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的獸皮,像是硬掛在身上一樣,淩亂的頭發還是那麼的瀟灑。依舊英俊的臉孔,怎麼也抹不掉,隻是這如同魔神一樣的存在。真正讓箭銘恐懼的是,那就是他的身上,有著和自己近乎相同力量。而曾今何時,箭銘還以為自己是孤軍奮戰。
誰也難以抵擋這個野人的腳步,準帝、大帝、涅境強者、溟境強者、甚至是煞境強者,還有那令所有人需要仰視的天境強者,也在這個野人的麵前低下了頭。隻是漫山遍野的軍隊,沒有一個人可以走。魔族的首領驚恐莫名,這種狀況,簡直超越了想象。顛覆了所有人的念頭。
血液留在了地上,緩緩的滲人幹裂的泥土,一層層散發著清香的草,長了出來。這些草妖異而且美麗,但是卻似乎是吸著血長出來的。野人看著這些草,卻是笑了起來,然而真正恐怖的是,漫山遍野的。甚至是在屋子裏,都長出了草。
草並不會吃人,這是讓人唯一心安的一點,但是卻有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事情。那就是草會吸人的血,尤其是人族,每一個人族隻要被這種草碰觸過後,就會永久性的昏迷。魔族也是一樣,隻是這種狀況,專門針對低階修士以及平民,所以人族殘餘的平民,幾乎就成為了這種生物的犧牲品。
隻是殺戮依舊在持續著,野人手裏的長矛,並未放過任何一個人。可是箭銘卻是笑著死去了,還有他那個紅顏,野人殺光所有的人後,看著這一幕,臉上有著一種悲哀。所有的人們看著這一幕,都是悲哀,人族的英雄。大陸的英雄,竟然在射落太陽之後,窮途末路的死在了大陸種族的手裏。
這是什麼樣的情況?又有誰願意接受這個近乎不可能的事實?恩將仇報,恩將仇報,這四個字已經成為了熱血少年的名詞。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嗎?當然不是,那個野人大吼四野。而那把射日弓射向了天際,無人可以找得到它的存在,也許它也羞愧了,也憤怒了。可是那又能夠如何?將血帶給這些人嗎?
地生異草,是否是因為天怒了,可是這些草紮的依舊是普通的人。每一個垂死掙紮的人,都在那裏喊叫,可惜毫無作用。接著就是極度昏迷,令人手足無措。親人哭喊,尋醫問藥也是沒有用處。
這個世界變得荒蕪了起來,太陽的威脅是沒了,但是還有一種令人擔憂的威脅,那就是沒有人下苦力了。所有的人都隻會破壞了,那些修士,讓他們拿個鋤頭,不如直接給他們一鋤頭來得幹脆。隻是神醫出世,修士出手,絕世高人現身。這些人的傷口,依舊是那樣。
而趁亂四起的還有各方的修士們,以及一個成魔的人,這個人就是曾經幫過射日英雄箭銘的人物。他為什麼會突然瘋掉呢?