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誇張的說法,就是他家裏一共有十個男孩,六個女孩。個個不是神體,就是奇才,隻有他是一個廢柴。無論如何都打不破問道這個階層,問道在他五歲的時候,就來到了。可是他那一問就是十年,這個過程現在也許你覺得不咋樣。很普通,但是在那個高手如雲的世界,這也並不是最垃圾的,但是在那個家裏,卻是如此,所以他很失落。”
“十五歲那年他突破了問道,成為了通天境界的修煉者,但是比他大或者比他小的孩子,無一不是在大羅金仙境界徘徊,所以那一年他被一個狠心的人,用廢物的稱號趕出了家。而也隻有我一直陪著他。”
“他那一次整整哭了十八天,我也就聽他哭了十八天,接著我們就在這個世界闖蕩。那是一段令人難忘的歲月。他本來以為自己的修為很丟臉,但是再一次謀生的時候,他參加了一個傭兵團,其實他是被騙了,裏麵除了一個小美女,其餘的人沒有一個刀煉虛境界。”
“他發現自己的成為了整個團隊的核心,雖然有些苦,但是被人重視的感覺就是這麼的好。接著他開始了努力的修煉,然後成功地俘獲了那個團隊裏的小美女,在以後的歲月裏有了很多很多的女人,在這期間我也被他很重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成為了他的專用兵器。”
“直到那一天,他成功的戰勝了天劫,並且登入了宇宙深處,那一天有三個人和他站在一起,他們四個人想來你不會很陌生,其餘的兩個你不必認識,但是無名和何銘你一定要記住。我的主人就是何銘,而無名是什麼人我並不知道。”
“隻是主人說過,他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連他也沒有言勝的把握。而那一次他們麵對的是一隻巨獸,不要打岔,是一隻巨獸,那隻巨獸有多大你根本無法想象。千丈萬丈,百萬丈,哈哈。無法形容,隻知道一點,那就是它的一隻腳都超過了這個星球。”
“主人戰勝了天劫,超越了天境,本來氣勢已經無可非議的強到了極點,但是在那巨獸麵前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氣勢可言。直到那一次我才知道了那個無名的可怕,他的眼睛瞪得絕對超過了牛眼睛,渾身的氣勢強橫至極,甚至可以和那巨獸有相抗衡的趨勢。”
“四個人根本就不是這巨獸的對手,直到無數的魂魄從巨獸身上出來,他們就衝了過來。這些魂魄就好像虎仗一樣,顯得格外可憐,但是殺戮不可避免。從這邊殺到那邊,他們遇到了一些人,一些有血有肉的人。”
“這些人中有些很強大,甚至可以和我的主人想相比,有的卻很弱小。他,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就在一次與別的人相遇的時候,那巨獸翻了一個身,盯住了幾人。這些人裏,除了無名並未出手外,其餘的人都動過手了。
“就在巨獸向著眾人壓過來的時候,無名張開了雙臂,右手的玉簫已經頂住了巨獸,這一下子,所有的人更加的有動力了,但是須臾過後,無名就吐了一口血。灑在了他的白色衣衫上,顯得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接著我在打向巨獸的時候,被震力弄得所有的靈氣全都消失了,甚至差點失去了生命。我就在這個時候,被主人打入了一道本名精元,然後扔到了下麵。這一睡就是不知名的歲月過去了,沒想到身為我後輩的那頭龍,竟然這麼有覺悟的守護我,我一定要給他點好果子吃。”
、、、、、、、、、、、、
、、、、、、、、、、
所有的一切就是這麼個意思,但是無名是誰?何銘又與自己有什麼聯係。自己的到來,還有所有的際遇,似乎和這個何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自己對何銘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人物,根本就沒有多少交際。
要說交際,也就是被附身時,出來的那一天。可是除此之外,刀鋒那有什麼機會認識他,除非自己也是投胎轉世,可是這可能嗎?自己本來就是穿越過來的,那麼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呢?刀鋒心裏有些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