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這小貂也胖了不少,刀鋒的眼角有著一絲暖意。隻見小貂嘰嘰喳喳的比劃著什麼,刀鋒的心裏當時就樂不可支了,這小貂可以說是一個逗他開心的動物。許久不見,還能記住自己,讓刀鋒對這隻通靈畜生,有著淡淡的感激。多少歲月過後,還有誰能夠記住我呢?
“你這幾年過得好不好?”刀鋒心裏總有那麼一絲悸動,何況是麵對這麼美麗的女孩子。林夕剛要回答,素顏就吵了起來。
“你怎麼這樣?剛見林夕姐姐就把她氣哭了,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挨揍啊。”素顏的話讓刀鋒的眼角都冷了起來。這種話也許沒人的地方說,刀鋒不會介意,可是此刻在林夕麵前,他卻是難以淡然的麵對這種話語。
怒意散布在臉上,林夕卻是趕緊握住了他的手,時隔數年。再次握住林夕的手,感覺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什麼感覺,刀鋒都未必能記得很清楚了。現在似乎摸著很軟,“刀鋒大哥,我們去看看那邊的表演吧,是唱戲的,很好看。”林夕的話有那麼一絲落寞,這是何故?
三個人來到了後院,的確看到了唱戲的,是十幾個小孩子在玩,暈。“林夕姐姐還是這麼喜歡玩。”
“那也比你這個小丫頭要好得多,剛剛叔叔告訴我,你很調皮呢。”
“哪有?分明是爸爸偏心,隻疼林夕姐姐不管我,昨晚我在外麵那麼久,都沒派人去找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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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雜著無盡的話題,刀鋒卻是有點頭暈,這女人湊在了一起,除了唧唧歪歪,就是歪歪唧唧。我的親媽啊,八卦就是為她們特別成立的詞彙吧。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這真的是林夕沒錯,長大了也更美了,不過依舊是那麼的純真。
看著兩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在那裏聊得熱火滔天的,刀鋒卻是沒有什麼插口的餘地,就在這百無聊賴的時候,一群人走了過來。帶頭的是一位白胡子老頭,還有幾位年輕人,這些年輕人跟刀鋒的年紀應該大致相仿。
看著氣勢洶洶的樣子,應該是興師問罪的,這就是一件蛋疼的事情。無奈的晃了晃脖子,刀鋒稍微動彈了幾下,鬆了鬆筋骨。他準備接招了,看素顏這個嫩樣,怕是抵擋不住唇槍舌箭。摸了摸背後的巨刃,刀鋒的心裏有了一定的準備。
火嘛,刀鋒並不陌生,怎麼說以前也用過打火機的。會是什麼樣的架勢呢?單挑,還是群起而攻之?不過是這些人中的誰呢?白胡子先去掉,其餘的幾個年輕人,除了一個人是通天境界,一個人是地仙,其餘的都是大神通境界的高手。
可是有時候境界是壓不住人的,這一點對於刀鋒,甚至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