了這種地步,擦個屁股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兩個人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可是就算鳳凰那禁器出動,也是拿這玩意沒有絲毫辦法。刀鋒卻在關進蘋果的十五天後,開始了問道之境的突破,第一境問天。看不見天,但是卻可以感覺得到天的存在,刀鋒每刻都感到一種監視的感覺,這令他很不舒服,
所以他不問天,而是去想天,天是什麼?是枷鎖還是囚籠,仰或是那無盡的變化。正因為無盡的變化,天才會顯得不變吧?可是天是一種無形的存在,還是一種有形的物體?這是一個難以衡量的標準。
傳說中的神仙,不過是修煉到了一定程度的體現,那麼真正的長生不死到底是不是仙呢?至於蒼穹之中一定有東西存在,是一種恐怖的生物,還是那冥冥之中的造物?人是怎麼出來的?這是一個謎?
在這個世界中,刀鋒聽過很多傳說,幾乎都是一樣的。女蝸娘娘捏土造人,或者亞當夏娃都是一種荒謬的東西,說實話他還沒見過誰談過女媧。至於上帝?這裏的人都是將自己變成了強者,唯一的神話鏈接人,就是中山尊者口中的原始、通天了。
可是這似乎是扯淡的東西,時間是一種無形的,永遠不會倒退的東西。那麼這是穿越?可是就算是穿越,又會不會是一種‘神’的安排。一種濃濃的恐懼,在刀鋒的身上久久彌漫,不曾散去。那麼在自己身上可能真的有一種東西了。
問道,問的永遠是自己,不過是一種不同的期間,不同的問法。突破了,刀鋒成為了問道第一境問天者,他的氣息瞬間龐大不知幾何倍,甚至比起身邊的鳳凰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顯得有些依賴。
一個月的時間,鳳凰本來準備好的食物,全都消失了。兩個人也餓的眼睛發昏了,有些迷失的抱在了一起,刀鋒隻覺得心裏一暖,緊緊地抱著鳳凰的腰。刀鋒眼睛有些無神的看著這個蘋果,他嘴裏哼著歌,很好聽的歌謠,是許嵩的灰色頭像。
初次聽到這首歌,鳳凰的臉上都是濃濃的喜色,隻是她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刀鋒。沒有絲毫的轉變,隻是當刀鋒看向她的時候,她才會略含羞澀的低下了頭。但是轉瞬就會嘴角一抿,瞪著刀鋒顯得倔強而又野性,刀鋒覺得這個女孩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